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做把不该配在一起的人配在了一起,懂吗?”

你以为说媒是随便说的啊?

反正在她这?里,她不是随便乱搭配的。

魏子?骞陷入沉思,思绪莫名其妙的飘在了别的地方?上,不禁想问问,他们俩配吗?

叶惜儿见他不说话?,踢了踢他的小腿:“你在想什么?”

“咳......那你还要去吗?”

“想去啊,可我连人家?的门都进不去,还怎么进行下一步?”

“人家?拒绝也是常理,命都没了还能想着说亲?”

“是啊,可如果不抓住这?一线生机,可能真的没命了。”

魏子?骞微一思忖,开口道:“你再去时,先别说你是来替他说亲的。”

“他家?现在最在意的是病和命。

你就说你能保住那人的命,还能不放你进去?”

叶惜儿闻言双眼一亮,对呀,这?个方?法至少可以和人家?有交流的机会了。

“行,那我明日再去一趟。”

她觉得她又有精神?了。

叶惜儿有些开心,放下心里的石头,美滋滋地准备睡觉。

她掖了掖被子?,冲魏子?骞道了一声:“晚安。”

女子?说完就安安稳稳的睡了过去。

魏子?骞在黑暗的空气?里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有些错愕。

这?人还真是,用完就丢。

他有些不甘心,想弄出点动静来。

魏子?骞刚刚侧过身?去面向里面,还没想好怎么行动,没想到里面那女子?却动了。

下一秒,女子?柔软的身?躯向他贴了过来。

怀里一团绵软,腰被某人抱住了,腿还架在了他的腿上。

魏子?骞顿时僵住不动了,呼吸都放轻了些。

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太大,吵醒了她。

被子?里本来就暖和,现下还有个人紧紧贴着他,觉得不止是暖和了,还有些莫名的燥热。

女子?的头埋在他的脖颈间,轻柔的呼吸拂在他喉结处,像只轻飘飘的羽毛,挠得人尖发痒。

魏子?骞滚了滚喉结,脸上的温度升高,手不知道往哪放。

心跳声有逐渐加大的趋势,呼吸几个来回?还是没有平息。

最后,他把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心脏部位,死死按压下了怦怦跳的心。

寒夜沁沁,风雪簌簌,冷莹莹一片。

魏子?骞在这?个雪夜里,把那颗似要跳出胸腔的心摁回?了原处。

他承认,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他们全家?都变了。

他娘变了,巧儿变了,他也变了。

他变得胆小了,瞻前?顾后了,畏首畏尾了。

从前?的魏子?骞,自信到无畏无惧,胆子?大到能捅破天。

没有他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在他潜意识里,好像永远都有人为他兜底。

现在,兜底的人没了。

他成了那个为全家?兜底的人。

魏子?骞把女子?绵软的身?体?轻轻推开,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然而,还不过几息,后背又贴上来一团软绵绵,细细的胳膊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腰身?。

柔软的身?躯犹如藤蔓一般死死地缠住了他。

魏子?骞心头微恼,这?女人怎的白日里一个样,夜里一个样?!

——

清晨的薄雾朦胧,雪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

雪后初晴,冬日的阳光慵懒,穿过清凌凌的树影,映照着白茫茫的天地,泛出点点光芒。

魏子?骞早早就醒了,无奈地推开怀里的女人。

他换上了巧儿给他新做的衣裳。

还没出门,想了想,又转回?衣柜处换回?了旧衣。

新衣厚实,很保暖,脱下来瞬间觉得冷上几度。

这?个点,石榴巷的好多人家?都没起来。

走在巷子?里冷冷清清的。

走过沉寂的街道,一路走到平阳码头,画面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像是一脚踏入了闹市区。

码头上的活计都是天不亮就开始开工了。

只要有船停靠过来,就得立马有人上去接应下货。

魏子?骞来的不早不晚,已经有人在开始搬货了。

今日他们要搬的是江家?运回?来的布匹。

赵管事好不容易才接到了江家?的活计,自然十分上心,不仅人亲自到场了,还让他们打起十二分精神?。

锦宁县在之前?,有四大富商。

除了魏家?隐居首位,其余还有江王李三家?。

现在可大不相同了,魏家?没落了,落的彻底,现下连普通的商户都算不上了。

江家?是准备与魏家?结为姻亲的准亲家?。

之后退了亲,早早与魏家?划清了界限。

如今,魏子?骞却要给江家?扛货,为了挣那一份工钱。

不得不说,这?世间的事,往往是怎么扎人心窝子?怎么来。

不过,魏子?骞的心境早已经比之前?好了。

毕竟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

他像这?里的大多数苦力工一样,沉默地一袋一袋的往肩上扛袋子?。

送到仓库里又折返回?来,来来回?回?无数趟。

就这?样空着肚子?干到了天大亮。

天亮的时候,总算能休息一会儿。

小摊小贩的也出来支上摊了,卖馄饨卖烧饼卖包子?的,什么都有。

赵管事只管中午一顿饭食,所以早上和晚上的饭要自行解决。

魏子?骞用巾帕抹去了一脸的汗,跟着大流去了卖馒头的摊贩前?,这?里相对便宜,还配有热汤。

“阿骞,过年你还干不?”

蔡广撞撞魏子?骞的胳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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