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苒察觉到这变化,蓦地睁大?了眼。

下一秒,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祝苒猛地躲开盛淮屿,紧紧皱起了眉,扭头忍不住轻呼出声——

“别!”

话刚出口又突然断线,祝苒迷蒙的双眼猛地有一瞬间的发直。

等?那个入侵物终于愿意停下来之后,祝苒终于再也忍不住,压抑着破碎的嗓音,哽咽出声。

盛淮屿其实也很痛苦,但见祝苒隐忍到极致的模样,终于还是无法再只顾自己,他无奈叹了口气,抽出手,细细密密的吻如细雨般落在祝苒的耳畔和脸侧,同?时吻去了祝苒眼角处的泪花。

他轻轻哄着:“没事的。

马上就好了,放松。”

祝苒的头发有几缕被?额角的汗水沾湿,粘在脸上。

她?无助地摇着头,但在听见盛淮屿声音的那刻,还是献祭般努力放松着自己。

“好。”

她听见自己微微发抖的声音。

巨龙入海,雄伟激荡。

硕大?的龙头带着力破山河的架势,在海里尽情探索前进,激起阵阵浪花,直带的人头晕目眩,久久缓不过来。

水浪阵阵,扑打?着巨龙的身体?,偶尔还会有层层沫花。

终于,本来想?一直隐忍的人还是不得已被?迫出声:“够、够了。”

一句带着破碎嗓音的哽咽同?时泄露出来。

这样的声音,任谁听了都该好好去怜惜的,但偏偏有人不解风情,只沉浸在自己的盛宴中,还完全没什么诚意地蛊惑敷衍着:

“再忍忍,马上了。”

他没良心极了,还在提出要求。

“腿,”

“再张开些。”

祝苒气得吸气,但很快被?盛淮屿拉进更大?更深的漩涡,再也没有其他力气拒绝。

不知道到底继续了太久,到最后,祝苒只剩下一个感受:

好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最后,她?终于抵抗不过,任困意将她?淹没。

让这个混蛋,自己做去吧!

-

昏天黑地,祝苒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长时间。

她?本来还没睡够的,可肚子里传来的强烈饿意硬是将她?搅醒了。

“好饿......”

她?不自觉喃喃出声。

可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何止是饿,嗓子里从?喉管到胃里全是干的,到处都在叫嚣着要水喝。

好在有人察觉到她?的窘境,一只大?手轻轻支在她?的脑后将她?扶起,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水流进到口里,润泽了喉管里的干涸。

“还要吗?”

那人问。

祝苒勉强睁开酸疼的双眼,等?看清眼前熟悉的人后,轻轻又点了点头。

点完头,她?又补充:“我也饿。”

盛淮屿一愣,转瞬笑了,“好。

等?你喝完水,我就去做饭。”

祝苒点点头,在被?他肆意磋磨过后,此刻使唤起他毫不心虚。

反正他胳膊都好了,干点活怎么了?而且他看上去神清气爽的,说不定?听到祝苒使唤他,他反而还乐在其中。

等?盛淮屿去了厨房,祝苒心里也是小小的松了口气。

她?蹙眉感受了下身体?,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身体?上除了那个地方还残留着些隐隐的异物感觉外,整体?还算干爽,全身也并?没有什么不适或者?粘腻的地方,想?来应该是盛淮屿已经帮她?擦拭过了。

这样想?着,祝苒的脸颊又开始浮上粉红。

她?慢吞吞地眨了眨眼,滑下身子,拿被?子盖住了自己绯红的脸。

……

好害羞啊。

他们?居然,真的做了。

厨房里隐隐传来锅碗瓢盆移动的声音,祝苒悄悄听着,只觉得心里是说不上来的圆满和幸福。

她?闭上眼睛,嘴角悄悄的弯了起来。

她?想?,她?和盛淮屿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大?概过了一会儿,卧室门被?悄悄打?开,盛淮屿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就看到祝苒整个人都已经埋在了被?子里,把自己裹得像一个大?蚕茧。

他被?逗笑,“你在干嘛?”

祝苒被?吓了一跳,理智告诉她?,她?现在应该从?被?子里钻出来,正常地和盛淮屿说话。

可刚刚的羞耻心又卷土重来,祝苒在被?子里摇了摇头,把自己埋得更深。

她?有些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你做好饭了?”

盛淮屿在床边坐下,道:“锅里正在煮水,还没开。”

“那你怎么过来了?”

“因为不想?让你一个人待着。”

祝苒在被?卷里,感觉被?子上突然压来一个力道,自己像是隔着被?子被?抱住了。

下一秒,被?子被?扒开,外面?的亮光泄露进来,盛淮屿的面?容出现在祝苒的视线里。

他挑眉,痞里痞气地笑着:“找到了一只小仓鼠。”

祝苒一顿,脸红了。

“我才不是仓鼠。”

她?试图争辩。

“是吗?那你躲起来干嘛?只有仓鼠才爱躲着”

祝苒一噎,扭过头,不说话了。

这人耍赖。

他明明就知道她?为什么躲起来。

盛淮屿瞧着她?这样子,脸上笑意更大?。

微微俯身,他在祝苒脸上啄了一下。

“要不要去洗澡?我刚才开了电暖器,里面?正暖和着。”

祝苒一愣,抬头瞧他,惊诧于他的贴心。

盛淮屿看出来了,故作恼火般撞了下她?的额头,危险地逼问:“嗯?又在心里说我不好呢?”

祝苒眼睛一圆,忙摇头。

怕等?会儿被?盛淮屿再赖上,她?转移话题:“我要去洗澡了,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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