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里,秦埘越左看看右看看。

其实护身符和庙里买的那些真的没什么区别。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布料,绣工,还有那些图案比庙里卖那些要精致。

而且每种护身符上的图案是不一样的。

反正,秦埘越看不出其他特别的。

“真的?”

听到小叔说要帮忙找门路,安柠笑的虎牙都龇出来了。

“嗯!”

“那太好了,只是……”

想到秦正北之前说让她回京城的事,安柠心里担忧。

她还没做好见秦埘越的父母准备呢!

“不用担心,今年我们不回去,这几天我让里程正在探你给我的那些地点,如果真有矿,开春就会忙起来。”

想回京城,暂时是不可能的。

听到秦大队这么说,安柠终于放下心。

脸上难掩的轻松。

“天啊,一想到要回京城,我就担心,我怕你家人不喜欢我。”

安柠知道,自己不是人民币,不可能讨的谁都喜欢她。

而且,她性格直,脾气还不好。

万一动手打错人,给秦埘越惹麻烦,那可就不好了!

毕竟,前几天,秦大队还告诉她,秦家在京城的处境不是很好。

(此秦家非秦家本家)

秦埘越将手里的护身符放在女孩的手心里,轻轻的点点对方的小脸。

“那不只是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

我喜欢的,他们自然喜欢。”

像是在给自家小媳妇吃定心丸一样,秦埘越接着铺被褥。

看到铺的立立整整的被褥,安柠不停的眨眼睛。

耳边立刻响起刚刚奶奶叮嘱她的那些话。

“柠柠,我可告诉你啊,你不许勾搭秦埘越,男人血气方刚的,经不起勾搭。

你现在的小身板不适合同房,至少要养一个月。”

听到奶奶嘱咐自己这些,安柠小脸红的滴血似得。

“奶奶……瞧你说的,我……我哪有那么不知深浅啊。”

见小孙女不好意思,赵淑芬抬手点点对方的脑门。

“知深浅?眼珠子都要挂人家身上了,你那叫知深浅?

就差流口水了!”

其实,赵淑芬也多少明白点小女孩的心思。

秦埘越除了脸上有疤外,其他的外在条件实在是太优秀了。

一百八十多的个头,精神干练。

尤其那一身有力的腱子肉,可跟壮汉不一样。

那都是通过多少军事训练换来的。

小孙女能找到这样一个孙女婿,她也开心啊。

眼下,安柠瞅了眼被褥,又瞅了眼。

秦埘越发现自家小女孩一直在偷偷看被褥。

眉毛一抬,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光看做什么,想要睡觉,就过来躺下啊?”

谁还不知道躺下啊!

可躺下,怕犯罪啊!

安柠憋着唇角,有点小委屈的摇摇头。

她还是等困的不行的时候,再躺下吧。

万一控制不住,怎么办?

她的小身板承受不住啊!

唉……只能看,不能吃啊!

秦埘越抿着唇,憋笑着,看自家小女孩。

总觉得可爱死了。

尤其对方那张小脸,想什么全都印在上面。

“只能看,不能吃?没关系啊,还能摸呢!”

秦埘越眉眼中荡着丝揶揄,宽厚的手掌握住女孩的小手,慢慢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指尖触碰到胸口处的刹那,两个人的心不由的猛颤了下。

哪怕隔着一层线衣,仍旧能感觉到那炙热的心跳。

‘嘭……嘭’

每一次的跳动,都能激起安柠那控制不住的小兽欲。

天啊,太色了!

怎么让她这么欢喜啊!

安柠觉得自己变化了!

明明师父,师伯,师姐们都清心寡欲的。

怎么到她这,就变成小色魔了?

不行,不行,她要控制住。

安柠垂着眼眸,盯着对方的胸口,好久,久到手心生起一层汗,才收回自己的小爪子。

“都……都几点了,赶紧睡觉吧,你不是说,明天要早点回队里吗?”

安柠缩头乌龟似得,背对着秦埘越,一点点的蹭进被窝里。

然后,快速掀起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被窝里已经很暖和,可安柠觉得仍旧没有刚刚秦埘越胸口暖。

何止暖,简直就是烫!

烫的她,想一摸再摸!

“哎呀……”

安柠郁闷的叫了声,然后拉着被子盖在脑袋上。

怎么还不能停止了?一个劲儿的想。

直到听见从被褥外传来的沉笑声,安柠才慢慢的露出一小半脑袋。

眸光不悦的瞪了男人一眼。

“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怎么害的,我不过是顺应你的心意而已啊。”

“呸!

和我一样是色狼,还狡辩。”

话落,安柠立刻钻进被褥,继续当鸵鸟。

秦埘越见此,忙伸出手,用力拽住被褥。

刚好卡在安柠鼻子下面。

“躲什么啊,我们都是夫妻了,这不是正常的吗?”

尽管这句话听上去,好像没什么不对,可安柠就是觉得,秦埘越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在勾引她。

“怎么,我说错了?”

“没错,但现在不行,奶奶说了,我身体弱,我们……不能同房。”

就算奶奶不说,她自己也知道不能同房。

她也是个半吊子道医,懂点医理的。

“我又没说现在……”

听到女孩提及赵大娘,秦埘越只觉得身体的热度散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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