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等和她考上?同一所高中,再等她高考完,鼓起勇气跟她告白,可江聆上?到?高二就再没?回过学校。

听家里人说,他们家养不?起两个大学生,所以?江聆只能辍学,外出打?工,供养家里人。

温简失落了许久,之后的人生他一帆风顺,上?重点高中,考重点大学,然后保研,到?现?在毕业二十五岁,在律师事务所工作,他也谈过两次还算美好?的恋爱,但心里一直有一个位置是属于他的初恋江聆的。

江聆:“……”

温简深深看?着她,有种预感自己和她不?可能再更进一步,“我真的,没?有机会吗?”

然而江聆说:“时间长了,也许会有感觉的。”

温简暗淡的眼里顿时滑过期待的亮光,紧接着他听见江聆又说,“但现?在,还是做普通朋友比较好?。”

“我真的没?有跟人结婚的打?算。”

“……”

“温简,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如果你妈或者?我妈问起今天的事,可以?说,我们正在以?结婚为目的相处吗?”

温简当然回好?,然后他说,“但这是假的,假的糊弄不?了多久。”

他还是希望,假的有变成真的的可能性。

江聆微微一笑,“就算是真的,可能一样也结不?了婚的。”

看?着她深静的眼神,温简觉得江聆经历过这样的关系,那?是他无法涉足的,属于她和另一个人的过去。

“嗯。”

约会的终了,江聆说还想在海滩边吹吹风,让他先回家,他是律师又是事务所的新?人,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温简担心她的安全问了好?几次,得知江聆的花店就在附近,住的地方也近后,才慢慢吞吞地离开。

海湾大桥上?,灯光璀璨,倒影浮在海水里,天上?一座桥,水底也有一座,波光粼粼,霓虹闪烁。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

有人曲下腰,手臂撑在她身旁的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

随海风荡过来的,还有他身上?苦烈浓重的烟酒味道。

江聆瞥了一眼,有点讶异,“你怎么到?这儿了。”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敞开着,里面是黑色短袖,贴着他坚实紧悍的肩膀,冷酷简单袖口子挽上?去一截,露出紧廋冷白的腕骨。

衣发都在风里翩翩。

他回盯着她,哼笑过后,直白地交代,

“…尾随呗。”

港城主街道上?那?么多人,她和温简又在烧烤店里坐了那?么久,他如果真尾随她,不?就代表他在店外干站着,在拥来挤去的人流里守了她几个小时。

江聆看?着他漆黑深静的眼睛,想说什么,启唇又抿唇后,却终是沉默。

他看?她不?讲话?,眼神在她脸上?巡视,隔了片刻,语气收敛克制地问她道,

“烧烤真好?吃吗?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喜欢油腻的东西?。”

他当然记得所有她的喜好?,江聆缓慢地应:“确实不?怎么好?吃,不?过刚开始吃的时候不?油,还行。”

他又问:“和我做的饭比,哪个好?吃?”

江聆想了几秒,“难分伯仲。”

他笑了,盯着她唇角微微泄露的情?绪,回一句,“口是心非。”

第50章050

他又问:“和我做的饭比,哪个好吃?”

江聆想了几秒,“难分伯仲。”

他笑了,盯着她唇角微微泄露的情绪,回一句,“口是心非。”

她前几日吃他做的饭菜,狼吞虎咽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虽然那?时候她是被饿到?了,但如果吃的是油腻的食物,就算真饿到?,她也不会吃得那?么?急。

傅妄睨着她嘴角的一抹淡弧,就因为今天这事儿?,他尊重她的选择,甚至刻意?和?她保持了些距离,现在看见她因为自己笑了,心头顿时酥麻难忍,想抱她亲她,想得不得了。

“我送你回去吧,想回哪个家?你家还是我家?”

江聆一瞬间了然他的用意?,可她现在只想安静一会儿?,不想再应付任何人,

“我想吹会风,不想回去。”

傅妄拍了一把椅背,压住心中的欲望,悠悠坐到?她身旁,陪她吹海风。

“…”

风自南向西刮来,江聆闻到?他身上愈发明?显的烟酒味道,微微皱着鼻尖,说,“你身上的烟味不好闻,还坐在风口,我要熏死了。”

长椅两边都有空位,他偏偏要绕远处,坐在她右手边,海风吹过来的那?边。

傅妄却说:“给你挡会风,膝盖都吹红了。”

江聆今天穿的裙子?裙摆在膝盖上面一截,海边的温度低,风也大?,吹几下确实?架不住会冷。

她看着自己吹得通红的膝盖,不再念他。

傅妄顺势脱了身上的外套给她盖腿,“今后不会再跟那?小白?脸见面了吧。”

“他看着跟你,真不太配。”

傅妄一副情感大?师,指点?迷津的模样,语调懒懒地,带着些情绪复杂的痞气,好像有期待,也有佯装正经的虚伪。

江聆笑问:“你从那?儿?看出来的?面相,还是身高。”

傅妄:“姐弟恋早过时了。”

江聆:“……”

扯吧你就。

傅妄:“你要糊弄住你妈,已经做到?了,你没理?由再跟他见面。”

江聆平声回答:“可是,我妈还在港城没走。”

她说的像十分为难的样子?,可语气和?语调里却都听不出一丝为难,只是淡淡地,仿佛什么?都无所谓,鲁云催婚也好,信不信她愿意?好好处对象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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