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算命的道具。

只拿了三个铜币放身上,其余一些零碎物品,都放到专门的盒子里,甚至都没有带过去。

她一一检查了下这些东西。

这个月月底,就是她“师傅”

的忌日了。

如果不是遇见算命大叔,在那边玩了一阵,她估计连这件事都给忘了。

零碎物品翻到最后,楚凉夏看到个小小的护身符。

于是,动作稍稍一顿。

她将那个护身符放到手里,黑色的小布袋,装着硬邦邦的东西,至今她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师傅”

认她这个“徒弟”

的时候,将这个护身符给她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被放到这个小盒子里了。

她坐在床旁的地板上,凝眉不知在想着些什么,直至听到脚步声之后,她才回过神来。

尔后,听到敲门声。

吐出口气,楚凉夏将护身符放回盒子里,然后盒子抱在怀里,匆匆朝门口跑了过去。

拉开门,果不其然见到站在门口的封子珩。

刚洗完澡,头发还有点湿,身上穿着一件白色浴袍。

由于身高差距,她需要仰起头,才能见到封子珩那张脸。

但是,她这次抬起头后,视线却落到封子珩的头发上,眼神有点飘忽,不知在想着什么。

“怎么了?”

封子珩神色间露出古怪之意。

“你说,我去剪个短发,怎么样?”

一手抱着盒子,楚凉夏一手比划着,“就到脖子这里。”

封子珩看了看她,主动帮她将盒子拿了过来。

然后,按照她的比划,大概想了下,点头道,“可以。”

“那我明天就去剪。”

楚凉夏眼底笑意从深处蔓延。

只是,落到封子珩的眼里,却不知为何,有点儿生疏。

半响,封子珩应声,“好。”

“我先去洗澡了,”

楚凉夏笑眯眯地朝他说着,直接往门外走,“盒子麻烦你拿一下。”

话音刚落,楚凉夏就消失在门口。

等封子珩熄了灯,关了门,然后走到自己家时,发现楚凉夏已经在浴室洗澡了。

没有多想,封子珩拿着盒子,将其放到了楚凉夏的卧室。

然后,离开。

……

翌日。

一整天,封子珩都没有见到楚凉夏。

楚凉夏告诉他的是,剪头发、约朋友吃饭,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

而实际上,楚凉夏剪完头发后,就任性了一把,买了一堆的食材,约了子濯希,直接去了西湘别墅。

“哟,来啦。”

比她先一步赶到的子濯希,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一堆的零食,低头用ipad玩着游戏,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一下。

“三爷呢?”

提着食材,楚凉夏问了一句后,就直接往厨房走。

“书房待着呢,”

子濯希剥着瓜子,难免吐槽道,“大周末的,还要开什么视频会议。”

“哦。”

应了一声,楚凉夏没有多问。

等楚凉夏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子濯希正好“GAMEOVER”

,于是非常郁闷地抬起头来。

视线,无意中从楚凉夏身上扫过。

然后,停顿下来。

楚凉夏服装品味没变,今天是偏休闲的打扮,大衣在进门时就挂在墙上了,只有一件白色松垮的毛衣,下面是黑色的打底裤,长靴换成了一双拖鞋,衬着她的气质,看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尤其,她手里还端着子濯希爱吃的荔枝。

但是——

往上一看,情况就不大一样了。

楚凉夏那头柔顺的长发,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齐耳短发。

短、发。

她长得本就小巧精致,现在剪了一头短发,额前垂落空气刘海,遮挡着秀气的额头,更显得五官玲珑漂亮,相较于长发时的温雅秀气,眼下更添了些清纯俏丽。

多了点儿活泼的味道。

就这装扮,年龄直线下降。

简直跟个高中生似的。

“我擦,你受了什么打击?!”

看了好半响,子濯希忽的站起身来,夸张得问了一声。

“……”

她出声时,楚凉夏已经走至茶几旁,闻声,她无语地朝子濯希扫了眼,反问道,“不应该夸我好看吗?”

“不,太好看了,”

子濯希扶额,不忍再看她这模样,喃喃道,“我有点接受不了你的美。”

“……谢谢。”

面对这并不真诚的夸奖,楚凉夏也并不真诚地回了一句。

然后,将手中的盘子放到茶几上,直接坐了下来。

“你真没受打击?”

子濯希也随之坐下,凑在她身边,担心地问道。

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楚凉夏几眼,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但是,没有任何征兆的剪了头短发……

虽然这发型也好看,而且很亮眼,可每次去理发店都得由她拉着去的楚凉夏,忽然换了个发型,还是让人挺奇怪的。

“哪来的打击?”

楚凉夏剥了颗荔枝,悠然问道。

“谁知道。”

子濯希说了一句,然后主动朝她张口。

白了她一眼,楚凉夏把刚剥好的荔枝喂到她嘴里。

“换个发型,适应下新生活。”

楚凉夏又拿了棵荔枝,不紧不慢地剥着,然后正面回答了子濯希的问题。

“新生活……”

子濯希顿了顿,随后惊讶抬眼,“你真决定跟封子珩‘假戏真做’了?”

“不管有没有决定,”

又将荔枝喂给她,楚凉夏无奈耸肩,“都回不到以前了。”

子濯希微微一愣。

她垂下眼帘,看了看身边这体贴到不行的丫头,一伸手,就将人给紧紧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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