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
岑平河的声音听不出来情绪起伏,只是沙哑的很。
冯旭顿住了,继而瞬间清醒,双手无意识垂了下来,他呆呆地跌坐在?了长桌上?。
一张数字5的红牌,明晃晃的红色,宣告他彻头彻尾的失败。
岑平河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抬头看向观众席的那个?位置。
而观众席后排的位置,方源年也盯着那个?空荡的座位沉默着。
刚才瞧见台上?的动静,祝昭更不想待下去了,她趁着观众席上?的暴动,悄悄溜了出来。
豪华套房的走廊两侧暖光色的壁炉灯晦暗不明,祝昭靠在?墙上?,脖子被一处冰凉抵着,面?前的女人警惕锐利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祝昭不动声色挪了挪手腕却被毫不留情地遏制住了。
“祝小姐,我劝你应该识相点。”
女人冷冷开口道。
祝昭停下了动作?,对面?一侧暖黄色的壁炉灯闪烁两下,祝昭那张厌世脸上?明暗交错。
忽明忽灭间,祝昭懒懒掀起眼皮,轻笑了一声:“识相?你应该是不希望我识相的吧。”
话音未落,祝昭腕间轻转,短刀的冷光照进女人的眼中,突然的一记手打在?女人的小臂,箭头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局势瞬间反转,祝昭出手极快,两个?呼吸的功夫,短刀便抵住了女人的脖子,丝丝鲜红从脖间渗出。
“不管威胁还是试探,你都应该再大胆一点,比如……”
祝昭手中的短刀靠近脖子处深了几分,“这样?。”
女人垂下的脸上?神情微动,她的胳膊断了,脖子上?尖锐的刺痛在?叫嚣,她不敢动弹,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只差一点,只要一点点,执刀人就能干脆利落地划破她的动脉。
而她看不透祝昭的意图。
没时?间了,没时?间给她斟酌,那一秒脑海里只剩下一种保命的可?能。
目光凝结在?那只握着短刀的手上?,女人沉寂了两秒突然暴起,猛地抓住了祝昭的手腕。
“还算有胆。”
祝昭还有时?间点评她的动作?,短刀在?她指尖翻转,指缝处染上?血色痕迹。
毫无疑问,女人被反身压在?墙上?,刀刃再次抵上?她的后颈,耳后是祝昭轻飘飘的声音传来:“你赌对了。”
紧接着胳膊上?的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进来。”
祝昭说?。
门把手咔哒一声,女人脱力间顺着墙壁跌坐在?地上?,皱着眉头看向祝昭,似乎有些疑惑。
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祝昭斜靠在?门框上?转动手中的房卡:“怎么,现在?没话要和我谈了?”
“那好吧。”
祝昭摊了摊手扭头走进房间,作?势关上?门。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冲上?去扣住了门框。
“等等。”
她抬起头,猝不及防撞进了祝昭的眸子。
刹那,祝昭看到了那双平静锐利双眸下的愤懑与激动。
——
屋内灯光明亮,祝昭倒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看着对面?的女人。
她的手里握着一杯热水,神情似乎有些焦灼和犹豫,指尖不停在?杯壁上?摩挲着。
祝昭也不着急,默默等着她开口。
杯中热气渐渐消散,女人神情看来缓和了不少,挺直的脊背也悄悄放松了下来,终于发?出了声音。
“我叫任谨。”
她轻叹一声。
还是大半杯的水放在?了桌子上?,发?生清脆的声响。
任谨注意到祝昭的目光,她不是蠢货,也同?样?明白祝昭在?等待什么。
任谨小心翼翼从棕色外套的内里夹层里拿出一个?信封,从桌面?上?推到了祝昭面?前。
“这是我的诚意。”
祝昭没有急着打开信封,而是起身为她倒了一杯红酒。
看着她离开沙发?,对她的东西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任谨突然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为什么是我?”
祝昭问,手中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滑下,令人赏心悦目。
祝昭斜睨了她一眼:“你没必要向我示弱,我不是你需要讨好的人。”
任谨瞳孔猛地一缩,被看穿了,她身边温和的气场瞬间冷冽严肃起来。
“别紧张。”
祝昭把杯子推向她,“说?说?为什么选我。”
任谨的目光一直追随祝昭的动作?,对视的刹那,她沉沉出声:“因为我见过你,祝昭小姐。”
“在?这之前。”
她兀自拆开了桌上?的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显然是很久已经拍的,照片的边角已经明显泛黄,上?面?的人像也有些模糊。
祝昭轻描淡写扫了一眼,微微愣神了两秒,突然轻笑了一声。
对面?的任谨已经拿起了那杯红酒,对着祝昭举杯,随着两个?杯子相撞,猩红的液体淡淡挂在?杯壁上?,与碰杯声同?时?响起的还有祝昭平静的声音。
“你,想他怎么死。”
第28章财富号游轮(六)
游轮的第一晚注定是不平静的,岑平河和?冯旭的一场游戏似乎打开了玩家们的探索欲望,整艘游轮的广播时不时响起,宣布不同对局的游戏结果?。
没有早起,祝昭的状态显然很不错,房间内有防干扰的隔音功能,祝昭一早就联系前台的章鱼小姐关掉了她房间的广播。
一夜好眠,精神放松。
以至于祝昭晨起打开房间门,被?对门门口?蜷缩着的一道人影吓了一跳。
“江清臣?”
祝昭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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