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林却冷着脸什么都没说。
他刚刚好像看见了一个人,虽然只是一走一过,没看清。
但无论在赵家屯,还是周围其他村子,能穿道袍的姑子,还能有谁?
越想,越觉得气愤。
尤其看见女儿所遭的罪,更是无法控制。
于是将女儿放在病床上后,快速走出药房,直奔赵大娘的卧室。
秦埘越眼见着有人走进来,不顾及李浩的震惊,利落的挡在安柠身前。
那保护的架势十分明显。
毕竟两天前晚上在安家发生的事,仍旧历历在目。
他怕安家人再次伤害女孩。
而等安林走进卧房后,果真见仇人站在秦大队身后。
于是抬起眼,怒不可遏的看向秦大队和李浩。
“你们让开!”
秦埘越虽然没应声,但抬起胳膊,挡在了人前。
他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对方,这人,他护下了。
反而是安柠侧着脑袋,杏眸眨啊眨的,好奇的看着安林。
那天晚上,她没仔细看过此人,主要是当时情况特殊。
今天看,的确有点不一样。
此人印堂发黑,有凶兆啊!
于是,抬起手拽拽秦大队的衣袖。
声音小小的,如蚊子似得动静。
“秦大队,此人,有灾!”
有灾?
听到这俩字,秦埘越低头扫了女孩一眼。
见对方也望着自己,甚至还肯定的点了点头。
“很严重?”
“倒也没有,可……他的灾过不去,女儿就会跟着遭罪!”
安柠以为自己解释的很清楚,虽然声音极低,可屋子里就那几个人,谁都能听见。
“畜生!
你闭嘴!
你还敢诅咒我和我的女儿,看我不打死你,你还想克死我唯一的女儿吗?”
言此,快速的往前窜了一步,对着安柠的方向,就是一巴掌。
秦埘越眉眼一怒,抬起手用力抓住对方的胳膊,声音极冷。
“安二叔,这里还有人呢!
你控制下你的情绪。”
“我凭什么控制我的情绪,这个畜生害死我两个儿子,唯一的女儿也残疾了,我凭什么控制。”
安林也是庄家汉子,力气不小。
执意打人,秦埘越虽然能拦住,可也怕伤了对方。
好在有李浩帮忙。
就在两人驾着人让其动弹不得的时候。
安柠也没闲着,四处找看有没有能用的防身的物品。
随后看到了火炕上的小竹篮,里面有没缝完的衣服,和几枚绣花针。
不由的,面上一喜。
拿过绣花针走到安林面前,对着安林的前胸就是一针。
结果衣服有点厚,没扎进去。
安柠尴尬的扯扯嘴角,小手又用力几分。
几秒钟后安林安静了。
整个人都跟傻子似得,直呆呆的站在那,任人宰割。
“他……这是咋了?”
李浩瞠目结舌的看着不动的安林,随后还不死心的推推对方,仍旧不见动。
“我的乖乖,老大,我感觉这两天就跟做梦一样!”
说到这,想到什么似的,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怎么都想不到,安柠瘦瘦小小的,攻击力还挺强!
第9章我……想吃糖!
安柠侧歪着头,见傻大个人有些怕的往后退,挑挑眉毛不以为意。
师父说了,干她们这行的,既有世人敬着,也有很多人害怕。
只要问心无愧,能给自己扫清怨气,业障,其他不重要。
反而是秦大队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
她发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酷酷的队长,并不害怕她,而且有的时候还十分配合她。
“安柠,你这是给他定住了?”
秦埘越也有点不太明白女孩是如何做到的。
一根绣花针那么厉害?
可安二叔的确不能动弹。
“嗯,刚刚他太吓人了,我怕他打我!”
而且,她会忍不住还手的。
师父说过,她手重,万一打残了怎么办?
所以要提前预判!
“那你要如何做?你刚不是说他有灾吗?”
也不知道自己啥心理,反正秦埘越觉得自己对安柠的小本事很感兴趣。
“他的灾不大,好办。”
安柠煞有介事的伸出手,刚想念咒语,就见秦埘越的匕首已经递到眼前。
为了保护自己的手指,立刻将手背到身后,有些惊恐的盯着对方手里铮亮且锋利的匕首。
嘴角甚至有点哆嗦。
“咳咳……这……这次不用血,不用血。”
她可是怕了!
现在手指还痛呢!
而且普通符咒用纸画就成,但是她没工具,也没朱砂。
前两次情况特殊,也是没办法,才用了自己的血。
“哦……”
秦埘越见不用放血,默默的收回自己的匕首,快速的将其插在大腿外侧的贴身口袋里。
安柠见对方收起刀,伸出手快速的在手指上掐算着。
原本还游刃有余,可掐算到最后,小脸却泛着青白。
“老大,她……她这是咋了?”
李浩见安柠脸上不只青白,脑门上还浮了一层薄汗,忍不住焦急的问道。
秦埘越看看女孩,又看看安林。
总觉得二人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牵扯。
于是想都没想,抬起胳膊,用力拽了下安柠。
可见对方纹丝不动,手再次加大力量,搂着对方的肩膀,直接生拉到自己的怀里。
力道之猛,甚至让女孩撞到了自己的前胸。
“哎哟!
我的鼻子!”
蓦地,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安柠只觉得鼻前一阵发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