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却说,江聆是看着他跟吴斐月关系那么好,害怕自己随时会被?丢弃,没?有安全感才会这样做。

她想要兜里有钱做她的支撑,同时,江聆的潜意识里,也在默默幻想成为他身边独一无二的人。

分开的夜晚,对?她施暴的画面?涌进脑海,她流泪的绝望眼神。

傅妄的心里说不上?来的一阵阵抽痛。

那一晚回到家,公司里仍然一团乱麻。

他去了她的房间里睡,上?半夜抽烟,下半夜枕她枕过?的枕头,盖她盖过?的被?子,艰难入眠。

再后来,寻寻觅觅,傅妄再找到江聆时。

知?道她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小花店,生意不错,平日里还有个女店员帮她打打下手。

花店的玻璃门上?挂着一串蓝色的风铃,店面?中午一点开张,晚上?八点关闭。

他总是停在路口,坐在车里,静静地看。

想重新让她再回到自己身边,还可能吗?

也许,不可能了吧。

“……”

“……”

警察:“不好意思,您和他有没?有关系不是你单方面?说了算的,麻烦你还是得来警局一趟,协助我?们调查。”

江聆深深闭上?眼,说什么也不想去。

“我?能明天去吗?现在有点事情。”

警察有点为难,“您要是工作上?的事情,可以请个假再来,我?们这边可以给您开证明。”

江聆叹息了声,莫若奈何,

“好的,我?过?一会就?到。”

电话挂断。

付楚媚:“……”

江聆转头看向她,抬手拍拍她的肩膀,“抱歉了,晚饭我?请你吃吧,吃完了账单发给我?,我?给你结。”

付楚媚:“不是,他们有完没?完?刚刚那个警察是不是还说找到证人了?问你认不认识?”

江聆停顿了几秒,有气无力地说:

“我?先?去吧,事情可能比想象中麻烦。”

付楚媚抿唇盯着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江聆的表情似乎很不好,脸色惨白。

她忽然有点担忧,“那你弄完了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回花店来找我?。”

“好。”

松江街道派出所距离花店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江聆不打车,直接走到了警察局。

进门后左转,一间问询室里,两个警察已经坐在桌前?等她。

室内有老茶叶的清香,以及尼古丁的味道。

留给她的空位旁边,是熟悉的某人的身影。

她只淡淡瞥了一眼,立刻便收回了目光。

坐下来后。

警察先?道了句好,“不好意思,打扰了女士,有些事情还需要你来一趟,做个确认。”

江聆回了个礼貌的微笑,“没?事。”

“是这样的,这位先?生已经承认和陈另被?打事件有直接关系。”

警察说到这里,目光灼灼地盯着江聆,似乎是在等她做出什么不同寻常的反应。

江聆也回看着他,缓缓地机械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警察:“您要不要再看一看,确定不认识这位先?生吗?”

江聆的头僵住了,眼睛往旁边稍微转了一下,冷漠敷衍地说:“我?确定不认识。”

警察:“这位先?生说,是因为陈另他们经常对?您有骚扰行?为,才会对?他们进行?暴力伤害的。”

江聆干笑了两声:“哈哈,见义勇为是不错,不过?乱用暴力还是违法了呢,警察同志秉公处理就?好。”

警察捏着笔管,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审视的眼光在他俩之间梭巡,“你们两位真的不认识吗?就?只是见义勇为,没?有利益勾结吗?比如,你请这位先?生帮忙教训骚扰你的人。”

不愧是干这行?的。

联想力非常丰富。

江聆摇头,“真的没?有,我?就?是个普通的公民。”

警察再转向他问,“你们之间不认识,没?有别的关系,你怎么知?道她一直被?骚扰?”

“从你的工作来看,公司的董事长,大老板,公司的地点在市中心,和花店的老板八竿子打不着啊。”

安静了一会。

“碰巧看见过?几次。”

傅妄这样说道,语气平和自然。

警察捏了捏眉间的肉,点头,“行?。”

这个理由十分牵强,且扯淡。

“女士,除了陈另骚扰,您最近有没?有发现被?跟踪,尾随的情况?”

显然,警察的怀疑点从他俩有利益牵扯,转向了江聆的人身安全问题。

他怀疑打陈另的这个男人对?江聆有变态地监视跟踪行?为。

不然男女方同时承认非亲非故,他何必扯一嘴是为了帮她才打人。

江聆一口否认,“应该没?有,我?最近都?在家里,没?看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警察:“好的,那女士您可以回去了,耽误您的时间了。”

江聆应了一声好,起身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询问室。

从警察局出来很久,江聆的心跳都?缓不下来。

她昨晚在小区门口看见的那辆黑车,还有以前?从花店下班,回家路上?,偶尔察觉到的若有似无的视线凝视,原来都?是傅妄在暗中窥视她吗?

江聆的手心出了冷汗,走回花店时,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胃里空得难受。

而吃过?晚饭,回到花店的付楚媚此时正趴在柜台上?懒懒地看电视剧,晚上?上?班的时间还没?到,她听到风铃声,抬眼看见江聆有点恍然若失地推门进来,连忙按了暂停键,

“怎么了吗?警察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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