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难受,胆子就变得?这么大。”
“……”
热气抚耳,水梨的耳垂不收控制地发痒,在祁屹周的注视下,什么东西?岌岌可危。
一切都无处遁形。
指尖攥紧,气氛微妙到空气几乎停滞。
水梨下意识找补,“不是我有?毛病,是你头发上粘东西?了?。”
也不知道他信没信,总之祁屹周松了?肩膀,嗤笑了?声,重?新坐下。
顿时。
眼前的光线大亮,水梨松了?口气,这才感觉,指尖早已被攥到麻木。
-
饭局过后,和杨李说了?声再见,她们回了?宿舍。
待到都收拾好,已经不早了?。
水梨躺上床,盖上被子,还?没闭眼,思绪便被什么东西?猛地拨了?一下。
像火星撞地球,电光火石。
她猛地记起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
以及祁屹周的那句,“一难受,胆子就变得?这么大。”
大脑变得?不负重?堪,懊恼燥热羞意等等,混杂在一起,让她不知分辨。
片刻后,水梨有?些难耐地翻了?个身。
被对铺的成橙听到,她放了?手机,小声问,“阿梨,我还?以为你睡了?,怎么睡不着?吗?”
水梨“嗯”
了?一声,蒙着?被子,眼睛眨了?眨,纠结几秒,终是忍不住轻声问,“成橙,我问你个问题。”
“你问。”
“我难受的话,胆子是不是会?变大?”
“比如?”
水梨舔舔嘴唇,“比如……我会?盯着?人看。”
“……”
成橙被她郑重?的语气逗笑,“什么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吓我一跳。
结果是这个……盯着?人看,这不是个很常见的事吗?”
黑暗中,水梨眨了?眨眼。
虽然盯着?人看是个很常见的事,但是她却?不觉得?她盯着?祁屹周看,是件小事。
因为若是小事,她也不会?这么久,心脏还?是酸酸麻麻的,像里?面住了?只麻雀。
-
情绪激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只是睡梦中却?依旧在播放今天晚上的倒带,从头到尾,一点一点捕捉细节,再反馈到大脑。
而后,水梨被惊醒,头不小心撞到床板,还?好成橙和付雪楠都没被吵醒。
手按在胸口,那只麻雀像被按住,停了?一瞬,却?立马又蒸腾起来。
祁屹周他完全就没信过她的借口。
因为他除了?最开始,问了?句,“哪里??”
头发哪里?沾了?东西?。
就再也没问过。
甚至她后面下意识找补,不是她有?毛病,而是他头发上粘东西?了?。
他的表现是,嗤笑声,问都没问,哪里?有?东西?。
像是很清楚地知道,本就是虚构的东西?怎么会?有?。
天啊。
那他会?怎么想她今天的所作所为。
会?不会?觉得?她既奇怪又爱胡说八道。
啊啊。
他为什么不指出来,就那么看着?她胡说。
说不清的燥热从脖子往脸颊上跑,烫至耳尖,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控制不住地想翻身,却?怕吵到人。
只好套头蒙紧被子,好像把自己藏起来,就能从尴尬又带点其?他意味的局面中消失。
-
周四下午,有?副教授的课。
水梨习惯性?早到,提前做好热身。
副教授是多年的老教师,虽然很严厉,但是眼光却?很毒辣,能一眼看出学?生的不足。
练完软度,几乎所有?人都摊成一团,只有?水梨,默默地再练了?一个来回。
感冒的那些天,虽然她有?在训练,但是总觉得?身体灵敏度不够,现在感冒好了?,自然而然想把之前的一起努力回来。
成橙瘫在地上,看着?水梨啧啧叫奇,“阿梨,你真是太刻苦了?。”
水梨直起身体,温温地笑了?笑,擦干脸上的汗水。
她自认不是最有?天赋的人,但她却?是最不会?浪费天赋的人。
-
课程接近尾声,秦仪鸾推门而入,“报告。”
教室里?所有?的人都看过去,表情各异。
而后齐刷刷地再看向副教授。
副教授是多年的老教师,威名在外,从来没有?学?生敢在她的课上迟到过,秦仪鸾是第一个。
副教授脸色铁青,死死瞪着?秦仪鸾。
气氛凝重?,谁都以为会?有?场暴风雨,可马上,副教授又硬生生把不爽按捺下去,只冷着?脸,说了?句,“进来,以后别迟到了?。”
“……”
成橙撇嘴,秦仪鸾走?进来的功夫,小声和水梨吐槽,“我还?以为副教授是个多刚正不阿的人,没想到还?是怕秦仪鸾的妈,活久见活久见……”
副教授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太过明显,瞪着?眼睛,揪那些面露异样?的同学?,刚好看见水梨侧过脸,在听成橙说话,当即发了?火:
“水梨!
你是动作做好了?吗?小组作业排好了?吗?你上来把大跳跳一遍。”
水梨抿抿唇,上前几步。
女孩轻轻迈步,细白手腕自然而然打开,她生得?纤细高挑,是天生学?舞蹈的好苗子。
核心发力,往上跳跃的同时,腿打开成直线,动作轻柔曼妙,像羽毛一样?轻盈。
落地。
副教授面色难看,“重?来!”
水梨照做。
“再重?来。”
“……”
副教授也不说哪里?有?问题,只抱着?胳膊,一遍一遍地让水梨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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