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感十足。

“陛下在楼上,请。”

“好,麻烦骑士长阁下帮我备套新衣裳。”

“陛下已提前吩咐,休息室里有热水与衣裳。”

躺了大半天,即便全程没动弹,南风还是感觉黏糊糊,格外难受。

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轻轻微洁癖犯了。

卡西安在虚拟世界里被南风的模样吓唬住,好半晌,终于缓过神,就打算直接去找南风,当面较量一番。

这人,比他想象得还要不凡。

却不想,他看到了什么?站在拐角的他,看到了什么?

南风身后慢了半步的人,那身铠甲、胸口的鸢尾花图腾。

怪不得他打探不到南风的来历,他是皇帝陛下的人。

较量两个字,顷刻间,荡然无存。

日后再见,自己恐怕只有小心翼翼的份。

只因,他背后的家族,没有资格去冒犯陛下。

“坐。”

别人,南风或许迟疑,面前男人的话,大大方方坐到对方身旁。

“陛下,我表现得如何?”

“指挥很稳健,很果断。

最后留下的表现,楠楠很勇敢,身手大有进步。”

捡着好的夸,君泽从骑士长端上的托盘,取来一杯淡绿色,好似魔法世界特有的草药汁,或者是健身喝的菠菜汁。

南风接过,轻嗅。

不是蔬菜,而是酒。

“新到的美酒,已经让人稀释调配过,楠楠尝尝味。”

看上去不太好喝的绿色酒水,搭配上一点点薄荷、柠檬还有一条肉桂作为配饰。

男人递的酒不要喝,君泽除外。

复杂且强烈的味道,主调是苦味,同时伴有茴香、柠檬香蜂草等植物的辛香和微辣感。

苦味、辛辣味后,味道开始变得丰富,有一点点花香夹着柑橘的清新回甘。

“味道有点怪。”

浅浅一口,南风回味片刻,感觉自己能接受,干脆又来一口。

小半杯,快要见底前,一只大手伸出,夺走南风准备的第三口。

“差不多了,来,有幅新画楠楠帮我看看。”

“什么画?”

注意力被吸引走,南风只以为是刚刚沐浴,身上有些热,完全没注意自己浑身肌肉逐渐放松,放软再放软。

白色的画布掀开,深重的群青色将人的目光,完全吸引进去,金漆绘制的月亮、湖泊,宁静安稳。

群青与金漆,相映生辉,静美异常。

蓝色,温柔如水,静谧安心。

提前有了准备,君泽伸手,一把拦住突然昏迷的南风。

白布抖开,站在画作后的骑士长,连忙将其盖上。

即便是最没有攻击力的画作,骑士长还是没勇气观赏。

“三个小时后,让人备吃食。”

“是,陛下。”

让人悄无声息的将画搬走,骑士长莫名回头。

只见,陛下将南风阁下放进软乎乎的被褥中,自己去隔壁办公桌继续跟文件做斗争。

偏爱什么的,习惯就好,毕竟是帝国未来的君后嘛。

做梦,是件很奇妙的事。

美梦,在你醒来后总是回想不起,噩梦的话,绝对让人久久忘怀。

南风抱着白色枕头,绞尽脑汁回想半天,愣是想不起自己刚刚梦到什么了?绝对是美梦,好像是自己回家?还是跟君泽去冰雪森林烤野味?

记不太清。

“柠檬水在床头,换身衣裳便可用餐。”

“啊?陛下?我刚刚怎么睡着了?”

盯了君泽那张脸半天,南风记起来了!

自己睡着前,君泽拉自己去看什么画,就一眼,自己直接睡了过去。

“是楠楠的酒量太低,一杯酒就倒。”

君泽表示——自己绝对不接受诽谤,更替自己的画表示不接受。

一定是酒的问题。

南风深深陷入怀疑,那杯又苦又辣又甜的酒,度数很高吗?难道是调出来的烈酒?

不参与陛下逗人的骑士长,默默将最后一盘果酱烤小羊排送上桌,乖巧退出。

是是是,都是南风阁下的酒量不行,七十多度的烈酒,即便稀释调试过,一般人那也给一杯倒。

陛下,竟瞎闹腾,也不怕把南风阁下气跑。

迷迷糊糊啃烤羊排,南风现在真的觉得是自己的酒量不行,脑袋有点顿,转不起来,像是被按下慢放×12倍。

后劲还没缓过。

“你在享受死亡,这是个好习惯。

但是,楠楠,享受却不代表向往。”

南风的注意力,一直落在君泽手中的绿色酒水上,边吃边数,这是陛下喝下去的第五杯。

对面男人的突然开口,让南风还无法转动的脑子,一滞,琥珀色的眸子迷茫的眨了眨。

“楠楠要听话,以后准备死亡前,想想我。”

碧绿色的眸子,深邃认真的盯着自己。

宽大滚烫的手掌,抚摸上柔软的脸颊,还有那低沉如恶魔般蛊惑的嗓音,不得不说,蛊惑力百分之百。

南风点头,就记住一句话。

想想我。

“好。”

“我家楠楠就是乖巧,继续吃。”

将樱桃酱鹅肝送到南风嘴边,君泽满意的笑了起来。

他从未见过南风在死亡前的状态,这一次,他看到了,也有所顾虑。

倒不是怕南风的不怕死,而是担忧,深深的担忧。

不怕死亡是一回事,享受游历在死亡边缘是另外一回事,这两个效果,君泽都很满意,因为所有的游荡大BOSS,崇尚爱好于死亡的信仰、理念。

死亡是个神秘未知的东西,黑暗之中,你永远看不到脚下所走之路。

君泽自己走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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