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吃的东西我?已经帮你们?给了钱,我?提的要求,你们?就不能拒绝。
俗称,赶鸭子上架。
两年没见,他比以前?更霸道专横。
江梨和付冬她们?当然没理由拒绝,倒不如说还很欢迎他落坐。
毕竟,这么?劲爆的瓜送到嘴边上,不吃多可惜。
唯一的顾虑就是贝曼,在这方面,江梨还是很考虑她的想法的。
她犹豫地看向贝曼,拖着声音,“额,你觉得呢,大美人?”
没等贝曼置出可否。
付冬已然主动地邀请他,屁股也往里边挪了一截,“你坐这儿吧,我?可以挪一挪的。”
徐一骁悠悠落坐的瞬间,贝曼像一刻都忍不了般立即起身,“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
江梨默默不语,盯着她快速离开的背影。
心里直说,这俩人,果?然还是有故事啊。
付冬刚弯下腰,从下面的暗柜里给徐一骁拿了一套新的碗筷,一转过脸,他已经起身,跟了上去。
付冬自觉没意思,撇嘴把手里的东西搁下,喃喃不悦地说道:“我?说,她怎么?还脚踏两条船啊,不是都有陈白屿了吗?怎么?还跟徐一骁扯不清楚。”
江梨听?她振振有词地把“脚踏两条船”
这罪名安在贝曼身上,顿时?不高兴起来,“喂,你不要乱说话?啊。”
“没听?见人徐一骁说的是好久不见,说明他俩八就算有关?系,那也是以前?的事,至于现在,大美女有陈白屿,估计不会再搭理他喽。”
付冬用筷子捅着碗底,一点?儿没信她的说辞,暗自冷冷哼声:“切…”
————
出了餐厅,贝曼一路疾走。
她穿的是带跟的小皮靴,速度当然赶不上他,前?脚才踏进空落无人的电梯,就被他堵了个正?着。
他守着门边不许她往外走,任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密闭的空间,完全压抑滞塞的气压。
他幽暗漆黑盯住她不松的眼睛,无不让贝曼呼吸困难,心脏紧缩。
记忆中,每一次与?他的对看,都会让人有一种被隐约压迫住的感?觉。
他太高,肩膀很宽,尤其是那双眼睛,很像野兽的眼睛,让任何被他盯住的人心生?出被他吞噬入腹的惧怕。
可此刻贝曼怕的不是他,她怕的是瞒不住情绪的自己。
瞥了一眼停滞不动的电梯门后,她冷冷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他抬手很自然地捻起一丝她耳边鼓起的细软碎发,散漫又无心地先倒打一耙道,“真没想到,先变心的人是你啊。”
贝曼本就很厌恶与?他见面,因为心里还残留着一丝丝情意与?对他的在意,恐惧自己被他看出后会颜面扫地。
现在,她听?到他恶人先告状,更是忍不住气得要笑出来,“我?先变心?”
徐一骁轻佻扬眉,“不是吗?你跟你的小白脸,学校里都传开了。”
贝曼:“不说以前?,就说我?毕业后到现在,你换了几个女朋友?说我?变心,你有什么?立场说我?。”
徐一骁,“哦,你怎么?知道我?换了几个,你去问了?这么?关?心我?。”
他还是这么?无所谓的态度,和人说话?懒懒散散的,明明是很严肃的话?题,他总模糊焦点?,油嘴滑舌,时?不时?道德绑架一通,直戳上贝曼最在意的点?,更让人火冒三丈。
贝曼的恼怒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胸口微微起伏着,手指尖颤抖,还是压抑着情绪跟他说话?,“你不要扯别的。”
徐一骁:“好,不扯别的,就扯你跟他。”
“我?是明着坏,喜欢跟别人乱玩,我?可以承认的,这无所谓。”
“但是你…不应该是这种人啊…?”
他笑得很有一副“你怎么?会如此,你辜负了我?的期望啊”
的意味。
所以,在他眼里,贝曼就该是善良温柔,一心一意的人。
无论怎样,都只能傻傻等待着他,等他玩够了回头来找她,只有这样才符合他的期望,当得起一个深情且痴情者?的好名号。
否则就是和他一样的人渣。
这不是道德绑架是什么?…?
其实?,从前?的贝曼很吃他这一套。
不想当老?赖欠他的打火机,所以才答应陪他玩,还有许许多多。
现在想来,她真的挺蠢。
有一份当坏人的勇气,比拥有当好人的勇气稀罕太多。
是她自己用那些做好人的条条框框把自己绑住了,连伤敌三千,自损八百都不愿做。
此时?的贝曼再看着他,听?见他说这些,突然地,她很想破罐子破摔一回,想狠狠地捅他一刀,哪怕自己和他都会流血也无妨,
“那你算看错人了,我?就是这种人。”
“我?高中的时?候觉得你还行,等你走了,我?发现还行的人可太多了,看得我?眼花缭乱的,没多久就把你给忘完了。”
“徐一骁,我?很容易变心的。”
小鹿似的眼瞳干净清冷,直挺挺地看着他,透出一种凄凉的决绝之感?。
她很努力了,演她根本不在乎他,假装自己是花心薄情的人。
不过,还真不像。
她明明一直把心放在他这里的。
就连现在,可能都是。
陈白屿那事儿,根本是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他想要,激将不成,那再哄一哄,不就能拿回来?
他咧嘴勾笑,从不为这些真正?恼怒,“几年不见,你性格变冲了啊。”
他不生?气,半点?的反应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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