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狗哪有养那个气派?

“不,买狼。”

这门口必须养匹狼,不仅嘚防着乱吐的酒鬼,还嘚防着那总想来偷人的王八羔子。

待他回宫以后,那王权宣郎肯定会动不动就来找允司,王府养匹狼看门,谁再来偷人,咬不死他!

“家主,这狼可不好买啊?”

“我来想办法。”

等明日早朝结束,他去问一下韩毅。

“是。”

允棠一路回了王宫,直奔川云宫正殿。

听到脚步声,守夜的奴才瞬间惊醒,抬头瞧见来人,赶忙爬起跪到了地上。

“帝后……”

允棠正欲踹门,瞥见了跪在一旁的小太监。

“你哆嗦什么?”

他今日忙的连官服都未褪去,又不是深更半夜一袭白衣,像鬼一样惹人害怕。

守夜奴才又抬头瞄了一眼,瞧见帝后手上没提着剑,顿时松了口气。

“帝后……陛下他睡了。”

“睡就睡了呗,我再给他叫醒。”

允棠才不管这些,他还要一堆话想跟任君川说呢。

他说着又迈了一步。

“哎!

别别别……”

太监跪趴在地上,一把抓住了官服的衣摆。

允棠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这奴才方才吓得哆嗦,现在又不怕死的拦他。

这寝殿的大门,什么时候那么难进了?

“怎么?我还不能进了?”

允棠一边说着,一边向里观察。

殿内明显熄了烛,这个时辰,确实该安寝了。

“陛下嘱咐过,说不能让您进去……”

守夜奴才结巴着,全身抖的更加厉害了。

“我不能进去?!”

任君川天天黏着他,一心想往他宫里钻,怎么反过来他主动来找,这货还不乐意了?

不对……有鬼,绝对有鬼!

“帝后,您真的不能进去……”

“我今天若是偏要进呢?!”

“陛下已经把殿门还有窗户都锁了,您进不去……”

太监此言一出,允棠当时就火了。

像防瘟神一样防着他,任君川这滚蛋莫不是在里面偷人呢吧?!

伪君子!

活脱脱的伪君子!

就长着一张好嘴,说那些好听的话骗他,实际上还是想碰女人,想要子嗣……

鼻子一酸,火气也被涌上来的委屈全部浇灭。

他一想到任君川此刻正在眼前的殿内跟女人翻云覆雨,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逃走。

允棠转过身子,刚走出两步,就停了下来。

不对,他凭什么要走?

捉奸成双,只有抓到了证据,他才有翻脸的资本。

任君川就是个大忽悠蛋子,到时候他又该弯曲事实,死不承认了。

可是这门跟窗都上了锁,该怎么进?

见帝后扭头离去,小太监悬着的心刚落地,允棠就停下步子转身走了回来。

他的小心脏,一下子就又提了上去。

允棠蹲下身子,眼里含笑着捏起了他的脸。

“帝……后……”

小太监直接抖成了筛糠。

“听着,我接下来说什么,你记住咯,等下要一字不差的复述。

“哦对了,若是耍小聪明,就诛你九族哦~”

“放心,待会儿陛下怪罪,我保你平安~”

任君川睡的昏昏沉沉,香甜的梦里,他正抱着允棠翻云覆雨……

不知怎的,一个侍卫突然闯入,抢走了他身下的宝贝,代替他对着允棠栖身而上……

任君川瞬间惊醒坐了起来。

“陛下陛下!

你快醒醒啊!”

“你刚刚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昏暗中,任君川喊出了声。

他梦中仿佛听到有人说了什么,但睡的太沉,没有听清。

“不好了陛下,因为您下旨赐婚,帝后生了气,他为了报复您,下懿旨召了个侍卫入寝宫侍奉……”

这后半句,小太监说的牙关打颤。

真是好倒霉啊!

怎么他偏偏就今夜摊上了守夜呢?!

他还能活着看到明天初升的太阳吗?

“什么?!

你再说一遍?!”

任君川仿佛又犯了耳聋的毛病,小太监都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他从最开始一点听不见,到现在的问了一遍又一遍。

允棠在殿外叉着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帝后下旨召了个侍卫,正在春棠宫的寝殿里侍奉他……”

殿内再次陷入安静……

任君川连滚带爬的冲下床,披上衣袍,抄起了君王剑。

他要把那该死的侍卫斩了喂狗!

脚步声逐渐靠近,殿门内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允棠终于等到了这一刻,门打开的瞬间,他瞅准缝隙弯腰钻了进去。

任君川愤怒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手臂下……

他猛地扭过头,看到了允棠的背影。

不是……他睡蒙了?不是说……

龙床帐纱被用力扯开,允棠呆在了原地。

怎么空空如也?

偌大的床上,就只有一张孤零零的薄被。

肯定是藏哪去了!

陛下提着剑,倚着屏风,看着他的帝后翻箱倒柜。

大刀帝后没有提剑,看来问题不大,他今夜不会被刀。

可是他这么大的一个人站在这里,真的看不到吗?使计骗他开门,又无视他的存在,奇怪……

“喂,你干什么呢?”

昏暗的宫殿内,突兀的响起了一道询问。

一无所获的帝后,尴尬的垂下了双臂。

允棠转过身子,反应迅速的别开了视线。

任君川全身精光,就批了一件外袍,还是敞开怀的,这人莫不是就要穿着这一身去……

二人之间陷入了沉默,这份安静让氛围尴尬到了极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