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把带着剑鞘的剑,横挡在了他们两个之间。

唐柏洲想要靠近楚询,却硬生生的被自己的佩剑给挡住了。

“我累了唐柏洲,你别胡闹了行不行。”

小A第一次对帝王非凡的战力感觉到了头疼。

“你都不会累的吗?你再闹下去,我要累死在这里了。”

帝王眼神里翻腾着不悦,死死盯着挡在他们之间的剑。

他猛地倾身,分布着优美肌肉的脊背如同猎豹似的暴起。

极具爆发性和力量感的骤然逼向了楚询。

他的动作极快,脊背舒展间如同离弦的剑。

又像骤然铺天盖地的展翅的鹰。

高大身躯瞬时间将楚询的视线所及之处都霸道的占据。

叫楚询看别处都看不了,连带着掀起了一阵凛冽的风。

混着矛盾感极强的乌木,向着楚询扑面而去。

刹那间灌满了楚询的鼻腔。

就像他闯入楚询的世界时那样强势,不顾一切。

这次楚询直接把剑鞘挡在了他的唇上。

帝王的薄唇和冰凉的剑鞘来了个亲密接触。

“唐柏洲。”

楚询稍微把剑往下移了点,横着压在了帝王的喉结上。

帝王还是不说话,此刻楚询已经坐在了密道里的一块大石头上。

帝王跪在楚询的脚边,正在缓慢伸手扣住小A的后颈,把小A往下带。

小A抬起膝盖,抵在帝王的肩上,也能稍微的让帝王靠近的慢一点。

“听话。”

楚询看着高高在上的帝王跪在自己脚下,匍匐着一脸疯魔的样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我们等一下陆秘书长的通知好不好?

我刚发消息给他了,他说了叫我们等一下。

等陆秘书长那边把药物的成分给验出来了,医生那边有了指示,我们再继续,好吗?”

楚询说完,看到帝王使劲的往过来挤。

喉结被剑鞘挤压得变形了都不停。

脖颈间因为他狂暴的靠近,很快被压出了一条深红的横线。

“抱歉。”

楚询给剑鞘上面垫了块手帕。

又安抚的捞过帝王的脸,糊弄的在那唇间碰了碰。

唐柏洲仰起脸来,青筋在汗水密布的脖颈间暴跳,想要得到更多,但被楚询搂住了颈项。

动弹不得。

很快,楚询的手被帝王从身上拿开了,这个安抚的拥抱被狂暴的帝王给破坏掉了。

“听话,唐柏洲。”

帝王英俊的脸上,热汗正在肆意流淌,他跪着对楚询仰起脸来的时候,活像堕落的神只。

就连发间也都湿淋淋的了。

楚询将他的脸捧起。

帝王的俊美如同雕像般的面容,在楚询的臂弯间被暂时的安放,甚至是隐约的囚困。

楚询抱着他的时候用上了擒拿技巧,环着他的双肩向下发力,把他困得动弹不得,一时之间也站不起来。

帝王难耐的在老婆的小臂间蹭动着,暴躁的在那小臂间转来转去,就是出不去也动不了。

楚询把他困住之后,安抚的去亲吻他被热汗笼罩着的额头,鼻梁,侧脸,每一处都亲吻过去。

最后小A沉睡似的,贴上了帝王汗如雨下的面颊。

贴着对方湿津津的肌肤,一直安抚的和他说话。

因为楚询发现,这样帝王的躁动会轻微减轻一些。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楚询腕间的光脑终于来了紧急通讯的消息。

“医生说可以标记。

标记过后再服解毒药物就好。”

“好。”

唐柏洲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帝王睁开眼睛的时候,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叫他差点又一头栽倒。

好不容易缓过了这阵头疼,记忆碎片也断续回笼了,唐柏洲立刻低声呼唤道,“阿询…”

“你醒了?”

楚询一直在他旁边坐着,在照顾他,后来实在太累了,靠着墙睡了过去。

“嗯。”

帝王缓缓的坐起来,说了两句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像话。

“头很疼吗?”

楚询关切的摁了摁他的额头,“医生说刚醒来要头疼好一会。

让我帮你揉揉。”

小A很自然的坐到了帝王身边,把腿放了过去,让他枕在自己腿上,帮他按摩太阳穴。

按了一会,唐柏洲总算能坐起来了。

“感觉好点了吗?”

楚询给他喂了一杯水。

清冷如玉的老婆突然这么关心自己,让帝王感觉受宠若惊。

“我觉得完全好了。”

“那我帮你穿衣服。

穿好了我们出去。

离开这个密道。”

楚询除了嘴角一片红肿,看上去并无大碍。

“密道里的潮气太重了,温度也低,入夜了很阴冷,睡在这里头痛会加重的。”

他帮帝王披上外衣,语气还是冷冷清清,但唐柏洲还是琢磨出了一点和以前不太一样的滋味。

唐柏洲隐约能感觉到,楚询好像更爱他了,他们的感情升温了。

这让刚恢复的帝王,心口处泛起了一阵熨烫的热意。

“好。”

楚询帮唐柏洲换好了作战服,把战损版的头盔给拎着,走出了密道。

“陛下,殿下。”

大概是怕楚询尴尬,陆胤宸把楚询的老熟人池鹤春派了过来,在外面守着了。

“陛下,您没事了吧?”

“嗯。”

“夜深了,温度低,您把外套穿着吧。”

陆胤宸递来两件厚厚的风衣,唐柏洲先给楚询穿上了,自己才披上了衣服。

“朕和皇后要独处一会。

你们在附近守着就行。

不要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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