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虹:“唉,其实主要还是想看?看?徐一骁,他一看?就是运动特别好的人,打球又厉害,肯定?跑第一名。”

贝曼:“……”

又是徐一骁。

关于这个项目,贝曼其实只知道陈白屿也参加了。

当时她知道后还说了他一顿,主要就是担心陈白屿那个身板别跑一半给人抬下去。

至于其他的东西,有多少俊男靓仔参加,借裁判之职能近距离接触帅哥什么的,她还真是一点儿没?往那边想。

甚至她连徐一骁也参加了三?千米都不知道。

贝曼不竟感叹杨虹消息灵通,思路也是清奇别致。

诡异的沉默维持了几个呼吸。

杨虹看?贝曼脸上的表情错综复杂,一时有点儿后悔说出?自己的灵机妙算。

她眼露警惕地说,“你不会也想看?帅哥吧。”

杨虹就差把“你不会是听了我的好主意,就不愿意换班,也想自己去看?帅哥?”

这一大段话提在了脑门上滚动刷屏。

贝曼的脑袋里闪过一张痞坏的俊脸,笑得又贱又骚。

贝曼嘴角一阵阵抽搐,她生怕被她误会自己对某个人有兴趣,赶紧干笑着摆手,“没?,没?,换吧,我对帅哥都没?兴趣。”

杨虹听到她说愿意,立马切换了表情,高兴得不行,挽着她的手臂亲昵地说:“好,那就换了,我把下午的跳高换给你,很?轻松的,就坐在旁边扶杆子就可以?了。”

“嗯……”

贝曼有点儿尴尬地回应道。

她此刻只想能快点回班,她实在招架不来这些?突如其来的好意。

谁知道,杨虹却像得了便宜一般,与她越说越多,嘴停不下来似的念叨自己的小心思,“贝曼,你们班跟八班隔那么近,你应该经常能看?见他的啊。”

“你不觉得徐一骁不光脸帅,而且身上有股男人味嘛?”

贝曼:“……”

男人味?如果身上的烟味酒味汗液味就叫男人味的话,徐一骁那个臭狗,身上的味儿确实挺重的。

杨虹:“你不觉得吗?”

她问得太迫切,贝曼终于忍不住反问了一句,“…你喜欢他?”

杨虹坦坦荡荡地回答:“年级里好多女生都喜欢他,我喜欢他不是应该的。”

贝曼挑了一下弯弯的细眉,措辞谨慎道:“可是,他好像有女朋友。”

听说,还是校花,何丽丽。

杨虹:“是吧,但是他女朋友现在不在学校,而且我估计他俩应该分手了。”

贝曼:“哦……”

杨虹抱着手臂,仿佛在开解自己般语气直率地说:“就算没?分手也没?事。

我又不是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做个朋友什么的,或者暗恋也行啊。”

贝曼:“嗯……”

杨虹:“再说了……”

她滔滔不绝的说话间,贝曼瞄了瞄杨虹脸上甜蜜青涩的神情,她长得可爱,两?弯眼睛像小月牙,笑起来亮亮的。

能让一个女生这么执着,徐一骁还真不简单。

她觉得他人品不怎么样,对他避之不及。

可实际上还是有这么多女生上赶着把他当成宝。

钱,学习,家世,人气,长相?,一个人只占其中?两?样就已是不简单。

他要什么有什么,样样都不缺。

身上反骨不羁的坏,叛逆少年的野性?气质,反而更惹青春期女孩子们着迷。

别人想接近他都像在登天,她却不屑一顾。

也许,徐一骁每次被她拒绝,对她冷笑时,会不会也在嘲笑她的不识相?呢?

贝曼垂头笑了笑。

杨虹这番话忽然莫名地,让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压住了心口。

她不知道如何形容,只是在沉重里,慢慢叹出?了一口气,她才稍微自在了些?。

————

两?个星期的时间飞逝而过。

运动会当日,出?了个大太阳。

长达一个小时的开幕式,学校领导的一堆废话比老太婆的裹脚布还长。

炽烈的艳阳熨帖在皮肤上火辣辣的烫,贝曼被晒得晕乎,皮肉泛红。

解散之后,她回到自己的班级座位区,缓了好一会儿才舒服点。

上午没?什么项目,只有高一的短跑和跳远,贝曼坐在位子上看?了一上午的书。

午休结束,下午的项目就比较繁多,还有她负责当裁判的高一女子跳高。

此时,班上的人一半出?去比赛了,还有一部分人到处在看?热闹。

贝曼是为数不多的乖乖坐在凳子上等待广播通知的人。

每个班都有一本运动会项目日程表,她坐在红蓝色的遮阳大伞下安静地看?,表上写,今天下午还有高一男子三?千米。

贝曼合了手册,太阳西斜,灰地上伞面?的阴影拉得比方才更长。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却并没?有找到陈白屿的身影。

想必他应该是已经去检录处等着检录了。

她刚才也没?仔细听通知。

毕竟田径的项目比较多,参加人数多,规则繁复,安排得紧,准备时间也长,运动员被要求要早到一些?也是常事。

贝曼用手指捏着眉间,闭上了眼。

等叫到她的跳高,应该还有一阵。

这么热的午后,被热化的风都吹得懒洋洋的。

她经不住想多眯一会儿。

下一刻,广播中?却传来新的检录通知,“请高一年级女子跳高项目的运动员,以?及学生裁判速到一楼大厅检录处检录。”

“请高一年级女子跳高项目的运动员,以?及学生裁判速到一楼大厅检录处检录。”

贝曼认命地抬起了脑袋,放下手册,往检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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