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予的眼睫将颤未颤,如暴雨前犹疑摇摆的蝶翅。

他手掌的温度烘烤她的感?官,身上出了薄汗,黏糊糊的,秦舒予不高兴地皱皱眉,想解开衣服,寻找某种清凉又?痛快的体验。

但手机又?响起了。

在停歇了不到十秒后?。

铃声不依不挠,从身体间?微弱的缝隙刮搔大脑皮层,秦舒予的手指动了动,某种预感?驱使下?,这一次终于不能继续无?视。

刚才的感?受在体内未完,她说话还喘着气,断断续续:“是,是我妈……你把手机拿给我……”

沈淮之不为所动地望去一眼。

他的忍耐从见?到她后?持续到现在已经够长?,怎会在这时中?止行动。

秦舒予的手紧抓他的脊背。

她明明嗓音不成调,眼神是碎裂的湖,却仍执着地回视过去:“我不能,唔,再不接了……她很?少连续,打给我……”

沈淮之低眸冷静地屈起指节,在她薄透小?巧的布料弧度上重重一刮。

身下?的人不由自主地张唇,单音节的一声吟,短促又?缠绵。

她更虚弱,难耐地拧眉,“你别……!”

身体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我自己去拿。”

眼眸暗了一瞬,沈淮之拢过她耳边长?发,低低不辨地道:“这是今晚的第二次。”

第二次,她试图打断他。

秦舒予很?有理由,即使她敏-感?的神经已经被折磨良久,像有蚂蚁在爬,密密啃咬不得痛快:“那我也?没?办法……谁让时机总是不对?”

沈淮之埋首在她脖颈,意义不明地轻呵了一声。

那些事情能不能成为中?止的原因,端看秦舒予想不想。

如果她不想,恐怕就算季从露现在就在门外,她也?不会搭理。

她推三阻四,不过是还有顾虑。

沈淮之洞见?了秦舒予隐藏的心思?,情绪不显愉快,抱着她去到餐桌上。

旁边的包里放着她嗡嗡作响的手机,秦舒予拿出来,眼眸发昏,滑了好几次才接通。

她刚张口喊出一个“妈……”

,猛然听到自己现在的声音,脸颊一红,略缓了缓,积攒力气稳住声线后?才又?说了一句:“……你找我。”

她声音太轻,季从露没?听到她开头?的那一句。

而且她这几天闹脾气,本就不配合,电话漫长?后?才接,季从露没?有起疑。

她人在国外,刚结束一场酒会,还没?到入住的酒店,坐在车上,声音平稳:“我今天在酒会上遇到了张家的女儿,你应该不记得她了,小?时候你们在一起玩过,后?来她一个人在国外待了很?多年。”

秦舒予脑中?混沌,确实想不起来这位张小?姐是谁,她下?意识反问:“所以……唔你……!”

话音中?途收势,她猛然握住听筒。

视线里,沈淮之抬高她的腿,裙摆上翻,裸露的膝盖抵在他的腰际。

他注视她的慌乱,牵起唇平静解开自己的袖口,修长?的指骨精准下?落,途经之处手弹琵琶,不带怜惜。

秦舒予猛然咬唇制止声音,她用眼神不可置信地质问他是不是疯了,她现在明明还在通话状态!

可同样是她的眼神,缠缠绕绕,钩子般地落人心底。

是一汪盈盈的秋水,山谷中?绞缠起滟,不需多做什么就已是百转千回。

这是她自己看不清的神色,沈淮之看得清楚。

他手上动作没?停,低眸去吻她的唇角,“很?喜欢么。

“近旁红艳的唇珠颤颤巍巍,引诱无?声,他偏头?重重磋磨一口。

秦舒予攥着手机,不敢说话,眼睛瞪着他,沈淮之从容曲解:“不说话,那就是喜欢。”

身下?的人不由得更气恼,伸脚直接踢了过去,他轻笑一声,顺势攥住她的小?腿,过电酥麻。

季从露对这边的动静一无?所知?。

她今天与秦浦和一起,她瞥了一眼在后?座翻阅职业经理人交来的规划书的秦浦和,声音如常平淡:“那位张小姐我也很久没见?了,今天才知?道她已婚,新婚丈夫这几天还上了日本电视台的采访。”

这一头?是还算正常的话题,而另一边,沈淮之的手从秦舒予的小?腿起始,一路蜿蜒往上。

他本可以更快的,却有意控制了速度,秦舒予握着手机,呼吸一点点屏住,看他的掌心在她腿上停留。

酥麻的热逐步攀升,默契的共同停在一个地方。

秦舒予艰难忍受着身体的反应,还要听季从露在那边说:“张家三个孩子,二女儿本来不受重视,现在看起来状态是越来越好了。”

她点到为止,多余的不说明白。

秦舒予的思绪断成了不完整的线,她努力记着不让季从露听出异常,身前的沈淮之将俯未俯,影子比他本人先压过来。

那一瞬间她思维一滞,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沈淮之停在半空,欣赏她以为会发生什么,实际还没?有发生的表情,手指下?磨了磨,在她耳边优雅提醒:“你该说话了。”

潮水般的连绵感?受几乎要把她折磨晕掉,偏偏始作俑者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秦舒予头?昏脑胀,气得一口咬上他的肩头?。

面对着她,沈淮之的肌肉发力,有着锻炼后?的坚硬,猛然下?去反害得牙齿反酸。

秦舒予借此勉强清醒头?脑,后?知?后?觉记起季从露的声音,一瞬间?烦躁浮现:“……你想说什么?她越来越好是因为结婚吗?”

“我们之前谈论过这个问题,在我和你一起去医院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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