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尘澜凝视过去,瞳仁里的眸光幽暗几许,

他忽然有种冲动,想看江奇表情崩坏,露出另外一面……

“不是说好要抱吗?”

厉尘澜张开双臂,等着人投怀送抱,“说话不算数?”

江奇一滞,

——“这货眼神儿不对,肚子里憋什么坏水呢?!”

——“不会等我抱上去,再给我来个过肩摔吧?!”

“我要抱!”

王宝震从后面窜过来,“澜神,我想给你一个热情的大抱抱!”

厉尘澜立马放下手臂,“你就算了。”

王宝震,“……”

嘤嘤嘤,

这就叫区别对待吗?

河妖旋风哭泣jgp.

虽然索抱没成功,但厉尘澜还是心情不错,将行李箱收拾一下,便去卫生间洗澡。

他下飞机没回别墅,洗漱用具全在家里,只能借用好室友的。

“奇奇,你有香皂吗?借我用一下。”

——“再特么叫我奇奇,信不信我干废你?!”

“没有香皂,只有沐浴露,你用吗?”

“那真是太遗憾了,”

厉尘澜欠揍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

捏腔拿调。

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江奇握着笔的手用了用力。

——“这个变态是不是到发情期了,开始无差别攻击?!”

“澜神,我有香皂,你要……。”

王宝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厉尘澜无情地打断,

“不要。”

——“呵,还是有差别的。”

陈晓峰回头瞅一眼王宝震,用手势示意他,‘闭嘴!

王宝震立马心领神会,给自己的嘴巴上了个拉锁。

终于安静了一会,江奇开始看案例,相关的法条直接背下来。

正投入当中,身后一股清凉的气味,随着空气波动而萦绕在鼻尖。

江奇刚要回头,就感觉两只手臂将自己环住,随后牢牢禁锢在书桌前。

“在看经典案例?”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江奇忽然呼吸一滞,

睡衣本就薄,背脊与胸膛贴在一起,还未干透的肌肤,湿濡感便渗了过来。

“你能……”

江奇不太自在地动了动,摩擦使异样感更重,“站远点说话吗?”

厉尘澜嘴角很轻地勾了勾,敛回姿势,“你不喜欢肢体接触?男生之间不就这样嘛?”

“你看河妖和峰骚,经常搂搂抱抱。”

江奇,“夏天这样,很热……”

他确实感觉一股躁意在翻滚。

这种距离虽然不讨厌,

但心跳实在太快,让人很难受……

“好吧,”

厉尘澜往自己位置走,忽然又转头,“奇奇,你的沐浴露还挺好闻,在哪买的?”

“学校超市。”

江奇埋在案例中,嗓音闷闷地回答。

厉尘澜坐在椅子上,盯着睡衣透出的线条流畅的背脊陷入沉思。

他发现一个有趣的事,

情绪稍微紧张一点,心声就变得少了起来。

就像刚才,

明明瞧见江奇的耳根都红了,居然内心一点吐槽都没有,

是不是说明,

他也挺喜欢?

是不是就证明,

自己跟那帮地主家的傻儿子们是不一样的?

厉尘澜翘起嘴角,神情有那么一丝愉悦,目光懒散地移开,忽然落在被风吹起的窗帘上。

他微微一愣,唇瓣翕张,“咱整个宿舍楼,是不是都用这款窗帘?”

听见澜神提问,王宝震立马把拉锁拉开,“对啊,听说统一采购的,颜色款式,就连新旧程度都一样。”

“我不太喜欢,”

厉尘澜挑眉,“换一个更遮阳的?”

正在消化情绪的江奇突然警铃大作,扭头过来,“宿管阿姨不会同意。”

厉尘澜弯唇,“宿管阿姨还管内务?”

“当然了,”

江奇一本正经,“宿管阿姨经常突击检查。”

“没错没错!”

王宝震又一次积极抢答,“上回我只穿个小内裤就被堵在宿舍里了!”

“得亏我脱的慢点,要不全被看光啦!”

陈晓峰忍不住回头插话,“没事,你被看光也不吃亏,毕竟没啥看头。”

“嘿,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啊,要不咱俩现场比比?”

王宝震说着就要站起来。

江奇瞥来一眼,“刑法案例全看完了?不怕明天法内狂徒抽考?”

“怕,”

王宝震悻悻坐回位置,“下次在秒杀你!”

寝室又安静下来。

除了晚风吹拂着窗帘铮铮作响。

还有奋笔疾书的声音。

无论在哪所高等学府,法律系学生面对的永远都是,背不完的法条,解不完的案例,还有大四即将毕业时面临的‘司法考试’

对于普通人来说,努力学习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毕竟没有丰厚的家产可以继承。

肆意摆烂就等于浪费生命……

或许是被学习氛围所感染,厉尘澜等了一会,也掏出厚重的牛津字典,开始背诵起来。

直到深夜十二点,江奇先伸了个懒腰,才有人试探地问,“奇哥,今晚差不多了吧?”

江奇侧目望过去,“你要是困,可以先睡。”

陈晓峰,“……”

卷!

实在太卷了!

这就是省状元的做派吗?

我等凡人根本陪不起。

王宝震跟他到底是兄弟,对个眼神儿就知道啥意思。

于是,他俩麻溜关灯脱衣服爬上床,将帘子拉上就开始呼呼大睡。

背对坐着的两人又学了一会,眼看就要一点钟。

厉尘澜转过头来,“学太晚,明天上课效果不好。”

江奇正好写完最后一笔,将经典案例阖上,侧身望去,“我明天不是早八,可以睡懒觉,你好像有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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