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跨出门前,仿佛刚想起来?般,回头漫声道:“把她扔到江府门外去。”
既然龟缩无用,开战又何妨?
——
叶惜儿三人看完了马球比赛,又大街小?巷的逛着玩,吃了很多美食。
疯玩了一整日,在太?阳落山前终于赶回了家。
她本想第二日开始好好工作,给郝婆婆找到续命的老伴。
谁知道一大早上,叶惜儿刚起床,还没吃早饭,就有人暴力砸门。
把院门砸的哐哐作响,那架势好似要把这里给拆了。
她有些懵又有些恼火。
除了刚穿来?的时候见过收债的人是这德行,她还没见过有谁这样恶劣砸门了。
魏香巧和叶文?彦被吓得从屋里跑出来?。
就连难得出房门的魏母杨氏也?走出了屋子。
几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去开门。”
叶惜儿十分?火大,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倒霉催的。
叶文?彦拉住她,担忧道:“姐,我去吧。”
“别怕,没事的。”
她大踏步走到院门后,猛地一下拉开了门。
眼睛瞄到一团阴影向她扑来?,她灵敏往右边一闪,错身躲了过去。
“哎哟!”
只听一声惨叫在耳边炸开。
一个肥硕妇人滑稽的摔在了地上,扑了个狗吃屎。
叶惜儿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放在了门口的几个孔武有力的男子身上。
她是没想到,这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几个人。
而?且个个高大魁梧,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些人来?她家做什么?
她也?不说话?,敌不动她不动。
叶文?彦见情形不对,赶紧跑到了姐姐身边,同样打量起这群不速之客来?。
叶惜儿拉着他的手,让他往后站。
就这样僵持了几息,终于等那胖妇人哎哟完了,艰难地爬了起来?。
“我说,敲了这好半晌的门都不开,这不是都在家吗?”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租户不欢迎房主了是吧?这是什么道理?”
妇人撑着腰直起身子来?,骂骂咧咧。
叶惜儿还是不说话?,来?者不善,她没弄清楚这些人的目的,不会轻易开口。
“你家主事人呢,让他出来?。”
妇人扯着大嗓门,喊得左邻右舍都能听见。
叶惜儿余光已?经瞄到门外有人探头探脑地围观了。
魏母急忙走了过来?,笑?着道:“这位妹子,敢问?你到我家来?这是......”
“谁是你妹子,我姓吴,夫家姓李,是你的房主娘子,怎么?你租的谁家的院子都不知?”
说着,她挑剔的扫视了一圈整个小?院,见收拾的干净整洁,院子里还种着花花草草,撇了撇嘴道:“都穷成这般了,倒是还有闲情雅致。”
“原是吴娘子,是我们失礼了。”
魏母恍然,原来?是这家的房主。
当初租这院子的时候,都是魏子骞在办,她也?未见过房主。
吴娘子哼了一声,理了理棉袄,眼睛被脸上的肉挤到了一起。
“我今日来?,是想告知你们,这房子我们不赁给你们了。”
“我儿要成亲了,小?两口要搬进来?住。”
“你们今日就搬走,另寻别处吧!”
吴娘子大手一挥,语气十分?生硬,不容商量。
魏家几人闻言都有些发?愣。
这是......
要赶他们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们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叶惜儿拉了拉叶文?彦的手,小?声对他道:“去码头,找你姐夫,让他赶紧回来?。”
叶文?彦也?知道事情轻重,严肃的点?点?头,转身就要跑出门去。
“你小?心些。”
叶惜儿又嘱咐他。
这种吨位的泼妇,她可真搞不定。
人家的一只手都能把她推出去二里地。
魏母怔愣了片刻,旋即反应过来?,和吴娘子说起好话?来?:“吴娘子,你看,你这太?过突然,我们都没有准备,如何即刻搬走?”
“若不然,你再宽限我们几日,待我们找到了新住处,我们一定尽快搬,绝不耽误你们的喜事。”
吴娘子细缝眼睛一瞪,蹬出个不大的口子,她不高兴道:“这怎么行?我家儿子儿媳婚期将近,我还要收拾收拾这屋子,去去晦气呢!”
魏香巧听着这话?中带话?,明?显骂他们一家晦气的话?,她心里气结,反驳她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不就是租赁了你家的房屋吗?我们也?是交了银钱的,也?没拖欠你一个铜板!”
“嘿,你这个丫头片子,这是我家的房子,我愿意?租就租,不愿意?租了,你就得麻溜地收拾包袱给我走人。”
“你看见没,今儿我可是带了人来?的,你们若是不识趣,自己自觉些收拾东西,这些练家子可就不如我这般好说话?了。”
魏家母女看着门口站着几个门神似的壮汉,都闭嘴不争辩了。
“娘,怎么办?我们搬出去了住哪儿?”
总不能睡大街上吧?还是与街上那些乞儿一般睡破庙?
魏母也?愁,这一时半会儿的哪里去找房子。
见几人都不说话?了,吴娘子得意?笑?道:“要想不搬走也?可以,别说我不大量,我也?给你们一个选择。”
“这院子你们也?住了这许久,必定是住着舒适的。”
“你们既然喜欢,也?可以出银子买下来?。”
“五百两,今日就把银子付齐,马上可以去衙门写?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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