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越北:“你们也跳舞啊?”
田心:“嗯,把班里的美女都拉上。”
他们班女生的颜值普遍还算高,就是出挑的脸蛋特别稀少,好不容易有一个,还一门心思都在?学习上,孤僻高傲,不近人情。
高越北瞄了一眼贝曼埋头学习的背影,周围人都在?懒散闲玩,她安静得像一尊观音玉像。
对美女的关注和好奇是男孩天生的欲望之?一,他忍不住问了田心一句,“欸,你们排节目,算不算贝曼?”
她?
田心嘁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往前排飘。
陈白屿正坐在?贝曼身后静静写卷子。
贝曼要?拿书箱里的书,身子不经意往后稍微靠了些许,她长长的马尾辫落在?桌面?上。
那柔软细滑的头发就像罗锦带着淡淡的花香,碎乱地遮到了他的卷子,陈白屿愣了一下,笔就停了,他没有动手拂开。
仿若失神地静止,垂眼落在?她发尾,专注温柔又偏执。
如?此微小的一帧画面?。
田心看得烦躁,酸得牙根在?痛。
她想,贝曼要?是有陈白屿一个,她酸一阵子也就算了,关键她还招惹徐一骁,这?不是把陈白屿当鱼池里的鱼养嘛。
况且,龙珍儿也不待见她,跟闺蜜一个立场,她也该看贝曼不顺眼。
田心咬着拇指的指甲盖,阴阳怪气地说:“她长太丑了,身材也撑不起衣服,不算她。”
“你这?是公?报私仇啊。”
田心又嘁了一声,她支着下巴颌,瞥了一眼时间?。
排个节目不带贝曼这?算什么报仇,她估计还不屑跟她们一块浪费时间?练舞,耽误学习。
今儿中午的事才是正儿八经的报仇。
————
午休时间?到,值日生坐在?讲台催着大?家赶紧睡觉休息,下午有精力上课。
没过多久,巡视的老师从空荡走廊经过,平常喧闹的学校一层一层慢慢地陷入沉静,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细雨丝飘落地面?和清浅的凉风声。
贝曼趴在?顶楼的走廊边,看着因为被雨点打湿而更?加灰黑的砖地面?,懵懵地发着呆。
倏尔刮起一阵大?风,她才缩到旁边墙侧避一避。
学生会值班午休都要?戴红袖章,还有穿校服。
她今天穿得厚了点套不进,脱了一件白外套才把校服安稳穿上。
秋季的校服薄如?衬衫,她里面?只有一件毛衣有点顶不住,此时冷得胳膊和后背都刺刺的起鸡皮疙瘩,手指骨惨白。
她负责的是五楼往上的教学楼巡视,学姐说过,一般情况,一点钟转一次,一点半再转一次,主?要?就抓没午睡的学生,以?及偷摸去厕所或墙角抽烟的人。
巡完这?两次,其他时间?只要?不回教室还在?这?一块地方活动,学习还是看书都可以?自己随意安排。
贝曼巡完了一点钟的第一班,闲着没事,当然就要?找一个寂静没人的地方看看书,而没有学生教室的顶楼就是最好的选择。
她在?楼梯上垫了一本不用的信息技术课的课本,坐在?上面?低着头看中国文学史。
楼梯口两侧的墙好歹能挡点风,坐久了她还是不舒服地咳了几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忽然有几道脚步声从左侧传过来,人还不少,听起来像有五六个。
这?个时间?不应该有学生出现在?这?里,除非是涉及违反校规的坏事,她第一时间?回想到陈白屿那事。
贝曼收了书,连忙站了起来,正巧那几个女生也走到了她的面?前。
同?班的田心,龙珍儿,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女生,以?及徐一骁的女朋友何丽丽。
贝曼甚至来不及说话,就被她们半拖半拽地拉到了旁边的男厕所里面?。
顶楼的厕所下面?一层的男生偶尔也会用,所以?这?里不仅陈旧积灰,还弥漫着一股骚腥的臭味。
贝曼不知道被谁狠狠推了两把,差点摔在?地上。
她扶着墙,已经被她堵到了最里面?。
“骚婊子,还敢勾引丽姐男朋友。”
“戴的红袖章,还看文学史,哎呦好会装逼哦。”
一个女生说完话,就把她手里的两本书扔到了厕所坑里面?。
红皮的文学史跌在?坑池里,被不明黄色液体打湿。
那是贝曼最常看的课外书,也是她初中的语文老师毕业时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用到了现在?。
她很珍视它。
贝曼捏着拳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场无妄之?灾。
她对徐一骁从来是避之?不及的态度,偶尔被他赖上也是她的无奈之?举。
或许他们之?间?是发生了一些不该有的行动,但那也是在?她被动,且不知道徐一骁的情感状况的情景下发生的。
站在?徐一骁现任女票何丽丽的立场上,贝曼确实很招人恨,也有避无可避的错处。
可听她们的话,更?像是在?谴责她明知道徐一骁有女朋友在?外面?集训,不在?学校里,才趁虚而入主?动勾搭徐一骁的。
该认的错的她负责,欲加之?错她不能认。
还有为什么这?群女生不去问问另一个当事人,而是一股脑直接所有的错都堆在?她一个人身上。
贝曼当时并不明白,那种怨恨和看她不顺眼的情绪叫做嫉妒,而嫉妒是不讲道理,完全罔顾黑白的。
“我没有主?动勾搭过他,我可以?保证。”
“我们俩有接触,是因为他先……”
“哈哈哈哈,笑死了,徐一骁有丽姐这?种大?美女当女朋友,找你这?种女的干嘛,长得死丑,还飞机场,他眼睛又没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