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耀眼,也很清冷。

孙二少恼怒之余,也不忘惊艳。

天仙之美,无需言辞形容,其容颜之绝艳。

不假辞色的天仙美的像天边的云山颠的雪,天仙一笑,就是漫天的云霞满园的鲜花。

至于这张嘴,大不了毒哑,又不妨碍他办事。

谢砚侧眸,看着猫捉老鼠般兴致盎然的陆明朝,无奈一笑。

罢了,那就让明朝先逗弄着吧。

孙二少身后那些打手,花花架子,不值一提。

“你……”

孙二少脑子一片空白。

陆明朝过了嘴瘾,敛起笑容“你爹知道你在外惹是生非欺男霸女恃强凌弱吗?”

孙二少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陆明朝“还想用我爹压我?”

“我爹出面,你连嘴贱的机会都没有。”

“天仙儿,你自己过来,本少爷就不打死谢砚,留他一条狗命,如何?”

“不如何!”

陆明朝面不改色“保护妻子,活着伟大死了光荣,我会给他守寡。”

孙二少一噎,他在昌河县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软硬不吃的人。

咬牙切齿,抬手“给我打那个男的,死活不论。”

“出了事,本少爷兜着!”

一声令下,孙二少往后一退,一帮握着棍子的打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狞笑着朝陆明朝和谢砚走来。

躲在人身后的孙二少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启放狠话耍威风环节。

但是比狠话先响起的是打手的痛呼哀嚎。

“吵死了!”

陆明朝话音落下,谢砚又对着打手一人敲了一下。

清静了。

孙二少看在眼里,肌肉虬结的打手在谢砚手里就如纸糊人一般一拳一个,手臂粗的木棍就如软豆腐一捏一截。

不堪一击具象化了。

这个猎户,强的可怕!

这么厉害,那天在常喜村为什么还要曲折迂回的讨回公道,给了他一种能翻盘报复的假象。

若是陆明朝有读心术,定能给孙二少解惑。

当然是先礼后兵啊!

似孙二少这么不讲究的人理解不了讲究人的世界很正常。

孙二少吓得腿软,止不住哆嗦。

脑子告诉他要快跑快喊救命,但实际上,就像是腿被打折了嗓子被浸水的棉花堵住了。

跑也跑不了,喊也喊不出。

现在只盼着站在巷子口望风的阿邢能及时察觉到异样,唤来援兵救他。

“孙二少,忍着些,别再随地大小便,怪磕碜的。”

陆明朝一面伸出脚有一下没一下踢着倒在面前的打手,一面笑意盈盈的提醒孙二少。

她的阿砚还真是谦虚了,这叫会一些拳脚功夫吗?

谦虚,谦虚,实在太谦虚了。

太谦虚的人就需要一个似她一般不谦虚的妻子。

“阿砚,你我受到惊吓,为自保断了孙二少一条腿也说的过去吧。”

“慌乱之中死个人也说得过去。”

谢砚一本正经答。

“不过,明朝想让他断哪条腿。”

“阿砚,你觉得呢?”

陆明朝笑逐眼底“他可是想将我抢回去污我清白呢。”

谢砚神情不改,鞋底一踩断裂的木棍,木根受力,直直的朝着孙二少小腹下方飞掠。

孙二少避无可避,双手一捂,身形扭曲的跪倒在地,哀嚎惨叫声震天。

阿邢对自家少爷的声音何其熟悉。

拔腿就往巷子里跑,待看清楚东倒西歪昏在地上的打手,哭嚎的面容扭曲狰狞的少爷,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似的。

这么多打手,夫妻双煞都毫发无伤?

那猎户脸不红气不喘头发丝都没乱,那女子还慢悠悠的嗑着瓜子。

“少爷。”

阿邢只能给予不远不近的关怀。

再近了,他也怕自己倒地上。

“你来了呀。”

陆明朝把瓜子皮放在谢砚掌心,老熟人唠家常似的跟白了脸的阿邢打招呼。

“齐蕊呢?”

“少一个总觉得不完整。”

阿邢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饶命,饶命。”

“我家少爷本来很忌惮您的身份,是齐蕊,齐蕊说她与永宁侯府的真千金姐妹情深关系匪浅,少爷这才又起了心思。”

“齐蕊被夫人留在家重立规矩呢。”

陆明朝有些许不耐“同一个世界能有同一个梦想,但同一个理由不能被放过两次。”

“齐蕊说,齐蕊说。”

“你家少爷要是没那个色心贼胆,能随随便便被煽动?”

“难道齐蕊是孙二少的娘?”

“既然你来了,就省的我家阿砚动手了。”

陆明朝从空间超市里掏出一捆绳,扔在了阿邢面前“一回生二回熟,绑起来好报官。”

“我早些报官,你家少爷也能早些就医。”

“啧,我可真是菩萨心肠。”

阿邢跪在地上不敢动,只能不停的磕头。

“孙二少,这可是你的贴身小厮不救你啊,那你疼着吧,如果治的早,说不定还能用。”

“反正你孙家家大业大,遮着昌河县的半边天,进去了也能被捞出来,何必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

“再磨蹭下去,真神仙难救。”

“阿邢!”

孙二少疼的冷汗淋漓,怨毒到了极点也只能忍着“绑!”

阿邢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看着昏倒在地上的打手无从下手。

这可怎么绑。

就算绑起来,也走不到县衙。

陆明朝掏出一盒针,递给阿邢“绑好,人中扎几下就醒了。”

阿邢哆嗦着,辛辛苦苦绑成串后,没一会儿,打手们血呼啦擦的转醒。

“走吧。”

“你背上你家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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