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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叶惜儿早早醒来,却发现有人比她更早。
身边的位置已经没人了。
伸手摸了摸床铺的温度,已经凉了。
这人,是起得多?早啊?
她飞快洗漱出去?,去?敲小弟的门。
“阿彦,快起来,有事交代你做。”
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几声不清晰的声音。
叶惜儿坚持不懈的敲门,终于把叶文彦敲了出来。
“姐,你干嘛,天还没亮呢!”
叶文彦不满,他读书都没这么?早。
“你快些洗漱完出来吃早饭,姐给你多?点几样。”
“你要让我做什么??”
“不愧是我的好弟弟,今日你的任务可关键了。”
“你又要折腾啥呀姐?”
叶文彦眯缝着没睡醒的眼睛,眼带狐疑。
“你今日啥也别做,就去?石榴巷给我蹲着。”
“啊?”
都被人撵出来了,还去?那作?甚?
叶惜儿看出他的犹疑,拍了他一巴掌。
“让你去?就去?!
这关系到我们今后能不能住上大宅子?。”
“姐,还大宅子?呢,姐夫家都落魄成这样了。”
他出主意道:“若不然我回?家找娘借些银子?来,你们先另外?租赁个院子?住下来吧,不然姐你住哪儿呀?”
“你咋这么?多?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你就去?那里蹲着。”
“若是看到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公子?,尤其是带着一个匣子?,往之前的院子?那里去?,你就给带到这里来见我。”
“你就跟他说叶大仙三?个字,他保管跟你走。”
叶文彦:“......”
他是不是还在?梦游?
他姐啥时候折腾成大仙了?
叶惜儿交代了又交代,生怕他错过了。
“待会儿我给你拿两张饼子?你带着,中午就别回?来了。”
“只要你把人带来了,姐给你准备一个礼物。”
叶文彦揣着两张大饼,在?他姐殷殷目光下,顶着蒙蒙亮的天踏出了客栈的大门。
他望了望黑麻麻的天,娘啊,三?姐疯了!
——
叶惜儿在?客栈等了一上午,也没见着叶文彦带着人回?来。
这个林卓越不会不来了吧?
命都不想要了?
叶惜儿气得牙痒痒,你可以不要命,但她不能不要金锭子?啊!
她决定了,这人若是下午再不出现,明日她就雇人架着马车去?撞他!
有了血光之灾,看他还慌不慌!
叶惜儿这边等得着急,结果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就见叶文彦带着一个年轻男子?急匆匆地跑进客栈。
那男子?吃力地抱着一个小箱子?,跑地满头大汗,气血亏虚。
他弯着腰大喘着气,眼睛瞄到了坐在?二楼茶座上喝茶的叶惜儿,眼睛瞬间?大亮。
气还没顺下来,就蹬蹬蹬冲上二楼。
嘴上激动地喊道:“大师,大师,终于看到你了!”
林卓越确实很激动,天知道他这几日是如何担惊受怕地渡过的。
见了大师的当日,他整个人心绪不宁,刚出了酒楼,一个不察,就被一个农户牵着的犟驴掀翻在?地。
本?来只是摔了一跤,没什么?大事,可好巧不巧的,他的手碰到了一旁人家店铺门口准备丢弃的破花瓶。
顿时划出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滚滚而出。
林卓越看着不断冒血的伤口,当场被吓傻了。
伤口不可怕,可怕的是说来就来的血光之灾!
而血光之灾的背后,意味着他的大限将至!
时日不多?了!
林卓越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屁滚尿流地爬起来就跑。
他要去?筹金子?,一箱子?金子?!
找叶大师续命,必须马上找到叶大师救他!
身后牵着犟驴的老农见此情形,以为闯了大祸,要赔许多?银钱,正懊恼焦急的不行。
结果转眼华服少年就跑的没影了,他在?后面?喊都喊不住。
林卓越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清点自己的家当。
不管是玉佩摆件,是还笔墨纸砚,或是名?家书画。
还有他名?下的田产铺子?。
通通拿去?当铺换了一锭锭金子?。
就这样才只装了半匣子?。
他又去?磨他娘,磨得他娘拿出了大半私房银票给他。
这才堪堪凑足了满满的一匣子?金子?。
林卓越还不忘去?他爹的书房翻找林家账本?。
他不知叶大师要的是哪一本?,索性就把他爹藏得最深的那几本?都偷了出来。
火急火燎地把东西都凑齐了,一刻不敢耽误的往锦宁县赶来。
好不容易抱着箱子?赶到大师说的地址,却发现人去?楼空,根本?没人!
他又累又慌,找不到大师他就要死了!
还好,也是他命不该绝。
就在?他崩溃之时,突然蹦出来一个小子?,说是带他去?见叶大仙。
他又急急忙忙地往客栈赶。
林卓越此时见到叶惜儿如见到了在?天神佛。
他把匣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哐当一声响,显而易见的沉重。
林卓越抱着它走了一路,累的成狗。
为了叶大师的那一句不可泄露,他可是连一个帮忙提箱子?的小厮都没带。
叶惜儿听着这美妙的哐当声,眼睛不着痕迹的亮了一瞬。
“大师,东西都带来了,您点点?”
林卓越比上次的态度还要恭敬,对她比对他家牌位上的老祖宗都小心虔诚。
叶惜儿自然是要点的,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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