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用不着你假好心,这珠子还你,不过我有些好奇,那女子可知你这佛像魔心的模样?”
翼蛇俯身轻笑,转而那串熟悉的手持从她口中飞出,空慎伸手接住,金色光芒将手串包围,消除了那珠串上所沾染的黑气,这才收入怀中。
“你走吧。”
空慎并不去纠结翼蛇所言,只是转身就要离开,穆云澜也不想多说,只是心中一边思索着翼蛇的话,一边走着。
突然一阵巨大力量震动,穆云澜再回首,眼睛微眯,那翼蛇已然身死,是她自己震碎了自己的灵体。
数千年的修为,想必也是经历了不少的人,在他威胁她时都不曾这般心生绝念,竟然因为空慎……
他看向空慎,哪里还有影子,后者没有一丝停留的离开,他自嘲一笑,“穆云澜啊穆云澜,枉你自诩冷漠无情,瞅瞅,还比不得人家一个俗家弟子呢!”
…………
“我呸!
你竟是个假货。”
秦卿呸了一口,这才看向那金发女子……哦不,应该是男子。
没错,秦卿也没想到,这姬妾竟然是个男子,若不是她方才趁其不备猛然踢了她下三路中方,也察觉不出。
联想着阿哈苏齐的种种表现,她可算是明白这蹊跷之处了,合着这身边儿的美人儿是个同种,谁不膈应啊?
那金发男子见身份暴露,也懒得装了,干脆撕破了上身的紧身衣裙和裹布,逗得绞乌都笑出了声,而那白裙女子早被绞乌用了银鞭捆着打晕扔在了一旁,专心的看着秦卿逗人。
“啊!”
金发男子大吼一声朝着秦卿冲过来,秦卿笑着一边躲一边嘲讽着,“啧啧,还急了,急也无用啊,你家主子可不能成就你。”
她本就学的这些,又入了鸢楼,对男人再是熟悉不过,嘲笑也是一针见血。
“你闭嘴!
找死!”
那金发男子气红了眼,白皙瘦削的胸膛现出了蓝色经脉纹理,是蛊毒。
“找死的可不是你嘛?别气,都说你这病气不得,听人劝,吃饱饭。”
秦卿翻了翻白眼,指尖微转,再看时已然夹了两根细长银针。
趁着他朝自己扑来时,秦卿借柱子翻身而起,待金发男子转身时,头顶已然顶了两根银针晃荡,而秦卿手上空荡荡的。
“安息吧。”
第25章冰释前嫌
“怎么还不醒?”
“是啊,听说这人可是个变态!”
次日,镇上的集市热闹非凡,众多的百姓都集聚在一起,不约而同的望向那根巨大城柱上。
一个瘦削的男人不着寸缕的被双手捆吊挂在城柱子上。
来来往往的人都纷纷指指点点,而远处的一间客栈中,秦卿摆弄着那根银鞭,喜欢的不行。
绞乌抱剑垂立在一旁,看着这方的人群,“为何不杀了他?”
“谁?”
秦卿闻言,抬眸也瞧了一眼,复又低头摆弄,“他呀,杀了他无用,有甚意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这都镇的百姓们多看点新奇有趣当积德行善了。”
绞乌并不戳穿她,又问道,“你何时回去?”
秦卿不语便是不知何时归之意,绞乌也不为难她,“我先把东西送回去复命,你自己小心些”
,说罢提了那桌上的黄巾裹着的木闸,转身时复又回头留了一句,“若你真心喜欢那和尚,便由你,我站你这头。”
说完,便提步离开。
秦卿擦拭着那银鞭的手微顿,复又继续擦拭着。
…………
“穆道长,用晚饭了,空大师呢?”
李志从院内出来,叫着门口的穆云澜道。
穆云澜闻言摇头,“大师啊,不知道。”
说罢,朝着院内而去了,白日里绞乌回了一趟,同李志说了一声便走了,说是先回家。
虽然他明白这“家”
绝非是家,但也不便多问,本想等着秦卿回来问问,可到天黑也没见到人影。
李志奇怪的看了看穆云澜,自言自语的说着,“哎,今儿个怎么了?”
说罢,摇了摇头,也跟着进去了。
秦卿拎着一壶酒边喝边回时,月已高升,街巷寂静无声,连狗都不出声儿了。
突然她眯了眯眼,望向那院门口的地方,素白身影在月下更甚俊逸。
秦卿摆了摆手,暗笑自己酒量退步了,这吃了不过半盅,这就出现幻觉了。
她右手拎酒,左手拿着绞乌从那白衣女子手中夺来的九骨银鞭,看着面前的素白身影,总觉心里委屈,便提了鞭子朝着她眼中的人甩去。
空慎本拿出手串想递给秦卿,再解释一番那日院中所说的话,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谁知迎面便是一条长鞭袭来,他直立未动,长鞭离他还有寸许时生生被逼停,犹如软绳轻飘落地。
“你……”
他走近一步,想要问秦卿,秦卿见鞭子没打上,越发生气,“好啊,你欺负我就算了,连你在我脑子里的幻觉还来欺负我!”
说着,又挥动了手中银鞭连掺几下,空慎听到秦卿所言,满满的委屈让他指尖也随之微疼,想必真是气急了。
便卸了身上的法罩,任由那银鞭鞭笞于自己身上,秦卿虽力小,却懂得用巧劲儿,加之这九骨银鞭做工精巧,威力惊人,若是寻常人恐已去了半天命。
可空慎却任由她一鞭又一鞭的笞打着,直至走到秦卿面前,垂眸,握住了那只被鞭柄磨红了的手。
秦卿直到那温热的触感包裹住自己已有凉意的手才恍然明白眼前的人不是幻觉。
她微红着眼眶,摸了摸那素白衣袍上被银鞭划破的细丝,血色慢慢的沾染了素白布绸,泪,终归是滑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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