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丘环绕,狂风掀起层层波涛,湖畔边,不知何时,竟被人建了一座小小的木屋。

看上去破烂简陋的木楼,在狂风中,却如一根坚挺的竹竿,经久不断,韧性十足。

“走。”

得到命令,阿粟骑士连忙护着南风走人。

这地方,风太大!

真怕阁下,被一阵风,吹走。

赛罗小镇,四五盘素菜上桌,但怎么瞧,阿粟骑士都觉得略有简陋。

“阁下,要不还是别吃当地食物。”

“不用。”

摇摇头,南风认真吃起面前简单的青菜。

泛黄的日记本,已格外厚实,期间插入许多许多的照片,让它看上去,更为古老重要。

冰雪森林,赛罗小镇,南风曾来过两次。

第一次,是他初次踏入帝国边境线,以墨子君身份。

那时,玫瑰成为自己手中的利剑,也摸索出副本世界的规则。

第二次,是他身着黑色作战服,以第一军校五年级学员的身份,来到这里进行三校联合训练。

那时,不记得了,日记上写得最多的,是叶新在河边建了个木屋,他们在木屋里吃糖,然后……风吹,屋飞。

建木屋,很童趣。

赛罗小镇乘坐火车,不过一小时就到了较大的城池。

这是串很详细的地址,一家……糖果店。

五颜六色的糖果,搭配明艳的色彩,让不算太大的糖果屋,看上去格外温馨。

小兔子奶糖、话梅枫叶糖、圆球椰子糖……精美的玻璃罐子里,是精心制作的糖果。

“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

打量面前围着白色围裙,十六七岁的少女,南风温和点头。

“你们家,有没有适合当礼物的糖果?”

“当然有,先生这边请。”

少女落落大方,甜美的笑容完全不输于甜腻腻的糖果。

走在前方,热情的为面前两位贵客介绍。

他们家的糖,都是父母亲手做的,几十年老手艺,手工做糖,才有味道,质量保证,安全卫士。

白色的奶糖入口,独特的软糯口感,恰到柔软与韧性,奶香四溢于口腔。

南风回望这家小店,正好与那少女再次对视。

少女举起手,挥了挥,似乎在说——再见。

“格桑花,幸福美好。”

“阁下?”

阿粟骑士不知道南风为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回头同样看去,才注意到糖果店窗户摆放的格桑花。

“那花,养得极好。”

“是呀。”

南风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踩在冰雪上的步伐,似乎都变得轻快起来。

格桑,自己那时候给那个女孩取名,或许就是希望对方,幸福吧。

希望,她能一辈子都幸福。

雾都,早上可见阳光都穿不透的迷雾,笼罩了大半座城池。

去图书馆时带了一份咖啡豆礼物,南风径直前往总督府。

“玫瑰公爵阁下,欢迎您的驾临。”

身着华服的女人,腰杆挺直,动作干净利落,单膝跪下,右拳重重落于胸口之上。

在帝国,配得上如此礼节的人,唯二。

“希贝儿·梅尔铠总督阁下,午安,起来吧。

听闻雾都有一位优秀漂亮的女士作为总督,特意来看看,也是为上一年,你在工作上的出色表现,带来陛下的嘉奖。”

“能为陛下为帝国为公爵阁下效力,是我的荣幸。”

希贝儿再次弯腰致谢,满眼都是开心。

上一年,她配合公爵阁下给的名单,抓拿潜伏入内的虫族奸细,甚至不惜亲自上阵。

回报,终于来了。

“那么,祝贺你希贝儿·梅尔铠伯爵阁下。”

南风伸手,将准备好的勋章取出,佩戴上。

“梅尔铠伯爵,世袭制,愿你的子孙,也能以帝国为指责,为帝国效力。”

“谨遵您的教诲。”

希贝儿·梅尔铠,是一位格外聪明与果断的女人,更是一位能卧薪尝胆许久的狠人。

父亲未死时,她与一位总督谋算,让未婚夫为了伯爵之位杀人大乱,那时候她靠委身那位总督,夺得梅尔铠家族。

后来,那位总督落败,被陛下追责,梅尔铠家族因此受累,她更是立即斩断臂膀,家族爵位连降两阶,得以保命。

就是如此落败的情况下,她却选择进入当地军部,靠着老贵族之间的盘根错节,获得总督之位。

现在,梅尔铠伯爵的席位,再次回来。

这一次,是以她希贝儿·梅尔铠的名字,开始书写的家族史册。

北区瑶光城,轰轰作响的火车上,南风翻阅日记,看起这篇关于一个人的讲述。

【前往瑶光城任职总督的路上,遇到了一个被神教追缉的家伙,他叫法伊文,是个……理想主义者。

他说,新教崇尚风,大自然中的风,它象征着自由。

还说,他们倡导,法官的孩子不止是法官;骑士的孩子不止是骑士;政客的孩子不止是政客;人们有权利追求自己的未来,而不是子承父业。

很有趣,在见识过帝国许多黑暗腐朽后,我很认同他们的理念。

阶级,永远不是束缚人一辈子的枷锁。

法伊文,这个新党的创立者,与江小七一起做出出格之事的家伙。

念起这段日记,南风不得不承认,新党确实跟他,有着密切、不可分割的关系。

如果不是南风扶持新教,一点私心,让法伊文离开新教,投身于政界,也不会有新党。

新党宣传的人人平等、自由追求、推翻贵族,是改更于新教;以武力压制抢夺贵族生命财富的月光骑士,是自己授意江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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