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就这么走着,没人言语,直到眼前出现一座独塔。

“云澜,你自去请罚吧,我带她去魔后那里。”

穆云澜点头,进了那个塔。

秦卿抬头看,那塔约有数十丈之高,也不知里面是何种模样。

“走吧。”

老者在穆云澜走了以后,说完便转身就走,秦卿没动,老者半天不见有人跟上,回头看秦卿未动,皱眉问道:“做什么?”

“走累了,我怀着孩子,等会儿再走一下动了胎气你吃罪得起吗?”

秦卿笑道,丝毫不惧,老者愤怒看她一眼,最终摆手让人去取云撵。

秦卿得逞一笑,从方才老者同穆云澜说的那句话中所谓的魔后她便觉得自己所猜正确了。

云撵来了后,老者满脸不耐烦的催促着,“云撵来了,坐吧。”

秦卿袅娜娉婷的坐好后,老者才摆手带着人绕塔往后走去。

秦卿看着周围昏暗一片,穆云澜又被支走,唯一一个熟悉些的坏人都不在,心中也有些忐忑了,但她面上却不敢轻易显露。

“到了,下来吧。”

云撵弯弯绕绕又是过桥又是钻洞的,搞得秦卿一会歪着身子一会低着头有些想吐。

好不容易停下来了,秦卿忙从云撵下来,找了个树木扶着缓神。

那老者似乎是看不过意她便扭头朝至一边,秦卿趁着机会一边假装吐着一边悄悄观察周围地形,若是真有什么打不过还能有个机会跑一下。

四周林木层次栉比和前面塔处完全不同风格,这林木之间还分散着大大小小不同颜色的水池,池中有东西游荡,可她离得远也看不太真切是何物。

从她这个方向看去,树木茂盛根本没有通入的路来,她拿丝帕擦了擦嘴角,装作还有些虚弱模样,有些不稳的走着。

老者看她一眼没有过多言语,而是画指为笔写了个符纸又拱手做揖,口中念着:“参见尊后。”

模样倒是十足的恭敬。

随着老者起身,那林木骤然向两端散开,如同秦卿在空慎后院竹林不小心误碰的机关后牵动了某个阵法所见那般,想来也是有某个阵法支撑的。

“走吧。”

老者回头看向秦卿,秦卿这时便乖巧的跟上,老者也无所谓她做什么,毕竟在这里她若是想要逃跑可是比登天还难。

跟着老者的步伐,秦卿越发的往林深而去,而在她身后,无数细小树枝悄然无声的围绕着编织成一张牢固结实的网,那散在两边的树木又再度合上。

走近了秦卿才发觉那池中游荡的东西似鱼非鱼,头如勺柄,尾如赤羽,身上鱼鳞五彩斑斓,看着有些可爱。

她正走着突然一支粗壮的木条倏然出现环住她的月匈部与腹部,她反应迅速想要反击却被往后猛然一拉,她只看得见空中残影,犹如在云撵上一般甚至比那时还要快上一倍的速度。

如此疾速下秦卿思虑到腹中孩子便收回了已经变化为匕的骨鞭尾针。

待她被狠狠掷地落下时,她双手护住腹部弓着身子滚动了两圈这才扶着某个硬物站了起来。

她抬头,不看则已,一看也吓得皱起了眉头,眼前的女人一边身体在上一半身体化为巨大树根融扎于她身下那潭青浊的水。

巨大的石墙上满是她身下树根的细小分支,秦卿越看越觉触目惊心。

“我好看吗?”

那张脸由于低着头秦卿未曾看真切,如今她猛然抬头秦卿便看了个分明。

那张脸布满青黑色的纹路,皱如陈皮,早已失去了原有肌肤的颜色与润度,双眼早已木浓白一片。

“丑。”

秦卿毫不留情的戳穿,惹得女人挥斥着木条朝她一旁的石柱打去,一下便将石柱粉碎成块。

秦卿心里虽是害怕,可却也没有移动步伐,她惯来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特别是在某些较真的事情上。

“你不问问为什么我要说丑吗?”

第89章大战来临

“说!

人到底去哪儿了?”

军营大帐内安倾坐于上座,厉声呵斥着底下士兵。

“神医……神医自今日晨起小的送净面的水去时便不见了踪影,小的也不知神医去了何处。”

士兵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冒着冷汗,如今最后的大战在即,神医却消失不见,莫非是神医对此战没有胜算把握而逃。

安倾却并非担忧此事,她更怕的是空慎知晓了秦卿那边的事,若真是如此……她陡然挺直的腰便塌了下去。

“下去吧,继续加大力度寻找。

一定要在后日反攻之日前找回神医。

若是找不回,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安倾摆手,跪在地上的士兵连忙起身去执行命令。

“她真就那么好?”

安倾手握成拳猛然砸在扶案上,案上的茶杯因此颤抖着洒出了茶水泅成暗渍。

一旁站着的暗卫想伸手拍拍她,可终究还是缩了回来。

“殿下,乌将军有事禀报,他在大帐等您。”

这时守候在帐外的士兵进来禀告着,安倾收拾一番心情,带上软甲去往大帐。

刚进大帐便发现其他几位将军也在,“殿下来了。”

他们正要行礼被安倾伸手拦下,“诸位不用行礼,乌将军有何急事?”

安倾走上上座,放下软甲于一旁,看着乌氿问道。

乌氿闻言拱手,“殿下,神医与我留信,今日率领尖锐之兵攻打冀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安倾惊讶抬头,“他在何处?”

乌氿摇头,“神医只来了口信,说明攻打路线,大军依旧是三日全面进攻,今日只是先佯装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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