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候的模样很有蛊惑性,夹杂着一丝危险,秦舒予怔怔看了片刻,某个瞬间回过神来,叛逆心起,抬起手臂不停推挤身前。
沈淮之?却如同早有预谋,细微勾唇,控制住了她?所有的出路。
她?没推开他,反被控制得更紧。
秦舒予恼怒地瞪去一眼。
推不开,她?不客气?地咬上沈淮之?。
力道不轻,一丝血腥味在唇间散开,沈淮之?动作微顿,反咬在了她?的下唇。
血腥味更浓,秦舒予受痛,下意识想去舔吮伤口,又被他阻住去路。
从舌根刮过舌尖,血丝混合口津,被他尽数带走。
痛和痒意夹杂,秦舒予微弱地呜咽了一声。
退无?可退,她?只能被迫迎合。
属于?男性的气?息全然涌入,防守狼狈的齿关被强势撬开,沈淮之?步步紧逼,逼迫她?与?他一起唇舌纠缠,掠夺意味尽显。
沈淮之?牵引着她?,前进或后退都与?他呼吸共振,她?逐渐放弃思考,脑子里朦朦胧胧地浮现出雾气?,恍然是从一场热带的季风里穿过,水汽蔓延,氤氲出梦境里只剩下湿热和迷幻。
等回过神时,头已经?自动仰起,舌尖流连回应,沈淮之?的衬衫被她?紧紧抓皱。
秦舒予的脸顿时通红。
她?唇角溢出口津,沈淮之?在此时放开她?。
因为刚才的吻,她?原本?浅粉的唇珠变成了艳丽的珊瑚色,殷红的一点,无?意识地诉说不久前的风情?。
沈淮之?似乎很喜欢她?这副沉迷的模样,瞳孔幽而晦,是欣赏的姿态。
声线沉着,淡漠被微哑中和,让人心弦震颤:“感觉如何?”
感觉,感觉……
秦舒予羞怒地对上他的眼睛,刚才的记忆在她?脑中翻滚,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话来。
握在手里的衬衫被她?抓得皱极了,沈淮之?此时有了难得的好脾气?,似笑非笑,一点欲念混杂着,没有催促。
他进退自如,浑身都透着好整以暇。
秦舒予对上他的眼睛,“感觉……”
沈淮之?的瞳孔要比平时沉了许多?,他是引她?沉迷的主犯,也是刚刚的共谋,可偏偏眼底的克制自持如同积年不化的冰雪,无?论如何都不会失了存在感。
她?被这冷静刺到?,心底的一小?股羞涩化为了逆反,“不知道呢,我可能还要再去和其他人比一比,才客观公正。”
她?故意说得火药味儿十足,沈淮之?牵着唇,没立刻出声,眸光落在她?快要滴血的唇珠上。
他的注视安静,秦舒予却又紧张起来。
她?刚犹豫要不要再说些什么,一双修长的手闪在了她?眼前。
那?双手指骨分明,力量强势,在前一刻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现在,又不容拒绝地侵入她?唇间柔软的领地。
那?力道绝对称不上怜惜。
指腹在此时代替了唇舌,轻拢细抹,比起刚刚,秦舒予产生的更多?是一种不能完全填满的空旷。
她?推挤着,但舌头滑腻湿软,比起拒绝,更像粗糙的舔吮。
牙齿刮到?了一点指甲,微弱的一声,秦舒予睁大了一点眼睛。
沈淮之?微笑,她?此时的模样很好的取悦了他,不乖顺的被迫臣服,比轻而易举要吸引人得多?。
何况,她?现在眼尾泛红,清凌凌的眼睛在沉迷与?抗拒之?间挣扎,像花朵逐渐生长出了诱人的桃粉。
他承认,这要比任何大师的画作都要生动。
手下的力度微微失了控,略微的坚硬,比起探索,已经?更像是惩戒。
沈淮之注视着她乌黑的瞳孔,手指深入到?了腹地,口腔里的湿润都涌了上来,被激得轻颤,发出细微的低吟:“可惜,在婚姻存续期间,除了我,你再找不了其他人。”
“舒予,你要怎么办?”
他姿态优雅缓慢,却不携带任何好意。
本?是寻常的名字,却故意偏沉了叫,秦舒予的心尖都在打着颤儿。
唇间不由自主得发出短促的吟声,她?陷在了他眼睛里的墨色,心神混乱,下意识追随他的反问。
他的手还在她?口中作乱,帮她?回忆起接吻时的感觉。
与?此同时视线紧逼不放,她?有一瞬间,产生了某种即将被蒸腾干净的眩晕感。
她?迷迷糊糊想要自暴自弃,冲撞他“爱怎么办怎么办,能爽就?行”
,下一个瞬间理智及时回笼,急促地咬了一下沈淮之?。
力度很大,沈淮之?抬了抬眉,退开了些许距离。
秦舒予脸上带着怒气?,瞪着眼前微眯打量的男人,重重谴责道:“你你,你居然想在办公室……!
不行,我绝对不允许。”
天呐沈淮之?真是个变态,办公室可是他每天都要来签文件见人的地方,他怎么能一上来就?让她?在……
至少,至少也得等先体验过正常的之?后吧!
她?的神情?很鄙夷,沈淮之?擦拭手指的动作都一顿。
他用了半晌,才理解清楚她?的脑回路,嘴角微妙地一牵:“我可没说是现在。”
刚刚的行为于?他来说,更像是某种亲密之?前先行的品尝。
但是现在,秦舒予破坏了这种气?氛。
“现在,你想允许都不行了。”
他的兴趣减退了不少,退回到?原先的位置。
秦舒予倒是很想质问她?自己哪点说错了,但刚才的感觉还在,她?迟疑了片刻,虚作声势道:“你,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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