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皮肤滑腻有肉感,沈淮之?不紧不慢,揉了把她的?大腿:“那看来是我失算。”

他?摆明了是揶揄,手?还不正经,秦舒予白白被?占便宜,气不过,搂着他?的?脖子又踹了过去,“你?这种?人?,什么时候被?人?骗得阴沟里翻船了都是活该。”

她在他?身上胡乱动作,沈淮之?按着,还没说什么,秦舒予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柜子。

“啊!”

她猛然收紧手?臂,尖叫出声。

抱她的?人?眉头一皱,放她到床上。

脚背靠近脚趾的?地方痛感强烈,秦舒予面色扭曲,只敢捂着膝盖小心翼翼地观察。

她一腔无妄之?灾的?怒气,余光注瞥见身前半蹲的?男人?,干脆又打了他?一下,“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跟你?在一起后我总是受伤!”

她摆明了是迁怒,沈淮之?皱了皱眉,没同她计较。

又去观察她的?伤势。

看起来不严重,只是有点?红。

只不过秦舒予脚背白皙,三分颜色也成了十分。

这种?情?况冷敷最有效,他?放下她,下楼去找冰袋。

回来的?时候,秦舒予撅着唇,埋怨之?余,莫名有点?眼巴巴的?,像被?抛弃的?可怜小动物。

大约是担心他?一去不回。

很难以形容的?,他?的?心似乎软了一瞬。

蹲在她身前,声线低沉:“还疼吗?”

秦舒予抓住他?的?袖子,“疼。”

下一秒,极冷的?冰袋敷上了她的?脚背,秦舒予被?冻得一缩,手?也从抓袖子改成去掐他?的?胳膊。

沈淮之?微顿,凉凉瞥过来,她委屈,“你?害我更疼了。”

“忍着。”

说话的?男人?语调冷淡,青筋微凸的?手?上,冰袋纹丝不动,“至少要三分钟。”

“噢……”

知道这是为她好,秦舒予不情?不愿地应了。

刚才冰箱里拿出来的?冰袋寒气森森,她皮薄,有点?不耐受,没个几?秒又下意识一缩。

沈淮之?抬眼,眸光深深。

她以为他?要怪她不配合,嘴一张刚要解释,他?已经重新低下眸。

修长的?手?略略拿远了冰袋,没隔几?秒,又覆了下去,此后重复这个动作。

秦舒予愣了愣,有一秒忘了眨眼。

沈淮之?淡着神?色,却周到体贴,耐着性子的时候根本无需她动手?。

她忽然想起,严格来说,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伺候她。

只不过之?前,都是在他?们做过之?后。

她身上湿漉粘腻,又犯懒,自觉在夫妻和谐上已经付出良多,大多时候都心安理?得让他?清理?。

像这样平静正经,没有充满情?-欲的?日常体验还是第一次。

沈淮之?蹲下给她敷冰,眉眼处少了将她折腾半天后的?餍足欲感,不变的?是,依然一副矜贵的?贵公子模样。

记忆再?远,她想到更久之?前,在巴黎她脚受伤那次。

在去医院的?路上,沈淮之?也给她拿过冰袋。

只是那是她嫌冰手?,强塞给他?的?。

沈淮之?对她这个惹祸精大约也只秉持最低限度的?耐心,眉间深皱着褶,动作敷衍,力度也没收敛。

只几?下就冰得她飞速滑跪,又夺过来自己敷……哪能比得上这一次呢?

贵公子还是那个贵公子,却似乎有什么在变化。

秦舒予微翘起嘴角。

沈淮之?似乎也不是无药可救。

沉默的?间隙里,想到巴黎之?行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沈淮之?略微出了点?神?,手?上的?动作还是很稳,但忘记拿开,秦舒予没忍住,又是一缩。

回过神?时,秦舒予的?唇角要撇不撇的?,眸光水润,敢怒不敢言。

他?抬了抬眉。

一点?情?绪被?挥散,他?看了眼时间,收起冰袋,语声淡淡:“还差涂点?药。”

“药在哪?”

“药箱。”

“……我不要走路,你?帮我找。”

衣服被?拽住,他?回身,秦舒予单脚翘起,拉着他?理?直气壮,眼里还有点?控诉的?意味。

仔细看,神?情?大约是:“怎么还要我自己动手??”

沈淮之?轻啧一声,突然怀疑起自己的?决定?。

美人?鱼仗着自己小伤,今晚打定?主意回归鱼尾,放弃行走。

药膏最终还是被?沈淮之?找出来,他?偏了偏头,与秦舒予对视几?秒,似笑非笑地再?次蹲下。

冷敷之?后,红色的?部分已经不如最初明显了。

膏体偏凉,和冰袋的?温度相比算得上温和。

沈淮之?化开药膏,提防毛细血管再?次破裂,指腹的?力度很轻。

秦舒予没忍住,又缩了缩,这回是因为有点?痒。

他?眉梢轻挑,掐了把她粉圆的?脸颊。

眸光平静,语气暗含了某种?微笑:“一天到晚就只等别人?去伺候你?。”

秦舒予躲避不及,伸手?嫌弃地擦了擦:“你?手?上有药,别碰我的?脸。”

沈淮之?凉瞥过去,“我那是为了谁?”

堂堂沈总尽心尽力地帮她处理?伤势,结果反而是被?嫌弃手?上沾了药膏。

说出去,恐怕也没人?敢信。

秦舒予也想到了这里,眼珠子转了一转,“你?没看朋友圈吗,我那么漂亮优秀内外兼顾,还有……”

她打开手?机,随便找了个回复念起来:“本来略有姿色就够了,居然毫不满足美得那么完美,我辛苦爬到布达拉宫就是为了见到你?这种?女神?,雪山圣洁不如你?浩荡的?美貌与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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