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上头,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冲到萧京野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把时今棠从他身边抢走!

可肉体上有了剧痛后才清醒,他今晚想近萧京野的身都是一道难题……

太子爷?呵,京圈的权贵都这样尊称他。

但这样担负着荣耀的称呼在萧京野面前,就是不折不扣的笑话!

连他的一个特助,都敢对他这般放肆……

——

次日上午。

多层套房的书房内,结束了公司周例会后萧京野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将视线放在了温之景的容颜上。

“昨晚的管家可带到老东西面前了?”

“保镖将人从海里捞上来时……他已经自尽了。”

温之景说着眼底含着不解,“我已让人追查他近日联络的人,但发现老先生待他极好,还不至于让他想置老先生于死地……”

“我在想,是不是有别的人指使他?”

萧京野闻言面色不改,他捻弄着腕上佛珠的力道如往常一般无二。

“老东西的命可不值钱。”

萧京野说着抬了抬眸,漫不经心的轻笑后问。

“能有谁想他死?”

第148章正面对峙

温之景沉默半晌并未开口说话,

“算了,他的事还不配我费心。”

萧京野说着从办公椅上起了身,抬手轻抚着自己无名指的婚戒。

“另外一件事,你亲自去办。”

“你说。”

“姓池的也许是更年期到了,话多的很。”

萧京野眉头微皱着微微摇头,“上次池明凛放血换我放过她一次。

但这次,她没那么好运了。”

“明白。”

温之景说着拿过了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后点了点头,“你昨晚说让我留意她,也确实查着了她的小动作。”

“傅小姐所食的毒蘑菇汤,亦是她的手笔。”

“她已经嫁进萧家了,还在妄想什么。”

萧京野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的纽扣,“你告知阿辰,免得他心疼他那妹妹再窝火。”

“明白。”

温之景话音刚落,手中文件夹上便多了一张创可贴。

“手破了,当心些。”

看着萧京野的动作,温之景不由得眼底浮现疑惑,但又忍不住轻笑。

“谢了。”

温之景拿起创可贴后撕开,又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

“昨晚太子爷想见你,我对他动手了。”

萧京野只是自顾自的垂眸看着一旁的画板,专心致志的为其上着色,似乎并未在意温之景所说的话。

直至将粉色涂完,他才回眸看了一眼温之景。

“倒是第一次听你告状。”

萧京野眉头微挑后问,“他碰你哪了?”

“我的拳击是你教的。

若是给你丢人,我还配站在你面前吗?”

“那就是你打了他。”

萧京野说着继续转过身给画调色,“打就打了。

之景偶尔任性一次而已,不打紧。”

萧京野的回答,正如温之景所料。

这么多年,萧京野从不会因为他的人任性而生气,只会不容他的人无能。

温之景闻言按紧了自己手上的创可贴,他看着萧京野的背影笑了一声后便抬起脚步走出了书房。

迎面走过的便是萧忆楚。

经过一夜,萧忆楚身上的酒气已经完全消散,他浑浊的双眸已经明澈,可那份愤怒与忧伤确实难以挥散。

两人对视,但视线都未在对方的身上多停留一秒。

萧忆楚拖着无比沉重的身体走上前,抬手敲响了书房的房门。

“进来。”

听到了萧京野的声音,萧忆楚推开房门走进了书房,他入目的是萧京野的背影,走上前后将他面前的画尽收眼中。

画纸上,是开花的了海棠树。

那是时今棠的笔迹,萧忆楚认得出来。

至于这棵海棠树,萧忆楚也觉得十分熟悉,不过几秒他脑海里便浮现了答案,这是小叔的私宅,夜水湾正中央的那一棵。

海棠花……

时今棠。

萧忆楚眼波流转,他从前还奇怪一向不怜爱这些花花草草的小叔怎么突然在私宅移植了海棠树……呵,想必从那时,萧京野便已经开始惦念着他的女人了吧!

想到这,萧忆楚眼神冰寒到极致,用失望和冷讽的眼神看着萧京野。

“找我什么事。”

萧京野专心给画纸上色,甚至未抬眼去看萧忆楚。

“我要取消婚礼。”

萧忆楚双唇泛干,他的声音也被烈酒灼烧的变得嘶哑,猩红的眸中是无法掩饰的恨意。

萧京野闻言神情未变,他也并未急着开口说话,直到填满了色板后才慢条斯理的拿过湿毛巾细致的擦着自己的手指,期间才将视线放在了萧忆楚的容颜之上。

萧忆楚从小被娇生惯养,倒是鲜少能露出这种愤恨又绝望的神情,萧京野只一眼便可以看出他的想法。

“心事都放在脸上,难成大事。”

“我怎么会比得上家主万一?”

萧忆楚毫不犹豫的反驳了萧京野,“祖父对你有愧疚之心所以被你压制,我父亲碍于你家主的威严!

有这些纵容……自然可让你有了觊觎侄子女人的野心!”

萧京野动作悠闲的倒茶,又不紧不慢的坐在了沙发前,他视线并没有从萧忆楚的容颜上移开,只是眼神似凌汛的海,眸中每一丝情绪都带着冰玻璃划皮肤般的震慑。

“小太子怕是记忆错乱了、”

萧京野轻抚着茶杯,神情是玩味的笑。

“当年你是怎样将你如今的未婚妻抱上床的,都浑然忘了么?”

萧京野一语点醒萧忆楚……

就算……就算一切都是萧京野精心算计!

可他劈腿是事实,是他没管住自己的腰带……贪恋了不该贪的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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