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的话,这个距离就要拉很?远了,离锦宁县隔着?两个县那么远呢。”

“那难度不是加大了吗?这么远,陶康安的情况又不好,人家凭什么把女儿嫁过来?”

魏子骞眼神狐疑:“你是怎么知道隔着?两个县的人的?”

叶惜儿往床上一倒,躺在床上编瞎话:“都说我能算出来了,你怎么不信呢?”

边说还边高深莫测的掐算起来。

魏子骞看她搞怪的模样,也不再追问。

“你快帮我想想,该怎么办?”

“今日我在卢家说了,让卢姑娘跟之前的男人断个干净,不然我就不给她说媒。

也不知道她们会怎么做。”

叶惜儿哀叹一声,这条路怎么就这么难呢。

“你是不知道,这个卢家可真是够奇葩的,家里一团脏乱,三?观还有问题。

那个老?妖婆居然把自己的女儿卖进?青楼了,这样的人也能当娘亲?”

她把被?子往脸上一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诶,对了,我明日要去一趟城北的三?水巷。”

“三?水巷?你去那里做什么?”

魏子骞听到?这个地点,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既然陶家的婚事这么难,我就先放放。”

叶惜儿来了点精神,喜笑颜开地对他说:“你还不知道吧,今日有人上门找我说亲了,是第一个主动上门找我的哟。”

“哪儿的人?”

“不知道,她就给了我一个地址。

应该就是个来传话的。”

“别去,三?水巷的生意你别揽。”

叶惜儿坐了起来,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那地方是整个县最乱的地方,住在那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有什么好找媒人说亲的?”

叶惜儿傻了眼:“啊?不会吧,好不容易有个生意上门,就这样放过了?”

“万一是真的有人想找我说亲呢?那多可惜。”

魏子骞见?她似乎还蠢蠢欲动,毫不留情戳破她的幻想:“你刚来锦宁县不知道很?正常,我从小?混迹于此还能不知道?三?水巷的人根本不会找媒婆说亲,媒婆也不会踏足此地去说亲。”

“那他们怎么嫁娶?”

魏子骞看了她一眼,眼里的神色意味深长。

叶惜儿接触到?他的视线,觉得?里面的事情不简单。

“你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三?水巷是出了名的下三?流的聚集地,你说他们怎么嫁娶?大多都是无媒苟和,今日看上眼了,明日就住在一个屋了,再过几日孩子都出来了。”

“啊?还有这种地方?”

叶惜儿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大新闻。

她深受打击,躺倒在床上,双眼无神哀嚎道:“怎么会这样?难道那人是骗我的?那她叫我去做什么?啊!

太过分了,害我白高兴一场。”

“不管是谁,叫你去做什么,你都别去了。”

魏子骞脱掉外衣,掀开被?子躺进?去。

叶惜儿翻身眼巴巴地看着?他:“要不你陪我去看看?”

她真的很?好奇那人来家里叫她过去到?底是不是说媒。

“我没时?间。”

“你就不能请一天假?顺便?也休息一天。”

叶惜儿殷勤地给他盖好被?子,还伸手过去跨过他胸膛帮他掖掖被?角。

两人离的很?近,魏子骞抬眼就能看到?女子近在咫尺白里透粉的脸颊。

她的发丝滑落,一荡一荡的,轻扫在他的下巴处。

魏子骞呼吸都停滞一瞬,心脏收紧,憋得?他胸腔闷痛。

而那个女人还趴在他上方说话,五官艳丽,近距离看着?更是眉眼如画。

“魏子骞,你愣着?干嘛,你答不答应啊?”

红唇一张一合,吐气如兰,嗓音娇媚。

魏子骞的耳朵嗡鸣一声,气血上涌,喉咙发紧,收缩的心脏骤然放开,跳如擂鼓。

他抬起手臂扣住女子的肩膀,猛地一掀。

掀到?了床的里侧,中间隔了一条河那么宽。

叶惜儿突然摔到?了一边,惊呼一声,怒瞪着?男人:“你干嘛推我!”

“离我远些,别靠太近。”

魏子骞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避开她的视线。

“你......”

她气结,她什么时?候靠他太近了?

什么人啊,什么狗脾气?

还不让碰,她才不想碰他!

不让碰她偏要碰。

叶惜儿在被?子里往前拱一步,贴着?他的背,用脚尖去踢他:“你还没说陪不陪我去?”

“不去。”

被?子里的温度渐渐升高,魏子骞感觉到?身后人靠近的体温,只觉得?帐幔里空气都被?抽走?了。

他伸手一撩,把帐幔撩开一点缝隙。

“为什么呀?”

叶惜儿还没求过人,她想要什么只会撒娇。

让她对魏子骞撒娇?

犹豫一秒,看了看他此时?透着?冷酷无情的后脑勺,她也翻过身去背对着?他,动静颇大。

“你不去我就自己去!”

语气很?是硬气,一副没有别人自己也能搞定的架势。

叶惜儿的眼睛时?不时?向后瞄两眼,发现背后依然没有动静。

她气不过,哼了一声。

屁股一撅,撞了一下男人的腰身,然后滚到?床的最里侧,离他远远的。

她不想再理他,自己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

次日,叶惜儿一个人犹犹豫豫地走?在街道上。

她来了城北,却不知道究竟要不要去三?水巷。

按照魏子骞话里的意思,她是没必要去的。

但是她在他面前气话都放出去了,不去是不是显得?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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