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披上一件外袍,被沈初漓抱进怀里,晕晕乎乎的搞不清状况。

那血太香了,搞得猫被蛊惑,忍不住去蹭她,惹得沈初漓忍不住感叹:“穗穗真可爱。”

如果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完美的,那沈初漓肯定第一个不服。

谁说没有完美的存在?

穗穗就是!

当人、当猫都完美,万人迷的存在!

在沈初漓眼里的滤镜有一百万层,哪怕小猫崽子狠狠抓了她一把,她也只会夸小猫崽子爪子利,知道保护自己。

不知道沈初漓血里有什么迷药,只是吞了一滴,小猫崽子便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四肢发烫又伴随着疼痛,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放在铁板上煎烤似的,难受的小猫崽子哭了起来。

那一双圆溜溜的猫瞳里,豆大的泪珠不断掉落,砸进沈初漓手心。

“忍一下穗穗。”

沈初漓虽然心疼,但也只能在一旁守着。

这是妖进化成人的最后一关,只要迈过去,就能收敛起自己身上最后一丝妖气,看起来像个板板正正的人类。

但是小猫只想做小猫,没事刨刨地,种点瓜果蔬菜,蹭着顺风马换点碎银买点上等猫粮吃。

猫热得迷迷糊糊,她睁开眼,和沈初漓对上。

然后亮出自己的小尖牙,狠狠咬了上去。

可恶的人害猫!

不,应该说可恶的人害陈岁禾!

就在刚刚,小猫脑袋里塞进来好多东西,最醒目的就是猫的名字,叫陈岁禾。

那些记忆里,有许多声音或开心或难过地叫着那个名字,还有一种声音总是温柔缱绻地叫着穗穗。

陈岁禾咂摸咂摸嘴,总觉得那声音和抢自己窝的登徒子有些相似。

身体发热了一夜,陈岁禾才彻底醒来。

她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爪子,好奇的张张合合。

第196章在种田文里抢老婆3

这不是她第一次用人形,但和本体比起来,陈岁禾更喜欢本体。

也许是猫猫的审美差异,她总觉得人光秃秃的,只有脑袋上有毛发,好奇怪的。

就像,就像一只浑身没有毛毛的猫,但头顶上有一撮毛似的。

只是想想,陈岁禾就连忙甩头将这种恐怖记忆甩走。

把猫身上的毛剃干净,绝对是让猫在猫圈里抬不起头的最大耻辱!

她在床上翻腾的动静被侍女听见了,几个人去跟沈初漓汇报,余下的人端着温水、巾布进来伺候她洗漱。

这些服务,陈岁禾还是猫的时候就没少享受,如今也算是十分得心应手。

伺候她的侍女们虽然都低着头,但个个心思各异。

自打登基后,不是在外征战沙场,就是在朝堂上呵斥怒骂的陛下,昨天竟然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漂亮女子回来,脚步匆匆,且亲自守了一夜,直到上朝才离开。

这种特殊对待,可是开天辟地头一份,她们怎么能不好奇!

看陈岁禾一副被伺候惯了的态度,她们心中纷纷猜测是哪家王公贵族的千金。

殊不知,她们面前的只是一个爱种地赚钱的小脏猫。

陈岁禾一直不明白,人为什么老是喜欢用一层层布料裹住身子,腰间还要挂上一些叮呤咣啷的配饰。

烦琐不说,还吵的猫耳朵嗡嗡直响。

在她左闪右避之下,小猫脑袋上被昂贵珍稀的金玉钗子簪了满头,重得猫都要站不起来了。

“姑娘真好看。”

将最后一根钗子簪到发间,侍女看着铜镜中的陈岁禾,真心实意地夸赞。

她们陛下眼光真好,找的未来国母都是漂亮不成样子、像下凡仙女似的。

要是以往被夸赞,小猫早就骄傲地翘尾巴了。

但是现在,别说翘尾巴了,陈岁禾连头都不敢扭一下。

头上被簪得不留一丝空隙,压力全给到了脖子。

生于山野,长于民间,天天到处撒欢的小猫,哪里被这样束缚过?

看着铜镜中一派奢华打扮的自己,陈岁禾眯起眼睛。

报复,这一定是报复!

坏心眼的人想用这种办法让她屈服,但是人打错主意了。

生命力顽强的小猫,是绝对不会向邪恶势力低头的!

坏人占去了猫窝不说,还要用这些试图压死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猫不会让人的坏心思得逞的。

看着她突然燃起来的背影,侍女们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情绪为什么变得这么高涨。

“姑娘稍等,澜翠已经去请陛下了。”

侍女以为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温声解释。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脚步声。

没等沈初漓指示,她们便极有眼色地悄悄下去。

沈初漓大步走到陈岁禾面前,看着被一身奢侈器饰打扮的陈岁禾,不由眼前一亮。

平日里沈初漓不爱打扮,好不容易遇上陈岁禾这个任人摆布的,侍女们可谓是掏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沈初漓看着她,只觉得那些金玉钗子在陈岁禾的衬托下,才不显得那么俗气。

看她一脸看痴了的眼神盯着自己,陈岁禾自以为凶巴巴地冲她哈气。

动作间,头上的穗子轻轻摇晃,像是画中仙女活过来似的。

沈初漓回过神,眉眼含笑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穗穗打扮这么好看,是要和我成婚吗?”

陈岁禾知道成婚的意思,她见过西巷家买茶铺的女儿嫁给了东巷家买茶具的儿子。

李静说,成婚要和自己心爱之人、相守之人举办。

而她们俩……

陈岁禾白了一眼沈初漓,哼了一声抱着胳膊转过去。

只有居心不良、心怀叵测的坏人,才会骗猫。

猫是要和心爱之人生小猫崽的,才不是和霸占她猫窝的登徒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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