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晦气的话干什么!”
“妻主会长命百岁的。”
一人一鬼一前一后的,比她本人还在意她的谶。
见她老老实实点了头,李静这才满意的收回眼神。
可一转眼,视线就落在了桌上上的证物袋上。
“不过,你这个阴亲该怎么办啊?”
她有些自责:“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收到这个。”
看她又要开始埋怨自己,陈岁禾超她背上猛得一拍:“又不怪你,这是我的命数,躲不过的!”
只不过……
陈岁禾有些好奇,是鬼王的命定情缘厉害,还是这个阴亲更厉害一筹。
要不然,想个办法祸水东引,叫鬼王和阴亲的另一位去斗?
陈岁禾摸着下巴思考这个办法的可能性,正巧十七师姐回来,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不等她张嘴,十七师姐先说道:“目前咱们对这个阴亲队伍了解甚少,只知道它们在全国各地突然出现,塞了喜帖后就消失,直到接亲时才会再出现,“新嫁娘”
有男有女,但都在收到喜帖一周内横死。”
李静在一边吓得哆嗦,十七师姐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我躲怎么道观里怎么样?”
陈岁禾想了想提议道:“道观里有祖师爷震场,就不信它们孤魂野鬼敢硬闯进来。”
沈初漓否定了她的想法。
“红线,我拽不开。”
她脸绷着,十分严肃道:“对面也看不清。”
这倒是个新线索,十七师姐拿出手机赶快给局里的同门们汇报。
但因为阴亲队伍是这两个月突然出现的,局里对它们的记载也知之甚少,可用的消息还没沈初漓提出来的多呢。
看师姐如此严肃,陈岁禾想缓和一下气氛,开玩笑道:“要不,我做一次诱饵,瞧瞧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作乱?”
“不可以!”
十七师姐还没张口骂她,沈初漓便情绪激动起来:“不可以的妻主,会回不来的,会回不来的!”
她好像突然被什么瘴住了一样,死死抱着被她吓了一跳的陈岁禾的胳膊,嘴里吶吶着不让她以身为铒。
陈岁禾不知道她反应为什么这么大,但本着关爱幼犬心理健康的原则,陈岁禾还是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当不当嗷。”
哪条路都走不通,会客室一时间安静下来。
半晌,陈岁禾决定,先回道观再说。
沈初漓负责陪着陈岁禾回道观,十七师姐负责把李静送回学校,顺便帮陈岁禾请个假,三人一鬼在警局门口分开。
陈岁禾原本还以为沈初漓会被祖师爷挡在外头,谁知道她如进无人之境似的。
陈岁禾觉得不行,起身在观里每个角落都贴满了符咒。
外面天已经黑了,陈岁禾直起身子看着自己的杰作,还没来得及欣赏呢,突然就被沈初漓拉进怀里。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吹唢吶打擦的声音,听起来好不喜庆。
第106章在灵异文里抢老婆7
一团浓郁的阴气将她们俩包裹着,沈初漓抱着陈岁禾跳到了房梁上。
再怎么失忆,沈初漓也是名震一方的鬼王,一些遮蔽人鬼耳目的法子还是有的。
陈岁禾被她抱着、捂着嘴巴坐着房顶上,低头就是一片像血似的鲜艳的迎亲队伍,大摇大摆的从道观大门进来。
陈岁禾被她紧紧抱着,鼻尖能嗅到一股熟悉的冷香。
那味道十分好闻,惹得陈岁禾忍不住嗅了嗅。
那股香味像是刻在她灵魂深处似的,似曾相识。
房梁上,陈岁禾缩在沈初漓怀里,好奇的张望着底下接亲的队伍。
走在最前面的媒婆,脸涂的煞白,嘴唇却十分红艳,陈岁禾定睛一瞧,可不正是今天早上她扶的老太太么。
只是陈岁禾想不通,为什么有祖师爷坐镇,满墙的符咒辅助,它们还能畅通无阻的进出自由。
底下的媒婆还不到“新嫁娘”
急得满头大汗,陈岁禾扒拉着沈初漓的胳膊,看向那顶殷红发黑的喜轿。
那上面没有一丝阴气,反而白雾笼罩着,明明看起来不祥的喜轿,在白雾的笼罩下竟然多了几分圣洁安详。
忽然,陈岁禾看到白雾中似有金光流转。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小心的揉了揉眼睛,再睁眼看去,确实有几缕金黄萦绕在迎亲队伍身上。
金光、白雾……这是怎么回事?
陈岁禾有些想不通。
若是把人体之气分为五色,那金色和白色,绝对是最好的两只色彩。
金色,一般都是有大功德之人,或天敕命格的人才拥有的;而白色,则是有仙缘的人或已有仙格的神和仙们才有的。
只是,这又白又金的,多半跟天上那群逃脱不了干系,也不怪符咒跟祖师爷不镇了。
那些都是镇邪祟妖孽的,这些都是自己人,那来的镇压之说。
脚底下的媒婆发现真的找不到“新嫁娘”
了,有些丧气,她冲迎亲队伍招招手,一群不知是仙是鬼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走了。
等彻底听不到敲锣打鼓的声音后,沈初漓才抱着她从房梁上下来。
窝坐在沈初漓怀里这么久,刚下地陈岁禾还有些脚麻,一用力像是触电似的,叫她不得不拉着沈初漓的胳膊倒吸着气缓缓。
半晌,脚才缓了过来。
屋里全是红色的喜字纸花和纸钱,看起来格外诡异,而且乱糟糟的,陈岁禾去院里拿来扫把刚准备打扫,就被沈初漓夺了过去。
“我来扫!”
她屁颠屁颠的从陈岁禾手里拿过扫帚开始打扫,只是披在身后的乌黑长发格外扰人,一会儿一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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