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身型,闻硕都属于非常出类拔萃的那种了。
老爷子在听到任权的话后哈哈地笑了起来。
都说隔辈亲,老爷子就爱听人夸自己的孙子,这会儿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了:
“是,身高早就超过我了。
真是一不留神,他们就都长大了,赶明年?也要上大学了,怪不得都说我老了呢。”
任权:“哪能呢,您可是宝刀未老。”
老爷子又笑了,想起什么似的,问:“你女儿现在也上高中了吧,我记得她?跟闻硕差不多大。”
任权:“对,今年?也高三了,在四中。”
老爷子一边说,一边从果篮里拿了个橘子,剥好后递给?了闻硕:“巧了,这小子也在四中,说不定认识。”
闻硕扔了一瓣橘子进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他原本打算在这里坐会儿就走的,这会儿听到老爷子又开?始“介绍”
自己,也没往心里去。
毕竟四中这么大,无论?提到的人谁,他都说不认识就完了。
闻老爷子问闻硕:“你在学校,认不认识一个叫任……”
“任梨。”
任权补充道?。
“对对,任梨。”
闻硕橘子举在嘴边,停住了。
他终于想明白为什么刚才一直觉得任权眼熟了。
原来,他就是任梨的爸爸。
闻硕本来以?为要等过一阵子才能见到对方,完全没想到今天就在这中意料之外的场景下见面了。
他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紧张。
闻硕正思忖着要怎样回答才合理,才能避免未来被任梨的父母拿出来审视,老爷子像是回忆起来什么似的:
“我还记得她?小时候,你带她?去过几次办公室。
她?长得奶呼呼的,穿一件小红裙子,见人就笑,特别可爱,谁见了都得夸两句。”
他转过头来,对闻硕说,“我怎么记得,你们小时候见过,还记得吗。”
闻硕有点?发懵:“我们见过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是吗,难道?我记错了?”
闻老爷子转了回去,继续跟任权聊了起来,“对了,你很快就要调动?了吧,是不是再过几个月,公示就下?来了。”
任权:“是,还是您消息灵通。
不过这种事也没准,考核选拔虽然过了,等等看吧。”
“能换个地方好啊,你还年?轻,又有能力,晋升是一定的……”
他们又开?始聊一些工作上的事了。
老爷子虽然退休了,但?身边走动?的人也多,关系还在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任权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就起身告辞了。
闻硕站起来,目送他离开?,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任权走了,老爷子又拉着闻硕聊了很久的天。
他已经有一阵子没见过闻硕了,自然是大事小事巨细无遗地问了个遍,从学业问到日常生活,闻硕也一一认真地回答了。
直到快要到上学的时间,老爷子才吩咐了司机送闻硕去学校。
闻硕走的时候,他还站在阳台上,眺望着楼下?的人,直到看不见了才回了病房。
-
教?室里,任梨的桌子空了几天。
快要到期末考试了,任梨耽误不起时间,虽然生着病,在打了一天的点?滴后,便赶紧出院了。
为了不传染学校里的人,她?选择了在家居家隔离。
发烧好痛苦,任梨坐在桌前?,头一次知道?脑袋里全是浆糊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为了不拉下?功课,她?每次撑着脑袋写完一道?题,便回到床上躺一会恢复精力。
甚至每天晚上都拜托在学校的张心桐拍照今天的作业,然后去打印机打印出来认真地写完。
先前?闻硕垫付的住院的钱,任梨已经给?他转过去了。
那住院价格真的高的离谱,以?至于任权拿着那账单,仔仔细细地拧眉看了足足有两分钟。
但?无论?如何,她?还是挺感激闻硕的,谢谢他及时将自己送去了医院,没烧坏脑袋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转账闻硕收下?了,但?也没说其他的什么。
于是最近的聊天记录里又多了一条,除此之外,很久都没再更新过。
两个人仿佛又重新回到陌生人的位置,仿佛医院那晚发生的一切完全不存在一样。
好在期末考试时,任梨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些日子也忙坏了林苑。
为了不让任梨分心,她?提前?结束了出差,申请了居家办公以?便好好地照顾她?。
虽然任梨已经强调过了自己在家没事的,但?林苑还是在为选择那天出差没能及时赶到医院医院而自责。
任权因为公务繁忙,在医院里陪了她?一天后便又匆匆地回去了。
当然,任梨也并不怪他,只?是有点?后悔自己那天晚上给?他发的消息。
因为除了增加他的担心以?外,也没什么实质性?的用?处。
期末考试时,任梨重新回到了校园。
这是高三上半学期最后一场考试,要全市排名的,所以?大家都很重视。
任梨并没有想象中的心潮澎湃,相反地,她?觉得内心异常平静。
考试期平稳度过。
四中效率一向很高,几天后,排名出来了。
生病并没有影响任梨的发挥,她?出乎意料地稳。
而且从全市排名来看,她?还算得上不错。
再过两天,就要放寒假了,这段时间教?室里的气?氛异常的活跃,下?课时时常能听大家聊起寒假的打算:
“你今年?的寒假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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