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等得到潘多拉预言之书后再去执行。

无比认真的翻看着寺井老爹收集来的资料,黑羽快斗完全没想到,自己一直苦苦追寻的潘多拉会突然出现线索。

回想那枚没有任何人见过,但却对他意义非凡的宝石。

生命宝石,潘多拉。

父亲因它而死,自己的命运因它改变。

如果这次真的得到潘多拉的线索,说不定离潘多拉现世,离结束一切就已经不远了。

既然那个组织无比渴望得到它,那他一定要当着他们的面亲手将潘多拉宝石摔碎,然后将这群栖息黑暗的罪恶之徒送入地狱。

为父亲报仇,完成他的执念。

只是,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路更加危险,有关潘多拉的线索出现,那个组织的人也不会落后。

他们一定会比之前更加疯狂的抢夺。

看来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又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危险挑战。

但那又如何?

放下手中的资料和做标记的笔,黑羽快斗走到阳光之下。

光明近在眼前,黑羽快斗觉得自己似乎寻觅到离开黑暗的路。

哪怕这条路荆棘丛生,恶鬼遍地,他也不会胆怯,也要勇往直前。

因为,怪盗基德永不退缩。

带着暖意的光芒落在掌心,黑羽快斗眼眸被朱红色的夕阳铺满,与其中翻滚的坚定信念融合。

瑰丽,梦幻,好像无垠的冰河焚烧起足以融化一切的红莲之火,烧开隔绝光明的黑暗天幕,迎来迟到的光明。

今天的夕阳格外美丽,黑羽快斗恍然想起,不久之前的那天,也是这样绯红如火的夕阳暮色。

他忽然想起和小知的那个约定。

除了观看江古田河水沐浴夕阳余晖的风采,他们还要一起看朝阳东升,让柔软的初生光芒将水波染为淡金色。

而实行这份约定的时间,就等一切结束。

黑羽快斗已经想好了,他想在充满希望的朝阳之下,向心爱的小知坦白所有一切。

坦白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然后让小知亲手摘下怪盗基德的伪装。

将怪盗基德和黑羽快斗,完完全全的交付给她。

没什么是比这还浪漫的。

黑羽快斗确信。

无法涂抹的贪心

久保田鹤最近很烦,不是因为怪盗基德和野泽时对潘多拉预言之书的动作。

只是因为身旁属于观月知的课桌已经空置许久。

观月知休学了。

无限期。

至于为什么选择休学,很有可能和她的身体有关。

最近wasp传回的消息里,观月知曾数次前往江古田医院。

虽然没有拿到详细的检查报告,但是久保田鹤敢确定,她的身体说不定已经无法满足进行正常的生活。

因为之前的调查,久保田鹤对观月知的结局心知肚明。

可这些事本来就和他没关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死了又怎么样?

但是,看着这张空置的课桌,久保田鹤有些伤痛。

说来可笑,他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居然也有心软的一天。

而让他心软怜惜的对象,还是个对他不屑一顾的人。

该怎么办呢?久保田鹤。

要救她吗?

要改变自己夺取潘多拉的初心,选择观月知吗?

将落在观月知课桌上的视线收回,课桌的主人想必不会再来,他也没必要继续再来江古田高中。

毕竟,游戏的主角已经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呢?

“spider,潘多拉预言之书你打算怎么办?”

看着站在窗边远眺的spider,snake追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一片幽深的黑夜。

“让野泽时或是怪盗基德去拿,等他们任何一方得到手,我们再去抢夺。”

他回过头,变装后平平无奇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让人看不真切。

平静无波的眼眸像是没有涟漪的井,注视着某个人时,会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寒意。

“不可以失手。”

“我们必须要得到潘多拉的线索。”

阴云笼罩的月亮崭露头角,一丝光辉让周身的黑暗散去不少。

久保田鹤收回目光,刚刚看似大公无私的话语其实藏满私心。

他向来有始有终,怎么可能让自己感兴趣的游戏中途停止呢?

所以,为了这场游戏能走到最后,他不介意付出代价。

……

沾染白色颜料的画笔在早已画好的画布上涂抹着,将早已画好的肖像画覆盖在白色之下,像是因为不满意画作而有意为之。

直到笔刷触及到画中人脸部的位置,执笔的人陷入犹豫。

属于黑羽快斗的肖像画早已被白色的颜料涂抹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一张精美绝伦的脸。

肖像上的完美少年像是注视着画布前的人,湛蓝的眼眸盛满光辉,绯色的唇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即使此刻的光线黯淡,他也如一旁属于怪盗基德的画像一样,让人觉得熠熠生辉。

让观月知能一眼看见他。

或许是因为这双眼睛,观月知忍不住想,或许只有抹掉这双好像是一直注视着她的湛蓝色眼睛,她就能彻底放下。

可他就好像与本尊的灵魂相连,让她连下笔涂抹的勇气都没有。

她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

似乎是因为久坐的缘故,观月知感到有些疲惫,在私密无人的空间里,她不想维持在所有人眼前端正的模样,懒散的趴在桌子上。

靠在臂弯的头朝两张画像的位置看了过去,在这个挂满怪盗基德画像的房间里,属于黑羽快斗的脸实在是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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