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得门而入。

“你?……刚刚,喊我什么?”

她不忘费力做着确认,口腔被塞满,声音含糊不清。

“不喜欢么。”

沈淮之?放开她的唇,阵地被转移到了滴血的耳垂。

那里出奇敏感,仅是触碰,秦舒予就微微缩了一下。

他恶意地含在嘴里,又叫了一遍:“宝宝。”

皮下的神经随他的进退摇摆,她的全部感受都?寄托在他身上。

声音微沉,随说?话间呼吸喷洒,牵起?四肢百骸的战栗。

秦舒予的心重重跳了一拍。

她顾不得身上的感受,主动侧过了脸。

沈淮之?的眸色幽深,一切的情绪都?被深深阻隔了,连他的亲人也只能在门外窥探猜测:“他能这么做,就是不讨厌,甚至喜欢的意思。”

不讨厌。

距离近到唇瓣几乎要相触,她呼吸变急,心跳更快一分:“你?,是真的想跟我好好结婚的吧……?”

清润的眼底,和昨晚问他会不会害她一样时,如出一辙的执拗。

“我有?什么理由,故意破坏婚姻,自找麻烦么?”

沈淮之?被问笑了一下。

“可是,可是,”

秦舒予撇着嘴,才不相信,“你?明明嫌我麻烦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感觉到了!”

秦舒予提起?这还有?些气闷,“虽然你?没说?过,但是行为语言明明白白……!”

“那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在进行不必要的伪装。”

沈淮之?嘲了一声,又提起?他出差回国后的第一次见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

“太假了,舒予。”

“?你?才假!”

秦舒予跳脚,“你?这种假仁假义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最最虚伪了!”

“虚伪?”

秦舒予说?话时不自觉动着身体,蹭着他,沈淮之?感受到了,低头恶意地在她的唇珠上磨吮,“宝宝觉得,这样是虚伪吗。”

唇瓣被含着,秦舒予说?话不方便,发出的声音更似“呜呜”

她在骂他,还骂得不轻。

沈淮之?听清楚了,故意曲解:“喜欢这样?”

又重重咬了一下,“这样,是不是更喜欢。”

……这让她怎么回答!

唇上逃脱不了,她伸手往他胸口用力一锤,“如果你?对我别有?所?图,我一定会和你?离婚。”

离婚?

她触碰到了敏感的字眼。

沈淮之?低下头。

在他的心意下,秦舒予的眼角鼻尖全都?通红,瞪着一双兔子眼,唇瓣有?如被揉碎的海棠,偏偏这时候还不忘放着狠话。

可怜又可爱。

但如果,她被别的人看?到了。

沈淮之?捉住她的手腕与他相扣,声线偏淡:“知道是谁在亲你?吗。”

……?

秦舒予满脸抗拒,眼里写满了“这什么弱智问题”

她不愿意回答,宁愿死?死?绷着唇,太倔了,沈淮之?惩罚性咬了一口。

秦舒予吃痛,不情不愿地开口:“沈,沈淮之?……你?怎么还咬我!”

“你?说?呢。”

他语气是温沉的,折腾她的力道倒是没减半分。

秦舒予心知这是不满意她的答案,她哼哼唧唧:“淮之?……”

还是不对。

少爷,太子,哥哥,沈总……

所?有?中性的,或含着她微讽的称呼都?被喊了一遍。

她或许是夹杂了报复,或许是真的不知觉。

沈淮之?耐心很好地磨着她,每错一个,折磨加深,秦舒予心里几乎要被不能痛快的渴望逼疯。

杂草疯长,她闻着他身上香根草的味道,半晌,终是哭唧唧地喊出了:“……老,老公。”

第24章Chapter24

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端空荡荡的,照例只有她一个人在。

秦舒予稍稍松了?口气。

昨天晚上真的是,有必要压着?她搞到那?么狠吗。

别有用心就离婚,她说的哪点有问题?

这?男的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小?腹又酸又胀,秦舒予艰难地移动?了?一下,艹,沈淮之真不是个东西。

昨天的股权合同还放在柜子的最下面,她找出来,确如沈淮之所说。

白纸黑字,签名和条款清晰,怎么都更改不了?。

秦舒予眉心打结,盯着?沈淮之在末尾的签名。

笔迹凌厉,劲骨丰筋。

半晌后,合同被她原封不动?地塞回了?柜子。

哼,这?狗男人最好说的是实?话。

陈玉双分手后就去报了?个街舞班。

她原本计划用两个月的时间?走出失恋,脱胎换骨。

一节课后。

陈玉双在群里郑重其事:“我宣布,我现在无悲无喜,心如止水,前男友已经是过眼?云烟。”

这?什么课,效果?那?么牛?

秦舒予刚要让她发来报名链接以?备不时之需。

下一秒,陈玉双发来一张偷拍图。

并附文一首:“帅啊帅啊,好帅好帅,实?在是帅。”

“……”

好世俗的精神追求。

还有文采。

秦舒予在点开图片前还有些不以?为然。

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尤其还天天和沈淮之朝夕相对,审美都被拉高到不止一个level了?好吧。

点开之后:“卧槽菅田将?晖!”

这?不怪她。

她只是平等?地欣赏每一种风味。

陈玉双洋洋得意:“是吧是吧。”

“等?我把他拿下,带出来给你们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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