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勉为其难地去见他好了。
花朵芬芳,秦舒予捧着,肆意的大飞燕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
她往旁拨了拨,装模作样地叹了声,心道沈淮之一看就是只考虑好不?好看,根本没想过花那么大她抱起来该多费力。
另一侧宽敞的空间恰好能容纳满怀的花束,秦舒予强行撇过头,视而不?见。
她低眸沾沾自喜,顺手拍照发在了姐妹小?群里,掐着嗓子无奈又做作地说?夫妻感情太好了也?不?是全无烦恼,比如说?眼下狗男人这?份沉甸甸的爱。
——好重好美?丽好让人没有办法呢。
这?会儿估计陈玉双和于乐秋都在忙,群里暂时无人理会,当然,不?排除她们俩把她拉黑的可能性。
秦舒予毫不?在意,又碰了碰自己的花,手机在这?时候新?弹出了一条横幅通知。
来自沈淮之。
他应是收到了她已上车的消息,来问她是否还喜欢这?份礼物。
秦舒予刚要回答,他很快又道:“如果觉得一般,就让花店再重新?包一份。”
“满意了再上飞机。”
为她的礼物,至少?要她先喜欢。
秦舒予盯着沈淮之的聊天框,三句话下来,她心里的小?鹿成?功跳了一下。
她眼眸乱闪,抱着花,情绪和动作都很别别扭扭地打?着字:“……要是我一直都不?喜欢怎么办,你今天是打?算当花店的冤大头吗?”
沈淮之显然不?认可这?说?法。
他语气?平静:“哄自己的妻子高兴,怎么想都论不?上这?个称呼。”
这?是条文字消息,秦舒予看了又看,脑子有点犯晕。
为什么沈淮之明明人都不?在她面前,只靠文字都能把情话说?得那么好听??
而且这?人说?着情话,还一副波澜不?惊,公事公办的模样……
她的耳垂忍不?住又红了一寸。
她没回复,沈淮之自若地发来条语音,看起来根本没被她的态度影响。
他平时聊天多是打?字,发语音的时刻寥寥,此时突然的一条,怎么想都反常。
秦舒予被他之前的表现蛊惑,下意识点开了。
霎时,沈淮之的声音经由?耳机进入了她的鼓膜。
声音略有些失真,一贯的偏沉声线,浅淡的戏谑夹在其中:“我的妻子只喜欢漂亮且昂贵的东西,如果找遍了能找的却都不?能让她满意,或许是因?为那件物品还不?够昂贵。”
顿了顿,沈淮之状似好心地询问:“要不?要我让花店往里面塞几颗钻石?”
“喜欢多大的,五克拉的够么。”
他故意在此时喊她,声线很低,几分浅淡的戏谑就更撩人,“……舒予?”
语音结束的时刻,秦舒予的耳朵红的更甚。
气?恼和羞意或兼有之。
……
污蔑!
她盯着语音条,沈淮之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污蔑!
她哪有那么夸张。
怀疑自己没听?清,秦舒予甚至又将语音转了遍文字。
……这?狗东西真的是这?样说?的!
她鼓着腮帮子,沈淮之最后喊她名字的声音挥之不?去,她不?高兴地想明明她也?是有审美?要求的好吗。
她是喜欢贵的,但也?不?是什么东西只要往后面标几串零就能入她眼睛了。
比如说?上回在珠宝展见到的那个丑到爆炸的花孔雀……她当时不?是还拍下来狠狠吐槽了吗?这?狗东西就这?样全忘了?
……信口开河毫不?客观记性也?差的狗男人!
张唇刚要反驳,秦舒予一瞥眼,看到了屏幕上转成?文字的“五克拉”
。
她哼了一声干脆转换策略:“不?是吧不?是吧,就五克拉的东西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十克拉起步知不?知道!”
她像极了挑剔跋扈的大小?姐:“我要全天然且在切割打?磨中无瑕疵的,你记得给我的每朵花都配上一个。
还有,要是有一朵少?了颗……”
秦舒予倨傲打?字道:“钻石留下,你带着花有远滚多远!”
“留下钻石?”
沈淮之说?话时,一点似笑非笑,“你还知道什么东西最贵。”
“我愿意收你一半的礼物已经够不?错了,你少?在这?阴阳怪气?。”
秦舒予继续扬着眉,眼底的得意根本不?受他影响:“谁说?收礼要收全的,你第一天知道我难以讨好?”
她迅速为自己找到了借口,得意过了头时,只听?语气?就能显出狡黠。
沈淮之顿了顿。
往常这?种时候,秦舒予的眼底总会显得特别亮。
指骨在桌上轻敲,回音略钝,他眉间平静,内心却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一挠。
有点痒。
目光回到电脑上,总裁办今早就收到了几封邮件,内容敏感,秘书觉得棘手不?好答复,请示到了他这?里。
追踪发件人是谁需要相关的专业人员参与,不?过截止到目前,技术部那边目前还无结果答复。
视线停了停,他问秦舒予:“还有多久才能到?”
她的语音在室内又放了一遍。
连带了之前的几句。
变安静的时候,“到了告诉我。”
沈淮之说?:“让我看看有多难讨好。”
第54章Chapter54
秦舒予走出机场时,她身上还?是比赛时的那条蓝裙子。
电视台人多?密闭,空气更闷热,一条长裙恰如其?分,甚至刚出电视台时她内心燥热,在车上也不觉得有?多?冷。
直到航班抵达,她走出廊桥,周围人流稀疏,这时才后知后觉感觉到裙子似乎有?点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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