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之下,谢泉的压迫感更强了。
毕竟在生活中,身高能跟陆南扬齐头并进的男性并不多,谢泉往他面前一站,刚好挡住头顶的灯光,一小片阴影压了下来。
而且,离得未免也太近了。
谢泉鼻腔间温热的吐息就隔着几厘米的空隙轻柔地喷洒在陆南扬耳畔,他的嘴唇很薄,上扬的唇角几乎给人一种可以将笑容割开的错觉。
观察病人需要这么近的距离吗?
陆南扬能轻易嗅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应该是沐浴液的清香,淡淡的,几乎要消散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中,但他还是能依稀分辨出来——薄荷。
和那天一样,是他最讨厌的味道。
忽然,后腰猛地一凉,陆南扬才意识到是谢泉伸手把他的衬衣下摆从裤子里扯了出来,然后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就在他被踹的地方用力往下一按。
“我C——”
陆南扬疼得泪花都飙出来了,硬生生吞下了一个脏字。
第6章滚烫
“很疼?”
谢泉脸上笑意不减,指腹在陆南扬精瘦的腰部皮肤上摩挲着。
医学生的手大概都保养得很好,谢泉连指甲都修剪得很整齐。
他的手蜻蜓点水般在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激得陆南扬小腹涌起一股邪火,头皮发麻。
结果下一秒,谢泉的手又不知道按在了哪个地方,陆南扬顿时手臂上青筋暴起,额头也渗出冷汗。
“不疼。”
陆南扬扯起左右两边的脸皮,堆出一个类似笑容的表情。
谢泉也回敬了他一个温柔的假笑。
只有闻飞在旁边看得着急,“怎么样啊,难道真骨折了?”
“放心吧,没有。”
谢泉这才收回了手,冲闻飞笑笑,“没有伤到骨头,只是需要静养几天。
我这刚好有几瓶跌打损伤的药,我给你开个单子你去一楼缴费吧。”
“好的好的,谢谢男——谢谢医生!”
闻飞如同接过什么圣旨一般,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处方单,欢天喜地下楼去了。
花痴!
叛徒!
陆南扬在内心深处唾弃着。
闻飞走之前还不忘替他男神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陆南扬和谢泉两个人。
明明是很宽敞的房间,此时却让人有些难以呼吸。
谢泉看上去倒是神色如常,他走到一旁打开柜子,动作娴熟地取出棉球、镊子和一瓶红花油。
拆包装的时候他眼帘微垂,陆南扬直勾勾地盯着他,发现这人的睫毛很长,尾梢几乎能扫到镜片。
“怎么回事?”
谢泉边动作边轻描淡写地问,“这好像不是上次我打的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南扬冷冷地说。
“我是医生,这是我的职责。”
谢泉淡淡地说,“我不会因为一个不配合的病人就抛弃职责的。”
“还没毕业就好意思自称医生了?”
陆南扬嘲讽。
谢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平静地看着陆南扬,“你受伤,来这里看病。
出了这间办公室你怎么喊我都行,但在这里,我就是你的医生。”
谢泉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公事公办的冰冷语气反而把陆南扬噎得说不出来话。
好像小心眼的人是他一样。
“有个大二的跟闻飞起冲突。”
陆南扬说,“我跟他呛了两句,被踹了一脚。”
“这样。”
谢泉的眉毛几不可见地轻挑了一下,“英雄救美啊。”
陆南扬轻笑了一声,“算了吧,也太抬举闻飞了。”
“我说的是你。”
谢泉眸中带笑。
陆南扬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是美。
那英雄是谁?
谢泉却不再继续说了,他把药油拧开放在桌子上,朝对面的医疗床抬了抬下巴,“趴上去。”
陆南扬没有动。
谢泉也不着急,把蘸了药的棉球从瓶子里取出来,“或者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站着,等你室友回来你再跟他解释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连药都没有上。”
陆南扬:“……”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陆南扬屈服了,他咬咬牙往床上一趴。
谢泉是个人渣,但闻飞是他的好朋友,他不想再节外生枝让闻飞误会自己对他有偏见。
陆南扬今天穿的是条修身的涤纶长裤,这个姿势下,臀部圆润的形状被布料撑了个饱满,后背的竖脊肌也在衬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在陆南扬看不见的位置,谢泉轻轻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
他对完美的事物有近乎执着的偏爱,眼前人的肉体绝对算得上其一。
陆南扬的后腰先是传来微凉的触感,接着棉球在皮肤上游走,把药油涂匀,没多久凉感就变成了热辣。
陆南扬松了口气,不是很舒服,但至少流程很正常。
但就在这时,他感到一双高热的手掌覆在了皮肤上,掌心顺着肌理的纹路,一点点将药油涂抹推开。
陆南扬的头皮几乎要在这瞬间炸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谢泉五指的形状,掌心的温度在药油的催发下变得滚烫,油液愈发滑腻,甚至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响起隐约的水声。
一些碎片般的记忆电影似的一幕幕闪过陆南扬的脑海。
那天晚上,谢泉也是这样居高临下地压在他身上,膝盖制住他的大腿,把他的胳膊反剪在背后,凑在他耳畔。
干净好听的声音仿佛恶魔在低语,“你看,多美。
你还是更适合这样,不是吗?”
这一瞬间,陆南扬连疼都感觉不到了,只觉得愤怒和耻辱嗡的一声全涌进大脑,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对着谢泉抬起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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