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抢着从?她?手中接过袋子,谄媚道:“这些重?活还是我来干,你只管休息。”
意识到只有她?一个人在?生闷气,苏南枝觉得好笑,但又看在?陈岁桉态度诚恳,此刻还在?傻乐的份上,决定不?同他一般计较。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他没?其他意思。
苏南枝看着他往前走,也跟了上去。
但整个过程,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为什么陈岁桉需要她?同路?她?对?这些都不?了解,去了真的能帮到什么忙吗?
吃完饭,两个人带上赵姨分好份量的干货,收拾东西?出门。
快到售票处时,陈岁桉贴心询问:“晕船吗?”
回想起刚来舟山那天,苏南枝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大海,密闭的空间,的确让她?感到头晕,如实回答:“有点?。”
凭着对?苏南枝的了解,刚到丹舟,肯定是想看海景的,那么无窗的下舱肯定第一个被排除,但偏偏因为看不?到窗外景色,反而可?能会减少晕眩感,于是他笑着给出建议:“那你这次试试下舱。”
对?于他的话,苏南枝深信不?疑,很是信任,“好。”
售票处很冷清,大厅里零星分布着几个人。
“身份证给我,我去买票。”
“嗷。”
苏南枝没?多想,把东西?递过去,站在?门口等她?。
“丹舟本地人买票比较便宜。”
眼前的人倒是没怀疑,陈岁桉反而坐不?住了,心虚地同她?解释。
丹舟人买票的确是有优惠,但也只针对?丹舟本地人,苏南枝算哪门子的本地人。
陈岁桉装作不经意地把两张身份证叠在?一起,借此机会看清了她?的生日。
“1018。”
苏南枝把位置空出来,站在?排队区域外,等他过来。
“两张下舱。”
陈岁桉单手撑在?售票台上,把身份证和零钱一同递进窗口。
售票员是他认识的人,抬头看见是陈岁桉,又听见他说两张,便默认他是与赵姨同行,“和赵姨一起去城里啊?”
他刚想开口解释,还没?来得及张口,玻璃窗里的人便发现了不?对?之处。
他故意遮住话筒,拿起身份证打量着上面的照片,一脸坏笑,戏虐地问道:“苏南枝是谁啊?”
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一个朋友。”
见他不?老实交代,售票员有意为难他,一脸惋惜,打趣道:“那你还要补钱了,非本地人不?能享受购票优惠。”
考虑到苏南枝还在?现场,陈岁桉不?敢说的太大声,刻意压低音量,低下头,“她?算家属票。”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吃到瓜后,售票员心满意足,笑容满面,但却不?满足于此,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一脸期待地等待后续:“然后呢?”
“拿来吧你。”
陈岁桉从?他手里夺过身份证和票,一脸看戏的表情,告诉他真相,“她?就住在?我家,怎么就不?能享受本地人优惠。”
还不?等人反应,他就拿着跑火速离场。
这样一来,刚才的那句“家属票”
反而更?像是为了优惠而说的玩笑话。
陈岁桉依旧很坦然,毕竟他现在?还在?为那句话努力中,愿望还没?实现,当然不?能算数。
想到他一趟去了蛮久,隐隐约约听见两人对?话,好像是什么“赵姨”
之类的,苏南枝拿着票,有些好奇,问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陈岁桉省略掉重?点?,对?整个故事进行简单概括,张口就胡编:“没?事,他以为我和我妈一起。”
“这样。”
苏南枝点?点?头表示理?解。
两人一起走向检票口。
下舱到底是不?是不?容易晕船,苏南枝还是没?弄明白。
因为她?睡着了。
两个半小时的船程,她?就睡了至少两个小时。
刚坐到位置上时,她?还在?同陈岁桉说话,后来陈岁桉给她?分享了一个小故事,她?也听的很认真,时不?时回应他。
“嗯?”
故事讲到一半,陈岁桉发现气氛组的唯一成员没?有说话,疑惑地看过去。
感情他讲了半天,苏南枝只是把它当成了睡前故事,听着他的声音去见周公。
她?垂着头,靠在?座椅靠背上睡着了。
陈岁桉无奈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宠溺。
苏南枝睡得很安稳。
头发随意地披着,如今因为低着头,散在?两旁,挡住一部分脸蛋,挺翘的鼻子,浓密的睫毛带着天然的弧度,往上翘,嘴唇微微张着一口小口。
见她?睡得很香,陈岁桉没?敢惊扰她?,小心翼翼侧过身子,两只手谨慎地扶住她?的头,朝他那一侧挪动,成功把她?的头放在?他肩头。
他抿着唇,动作很轻,生怕惊醒梦中人,做完这一切,又装作无事发生,悄悄瞟他一眼,这才安心闭上眼睛,假装休息。
被广播的到站提醒吵醒时,苏南枝还保持着这个姿势睡觉,陈岁桉本是装睡,但这下却不?小心真的睡着了。
明明记得自己是埋着头睡着的,怎么睡醒还换了姿势。
但苏南枝也只当她?睡相不?好,靠在?了旁边人身上。
趁着陈岁桉还没?醒,苏南枝赶忙坐直身子,抹了几下脸,让自己清醒过来,这才去叫身旁睡着的人。
他们要去的那家店不?远,打车十分钟就到了。
老板也是熟人,一见陈岁桉来了,热情地招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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