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钟文倒不能说其他的。

新婚燕尔,这是好事。

于是转身进了屋子里,许久都没出来。

安柠等的焦急,其实,她的想法是,将铜钱拿出来,让她自己选。

毕竟,作为占卦的铜钱,那也是有讲究的。

无论是重量,大小,还有成色。

不是什么铜钱都能作为占卦铜钱。

可,人家老板根本不理会她!

于是,安柠和秦埘越站在院中,忍着寒冷,差不多站了近十五分钟。

刚想冲着屋子里喊喊,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俩人一起看向大门口,就见县里医院院长火急火燎的往这边走来。

对方也看见他们了。

“秦大队?”

“院长,你怎么来这?”

秦埘越眸光微闪,忽然想起刚刚柠柠跟他说的那番话。

看来这院长确实有点不对劲儿。

“啊?我来取东西。”

院长显然啥都不想说,不走心的应付了句。

冲着屋子大声喊道。

“老钟,老钟,我让你给我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钟文听到好友的声音,忙从屋子里走出来。

彼时,一只手里握着几枚铜钱。

另一只手却拿着一串铜钱。

“来了!

早就准备好了。”

钟文将手里的铜钱递给好友,便示意对方赶紧离开。

院长见有外人在,没多说其他的,转身就要离开。

反观安柠,急了。

“院长,你等等!”

院长回头看看安柠,心脏‘砰砰’的跳了几下。

主要是这个女孩刚刚在医院说的那几句话,太吓人了。

因为那些情况,他全都有。

很邪门!

“姑娘,你有事?”

院长尽可能淡定的回问了句。

安柠用力的点点头,的确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院长,如果你想拿这串铜钱,破你家的煞,不够!

而且这串铜钱,不行!

要换铜钱。

何况编织的手法也不对。”

一连串的,安柠说出了几个不对之处。

“你们家的煞已经有段时间了,只用铜钱真的不行!

还要搭配其他的东西。”

安柠希望自己解释的足够清晰,希望对方能听明白。

毕竟,她从秦埘越那拿了二十块钱,要还的。

而院长听到这些话,顿时愣住了。

随后看向站在秦埘越和安柠身后的好友。

见对方和自己的表情一样,甚至对方还冲自己扬扬下巴。

那意思很明显,问清楚!

于是,院长返回院子,走到安柠身边。

“你懂?”

“唔……略知一二。”

“真能破?”

“可以!”

“好,那我给你钱,你随我去家里看看。”

如今的院长已经病急乱投医。

无论是谁都想试试。

钟文见老友这般,无奈的叹气。

“这位姑娘,我朋友家的确出了点事儿,但也请你别骗他。”

因为此事,老友已经被骗了不少钱。

什么跳大神的,五仙上身的,还有道士的,请了不少人。

只可惜,钱花了不少,啥用没有。

闻言,安柠赶紧摆摆手。

“如果我破不了煞,是不会收钱的。”

修道修自己,可即便如此,也是要因果的。

“好,那你们就随我们走一趟吧。”

钟文走到老友身边,拍拍对方的肩膀。

将院子大门一锁,一行四人离开胡同。

陵阳县医院院长姓赵,叫赵坤。

家住陵阳县政府家属院。

可赵坤带安柠和秦埘越去的并不是家属院,而是他父母家。

父母家离县中心相对远一些。

骑自行车不过十分钟,可走路要半个小时。

安柠坐在自行车后,见秦埘越将车停在一个小院子前,转头看看四周。

第38章不……可有所隐瞒

安柠看的很仔细,发现周围的建筑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不由的蹙起眉头。

秦埘越回头看看杵在街口的女孩,拽了拽对方的小辫子。

“想什么呢,走啊。”

“哦!”

安柠怕自己看错了,又回头看看,发现周围的建筑为的确没什么不妥后,这才往前快走了几步。

赵坤的父母家住在小巷子里的最后一户。

院子不算大,但收拾的特别干净。

一进门口,右侧还有个水井。

此时,水井旁有位老人正在打水。

“爹,我带人来看看!”

赵坤忙走到父亲身边,将水桶拎在手中,帮父亲打水。

赵老头脾气不咋好,见儿子又带陌生人来,骂骂咧咧的。

“都带来多少人了,根本没用,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你媳妇又给你脸了是不是?”

赵坤和妻子的感情一直都挺好,膝下还有个儿子。

虽然才十几岁大,不过家庭和睦。

然自从爹娘出了事后,赵坤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这件事上,每每看见爹娘生病治不好,而且做什么事都不顺心。

他就心里堵得慌。

他学医这么多年,还当上了院长,怎么到头来,父母的老年生活反而如此凄惨。

“爹,我就说,你和娘去我那住,你们不听。”

赵坤老早就属意让爹娘搬过去住,妻子也提议过。

毕竟老两口年纪大了。

可是父母总是找这个借口,那个借口的。

眼前,听到儿子这么说,赵老头也没应声。

谁不想跟儿子离的近点,可自从八年前,他和老伴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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