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车开到半路,突然不动了。

司机师傅下去弄了半天,车子也打不着火,只能钻到车底开始修车。

“这车还不知道啥时候能修好,离得近的就走着回去吧,反正也用不了几个小时。”

车里一片怨声载道,有破口大骂的,也有开始往下挤的。

谢苗本就站在台阶边缘,被里面的人一推,一脚踩空从上面掉了下来。

顾涵江眼明手快,赶紧扶住她,可她右脚脚踝还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忍了忍,没吱声,可面对前方看不到尽头的路却皱起了眉。

吴淑琴也在抱怨:“从这走回北岔村,少说得一个半小时,这不坑人呢吗?”

顾涵江不接话,只望着谢苗明显不太正常的站姿,“你怎么了?”

谢苗轻描淡写,“脚崴了一下,还没缓过来。”

顾涵江立马想起她刚才从台阶上掉下来了,一言不发在她面前蹲下。

“你干什么?”

谢苗想后退,可腿脚不灵便,还是让顾涵江撩起了她的裤腿。

小姑娘□□着的白皙脚踝上通红一片,已经肿成了小馒头,正紧紧贴着红色拉带布鞋。

顾涵江一见,就深深锁紧眉,“你还能走吗?”

“你要丢下我自己回去?”

谢苗瞪圆眼,突然觉得以这狗男人的冷漠无情无理取闹,说不定还真能干出来。

没想到顾涵江闻言,抬眸深深看她一眼,默默转过了身,“上来,我背你回去。”

“你背我?”

谢苗一怔。

吴淑琴也惊道:“涵江哥,从这回去得将近两个小时,你能背动吗?”

顾涵江不理她,只回头看了谢苗一眼,“上来。”

“这么远,还是算了吧。”

谢苗可不敢享受渣男排人工坐轿,赶忙摇头。

熟料下一秒,顾涵江二话不说,直接拉过她手臂将她背到了背上。

第二节晚自习已经上完,教室里却还有十来个学生没走,陈立国附近凑了好几颗脑袋么。

“我去老高出这题也太难了吧?这一晚上我都跟人对出三个答案了。”

“行了,你至少还能做出一种答案,我压根儿不知道怎么做。”

见展鹏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陈立国叫住他,“展鹏,昨天老高留的卷子你早做完了吧?”

“嗯。”

展鹏淡淡应了声。

陈立国就问他,“最后一道大题最后一个小问,答案是什么?”

“1。”

展鹏说。

陈立国立马高兴起来,“和我做的一样,我就说我做对了吧哈哈哈。”

谢苗听了却疑惑地挑了挑眉。

昨天高老师留的题目虽难,却是竞赛经典题型,她上辈子做过不止一次。

她按照上辈子学过的方法解的题,得到的却不是这个答案,难道时间太长,她记得不准了?

就在这时,有同学注意到了她,“谢苗,你做出来是多少?”

谢苗住校,经常利用三晚写竞赛班卷子,大家知道她肯定已经做完了。

谢苗觉得大家可能已经下意识相信了展鹏的答案,但还是实话实说,“0。”

0?

众人都愣了下。

第四种答案了,而且这个0,明显跟其他三种画风不同啊。

“你是怎么做的?”

有人问谢苗。

谢苗就简单说了下解题步骤。

没想到才说了几句,已经走到门口的展鹏突然折返,“你卷子借我看一下。”

展鹏这个人除了学习,好像什么都不是很关心。

两人前后座坐了一个多月,也没说过几句话。

谢苗没料到他会问自己要卷子,但还是从桌洞里找出来递给他。

展鹏看了两眼,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拿出笔和本开始演算。

这一幕看得同学们都有些意外。

第一这是咋了?

突然跟谢苗较起真,打算验证一下谢苗是怎么做错的?

陈立国他们忍不住过来看,却见展鹏沉眸计算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看谢苗,眼眸深深,“你可能做对了。”

谢苗做对了?

那不就是说他们,包括全市第一展鹏在内,全都做错了?

众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纷纷去瞧谢苗的卷子,“没看出来哪儿做对了啊。”

“做没做对,明天高老师讲卷子就知道了。”

展鹏合上笔盖,将笔和本装进书包,走了。

其他同学看谢苗的解题步骤没看出什么名堂来,过不多久也散了。

结果第二天晚上竞赛课,高老师一说答案,整个竞赛班几乎全军覆没。

谢苗她,还就真做对了!

陈立国看着黑板上有些眼熟的解题步骤,捂住了胸口。

妈的,刘文强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回去就打爆他的狗头。

第二天,一对好兄弟去了僻静的角落探讨割袍断义的可行性。

谢苗则拿着那两张卷子,准备下午下了第二节课就坐车回家。

他们学校已经通知下来,为了给高考腾出考场,下下周就期末考试。

而距离顾涵江参加高考,也只有半个月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只要一听到我看行,就会联想到——

神州行,我看行。

我不交话费,看你行不行。

小小拉了下时间线,让小顾同学赶紧高考完,然后……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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