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说?一句你是我女朋友,不然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
“你跟别人相亲,我都没中途插手。”
江聆:“……”
就在他两人对峙的这一刻,楼梯间里传来了暧昧的声响,从顶楼的隔间上方,先是撕扯丝袜的声音,然后再是各种激吻的黏湿的哼叫声。
“嗯…嗯……”
“都湿了……宝宝…你好美……”
江聆听的耳朵瞬间红了,撇开头。
娱乐会所?就是这样,夜越深,野鸳鸯越多?。
她有?点不自在地说?:“出去了。”
楼上的响动激烈热情,实在太引人注意?,就连刚刚那个让江聆为难的话题,都从脑子里不知不觉地消散了。
傅妄看着她。
他也确实被搅得心里烦乱,现在得到答案,恐怕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抬手,用小指转了下耳洞,烦躁地说?:“走吧。”
“今后会所?该装标牌了,公共场合,影响不好。”
江聆:“……”
咳。
————
从会所?回花店的路上,付楚媚还调侃,说?他们两个人吵架吵地像打情骂俏,跟小夫妻一样。
江聆闷闷地不说?话。
付楚媚靠着她耳朵边小声问,“欸,你们到底是吵架了,还是吵了又和?好啦?”
江聆说?:“没吵,我问了他几句而已。”
付楚媚:“啧啧,还没吵,都快打起来了。”
“下午还一副风轻云淡,什?么都不在意?,问是不是男女朋友,也说?不是,然后一听他有?情况,来的比曹操还快。”
“嘶,这醋吃的。”
江聆确实自己被自己打了脸,听她絮絮叨叨,绷着面子不吭声,“…”
付楚媚:“老板,今晚上去哪儿?”
江聆:“今晚上,你加班。”
“外出送货超时?一个半小时?,缺的时?间你下班要补。”
付楚媚:“……”
资本家啊,小心眼啊,脸皮薄啊,还死要面子啊。
————
包厢内,四个陪酒小姐一个比一个艳丽性?感,两个在台上跳舞,穿着内衣大小的背心,和?黑色热裤,伴着靡靡音乐妖娆舞动,还有?两个在港城某警署署长,和?某警官厅长怀里,殷勤地陪酒媚笑。
傅妄坐着干抽烟,头都没往台子上舞动的两人抬起过?。
某人调侃,“傅总家教严啊。”
又一人说?,“傅总压根没结婚,哪来的家教。
要我说?,在外面何必拘着,自由点又怕什?么?”
傅妄笑了笑,说?:“别了,家里有?人,确实严。”
他说?的十分?清晰,但有?些人自己脏,也见不得别人洁身自好。
“欸,上面跳舞的,还不来陪陪傅总,酒也没倒。”
两个舞女皆是一愣,比起两位官圈大佬大腹便?便?,油腻好色的模样,清俊冷欲的傅妄当然比他们好太多?。
两人在这家会所?工作多?年,自家老板她们很了解,傅妄在会所?里也跟其他人聚过?,她们这些跳舞陪酒的,多?的是对他别有?用心的人,傅妄一次也没和?她们中任何人有?过?亲密接触。
那时?候她们在化妆间里闲聊起,还说?傅总是性?冷淡,对女人没兴趣。
也有?人说?,傅总那是精神?洁癖,嫌她们这种在夜场工作的女人身上脏,所?以不想碰她们。
两位舞女对视一眼,穿艳红色背心,黑丝短裙的小姐先停下了舞动,慢步走下闪着幻光的舞台,弯下腰给他倒酒。
她胸前的雪沟因这个动作而更加深邃,打卷的长发垂在半空中,一摇一摇,妖娆迷人。
“傅总,喝酒。”
她靠坐在傅妄身旁,递酒给他,身子软软地倒靠着他的肩膀,但又不敢真的松了力完全倚在他的身上。
旁边的两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傅妄,就像酒席上敬酒的贵客,等待接酒的人干杯,一饮而尽。
傅妄一时?没有?动,神?色淡淡,微微绷着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骨,皮肤冷白无?暇,清冷禁欲,女人如此?近距离看他,看得有?点着迷。
“傅总,案是立了,后续能?不能?顺利定罪,这不还得要证据么,那可都是些几年前的案子了…”
“至于?吴家更不用说?,要找点儿东西出来可比登天还难,就算找出来了,更难还在后头。”
那两人明里暗里地开口打压他,暗示他有?求于?人,就应当摆出求人的姿态。
傅妄忽然勾唇一笑,眉眼温和?有?礼,他顺手接过?女人递送来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说?:“当然了,我就是个做生意?的,也不懂这些,还得靠几位贵人帮帮忙。”
他喝了酒,不再装清高,就是给了他们面子,那两人便?不再故意?为难他,继续奏乐继续舞。
女人见他酒也接了,无?论自愿与否,或是热意?逢迎,就是有?那方面意?思,她于?是越发大胆地抱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往他身上蹭。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刺鼻浓烈。
在这一瞬间里,傅妄想到江聆身上的味道,是一股自然清新的花香,她终日泡在花店里工作,与鲜花为伴,身上像被花香薰入了味,好闻得不得了。
下一秒,女人听到他冷冷淡淡地说?,
“坐远点。”
女人一愣。
“如果你不想丢工作。”
他不多?废话解释,只撂了这两句。
看着傅妄略带嫌恶与不悦的表情,女人立马反应过?来,老板是厌恶她们,刚才只是演演戏,她娇笑着的一张脸微微僵硬,而后灰溜溜地往远处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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