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倏尔牵唇,俯下了?身。

秦舒予不明所以,眼睛一眨不眨,熟悉气?息包裹了?她,她毫无顾虑地伸着手,继续索要拥抱。

眼前沈淮之好整以暇,似乎如她所愿一般,揽向她的腰背。

右手却在中途换了?个方向。

阴影在她的眼前落下,秦舒予下意识微眨眼睫。

她刚要疑惑,紧接着,在未能遮挡完全?的下方视野里?,她熟悉的下半张脸靠近。

喉结放大,香根草的气息越发浓重。

她主动抬起?了?脸。

唇上却一空。

下一瞬间,鼻尖似是落下了羽毛一样的触感。

一个吻,轻巧落在了她的脸颊。

不是预想中的位置。

失望一闪而过。

在视野重新恢复之后,秦舒予闪了?闪睫毛:“你怎么亲的是我的脸啊。”

“不喜欢么?。”

沈淮之几?分闲适地抬手,摸了?摸刚刚他吻过的地方。

他手指略凉,摸得脸颊也有点痒。

又让人想起?刚刚那个意料之外,又怅然若失的脸颊吻。

秦舒予抬起?眼睛盯着他看,不说话了?。

眼睫忽闪,眸光一错不错。

沈淮之看上去若无其事。

即使她眼神里?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他依然泰然自若,无动于衷。

……好吧。

秦舒予偷偷抠了?抠指甲,她百发百中的索吻技巧失手了?。

又瞄了?沈淮之一眼,她心思一转。

男人嘛,花了?那么?多心思和钱准备礼物……想要的不就是她主动奉上的亲亲夸夸吗。

这个架子不端也行。

秦舒予成功说服了?自己。

她变了?姿势,双膝跪在座椅上,上半身艰难的从车窗探出。

略显危险的动作,沈淮之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没有伸手搀扶。

秦舒予不得不双手环抱住他的肩。

她如一只树袋熊那般,牢牢的将自己挂在沈淮之的身上。

身下的男人默不作声地任由?她动作,姿态优雅,眼里?还?有几?分“看你要怎么?表现”

的意味。

……那就,甜晕他好了?!

秦舒予飞快做好了?决定。

她偏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向了?沈淮之的脸颊,和他的吻同?一的位置。

而后又蹭了?蹭他的脖颈。

“你给的我都喜欢。”

她娇声软语,抬眸晶亮。

傍晚的夕阳下,像一罐最甜的蜜糖,“你最好啦。”

崭新的超跑成了?秦舒予的新玩具。

她这几?天去哪都要亲自开着。

起?承“这几?天找时间去考了?个赛车证,还?挺有意思的”

,转合“哦哦,你怎么?知道我考完后,我老公送了?我辆新车?”

炫得刻意又生?硬,于乐秋白眼一翻,又把她丢进了?黑名单里?。

今天是三人姐妹花固定线下见面的日子。

于乐秋的绘画事业最近势头不错,几?幅库存旧画也终于等到了?有缘人领养。

她框框一顿打包装裱后,直呼新选的工作室位置确实风水养人,让她灵感财运源源不断。

于是见面地点定在了?她的工作室。

秦舒予对这个地点不太情愿,她见过于乐秋的旧工作室,集齐了?所有外界对画家?的刻板印象。

画布画架随意摆放,颜料干涸,调色板花里?胡哨……她很嫌弃:“在那里?真的不会?弄脏我的衣服吗?”

于乐秋不屑一顾:“脏了?我给你买一件新的行了?吧。”

她不知触发了?哪个关键词,秦舒予在三人视频里?忽然娇羞一笑:“幸好,车开不进去,弄不脏沈淮之给我买的新车。”

窥屏的陈玉双:“……”

她研究了?一番后,发出惊天疑惑:“凭什?么?群主不能踢?”

出乎秦舒予意料的是,新工作室的竟然干净整洁,艺术品的摆放很有讲究。

问及原因,才知道是不久前有电视台的记者来工作室采访于乐秋。

市台的分量也不可?小觑。

于乐秋叭叭得意,一人发了?一张节目组送的明信片,背面是播出时间。

她叮嘱再三,不要忘记收看节目。

陈玉双吐槽“收视率就靠你拯救了?”

秦舒予在旁浑水摸鱼,拖长声“好——好——”

冷不丁听见于乐秋问:“舒予,你有考虑过重新回电视台吗?”

秦舒予愣了?愣:“怎么?问起?这个。”

于乐秋瞥了?眼她的神色,无所谓地道:“我最近几?幅画的主题都是过去,那群主持人摄像来的时候,我不就想起?了?以前的你。”

她打补丁:“我随意发散,你可?别多想。”

刚闪送来的奶茶味道有点中规中矩,秦舒予放开吸管,拿起?节目组的纪念明信片。

实习的经历从脑子里?闪出。

她看了?看上面的节目logo,“唔”

了?一声:“这个嘛,我可?能要想一想。”

……

最近,沈淮之回家?的时间变得规律。

偶尔有晚归的行程,他也会?提前给秦舒予发信息。

秦舒予刚到小区门口?,手机就传来提示音。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沈淮之:有应酬,稍晚。

秦舒予顺手回了?个“OK”

的卖萌表情包。

晚餐在外吃过了?,家?里?没什?么?别的消遣,一直到洗完澡,沈淮之都还?没回家?。

秦舒予左右无聊,干脆打开了?电视。

智能电视的节目眼花缭乱,又莫名让人觉得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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