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间的不远处是开放式的阳台,除却景观不错,隔绝不了什么?声响。

沈淮之站在那里,也没去看景观。

秦舒予在看的是部经典的老电影,内容是富家女和穷小?子的爱情故事,她津津有味,眉眼愉悦。

沈淮之看了看,索性轻倚附近的一张小?桌,欣赏她此时的模样。

直到庄满前来,他的视线才平静落了过去。

沈淮之没有换一处地方谈论工作的打算,庄满微愣,余光注意沙发上的秦舒予,了然老板的意思是不用?避讳。

他们的声音在附近响起,停顿的间隙里,穿插着电影悠扬的bgm。

助理离开的时候,电影的进?度条只移动了不到十分钟。

秦舒予按着遥控器,心想十分钟内足以发生很多?事。

比如电影里男主在经历三?次失败后,成功越挫越勇,获得了与女主一起出门约会的资格。

又比如,她微微偏头,询问道:“你?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吗?”

“暂时不必。”

——OK,十分钟后,她成功收获了一个清闲的沈淮之。

不知道她的想法,沈淮之放下手中喝到一半的咖啡,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你?安排了什么?计划么??”

“没有。”

秦舒予脑袋靠着他,很是心安理得:“你?让我来的这边,还想让我安排?想的美。”

沈淮之随意牵了下唇,“那就不出去了。”

他不以为意,视线散漫望向前方,“看看电影也不错。”

秦舒予懒洋洋地嗯哼了一声,算是赞同?。

镜头里的富家女和穷小?子成功约会后,导演开始用?方方面面展露他们家境的差异。

秦舒予看电影也不老实,一根根玩着沈淮之的手指头,看着女主角对面妆发精致,气场威严的妈妈,忍不住开口:“……如果你?也是个穷小?子,或者?没现?在那么?有钱,我爸妈也不会让我嫁给你?。”

在婚讯传来的那刻秦舒予就清楚了,对于自己的“价值”

,父母要远比她自己有想法。

财富,地位,权力……这些是她父母眼中同?等权重的标准,样貌与灵魂反倒是其次。

秦舒予说这话时没包含什么?立场倾向,像只是单纯地阐述一件事实。

沈淮之听着,神?色平静如斯:“那听起来,你?注定要嫁给我。”

他的各方面条件足够符合秦舒予父母的要求,甚至,比他们一开为她选择的联姻对象还要超过。

或者?也可以这么?说:没有人能比他条件更好。

这似乎是事实,秦舒予却皱了皱眉,这不是她想要的回答。

“你?这时候应该说,你?会为了我不停努力。”

她不高兴地朝屏幕前努努嘴,示意:“看到没,就像这个发奋图强的男主一样。”

沈淮之微微抬眉,眼底几分戏谑,“可我不需要为了财富或是地位努力。”

“很遗憾,如果你?想找一个白手起家的男人,似乎找错了对象。”

……??他说什么??

秦舒予不去看屏幕了,一双眼睛瞪了过去。

这人是不是有点太自信傲慢了?

她眯了眯眼,带着要让他吃瘪的心态,开口瓮声瓮气:“说到底,我们一开始能结婚也是因为你?够有钱而已。”

“要是有天不小?心阴钩里翻了船,连累我刷卡时发现?卡里没钱,可别怪我一脚踹了你?去找别人。”

抬眸时,沈淮之眼底似笑?非笑?,情绪莫测。

秦舒予咬了下唇,不自觉有点胆寒。

……但气势已经铺垫上来了,哪还能中途退缩?

让自己强行无视身前的目光,秦舒予掷地有声:“想不到吧!

我就是这么?虚荣自私见风使舵毫无奉献精神?——你?可别想着我跟你?共患难!”

话音落下,沈淮之微笑?着抬起唇,斯文?不容拒绝地制住了她的手腕。

本能感受到危险,秦舒予张嘴想呼救,沈淮之伸手,略微泛凉的指骨伸进?了她的口腔。

他闲庭信步,如巡视完领地的领主,搅弄着她灵活柔软,又在不停抗拒的舌头。

秦舒予的脸颊渐渐泛红,沈淮之看着,几分恶意显露:“舒予长着那么?漂亮的唇,就是为了说话么??”

“呜呜。”

秦舒予被她缠着舌尖,说不了话,不妨碍用?眼神?恶狠狠地回答:关你?什么?事!

沈淮之无视了,察觉到她在困难地吞咽口津,指骨深入,牢牢按低她的舌根。

红唇大开,舌头受制于人——秦舒予这下彻底不能吞咽。

沈淮之欣赏了一会儿,他对她任何被他掌握的模样都兴趣十足。

直到秦舒予的腮帮子开始发酸,从?努力吞咽口水变成了努力去咬他的手,沈淮之才好整以暇地撤离手指,换上了自己的唇。

他淡然地自问自答:“看起来,舒予的嘴是用?给我亲的。”

……胡说八道!

秦舒予愤怒地想要蹬他,她成功了,沈淮之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不待喜色从?她的眼中浮现?,沈淮之顺势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下面。

后面,她眼尾红艳靡丽,夹杂着生理性的水珠,呜呜的咒骂成了断续的呻吟。

难以承受,她甚至求饶道:“我不会踹走你?自己跑的,我,我……大不了我变卖包和珠宝养你?!”

让妻子靠变卖首饰维持生计,这也太荒谬。

沈淮之顿了顿,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好笑?。

他确实足够倨傲,那些物质的奖赏于他来说信手拈来,他自信自己不会有失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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