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江怀冲着宗觞做了个请的动作,“你大哥也在这,宗公子不想让他看到你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吧?”

许言倾的手被聿执握着,手心里逐渐渗出汗水。

她朝身边望了眼,聿执也在看她,许言倾形容不出这种感觉来。

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很熟悉,可是现在这么牵着她的手,又让她有种忐忑不安感。

被关三年,许言倾有太多的患得患失了。

她想把手抽出来,但聿执握得很紧。

“躲什么?”

“我手心里有汗,不舒服。”

“我不嫌弃你。”

许言倾转过头去,看到宗觞已经回到了贴着他名字的座位上,他的眼神透着阴狠,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聿执抬手捏住她的小脸,让她转回来。

“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好好看看我?”

“你没变。”

隔得这么近,会议大厅内有亮眼的灯光,上天还是眷顾这个男人的。

三年时间,没舍得在他眼角刻下一条皱纹。

“我变了。”

“哪变了?”

聿执靠过去,肩膀挨着许言倾。

“你看,我是不是沧桑了?”

她正襟危坐,前面的会议台上开始坐人,许言倾还是将手抽出来了。

“能把你的手机借给我一下吗?”

聿执闻言,将手机递给了她。

许言倾打不开,要他的指纹才行,她拉过聿执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往上按,直到屏幕锁打开。

屏保的照片跳出来,许言倾有片刻的愣神。

那是几年前的她。

她眼帘没敢抬一下,赶紧点开了微信。

许言倾添加黄顶为好友,那边很快就通过了。

“顶顶,我是许言倾,把我发你的资料打包一份给我。”

她的手机被宗觞收走之前,重要资料都被她发给黄顶了。

那头说了声好。

聿执视线睇过来,看她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他突然挨近些。

“那天在小树林里……”

许言倾忙握向手腕上的镯子,她抬了下头。

聿执知道怎么回事了,但他没有退开身,而是贴得更近了。

他薄唇亲在她耳朵上,许言倾耳廓一圈都红了。

“你——”

“不好意思,离得太近,不小心就碰到了。”

聿执话语真挚,好像那一下,真的就是无意间碰到的。

聿执说着,又把嘴唇凑过去了,“你让我把话说完。”

他贴得这么近,自然意味着这话,是不能给宗觞听见的。

许言倾痒,缩了脖子想躲。

聿执将手揽过去,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身,不让她动。

许言倾指了下桌上的纸和笔,“要不你写吧?”

“不习惯写字,我怕写出来的字,你不认识。”

许言倾想把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推开,但聿执搂得更紧了,“我跟你说正经事。”

“那你好好说。”

“我不想被别人听见,只能悄悄说。”

许言倾浑身不自在,抬头见聿执舔了下嘴角处。

不是,要说话就好好说,舔嘴唇干什么?

他俯下身凑来,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许言倾感觉到他贴在她耳朵上的唇瓣,有些湿漉。

就连他的话,都带着湿漉漉的音。

“那天在小树林里,你拍到的那段视频先藏着,不要发。”

“为什么?”

男人的声音钻过了她的耳膜,“因为那个女人是我安排到夏董身边的,她对我来说还有用。”

许言倾只觉有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上爬一样,“好,但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聿执放在她腰侧的手抬起来,摸了摸许言倾垂在身后的长发。

后面都坐满了人,只要抬头就能看到这一幕。

这两人干什么呢?

卿卿我我的,偏偏聿执还一个劲的往这女人身上贴。

第320章别忘了,你妹妹是他害死的!

宗觞同样坐在第一排,有些按捺不住。

旁边的助理,使劲想缓和他的情绪。

“宗少,您想回到董事局内,这次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宗成天天都在盼着你出岔子,董事局有好几位董事都看好您,就看半岛故乡和南海项目上,您能做出什么成绩了……”

宗觞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妈妈那边,你们真的失手了?”

“跟过去的人已经联系不到了,八成是真的,但现在最主要的是半岛故乡……”

宗觞望向许言倾的方向,“聿执听了她那天的话,不可能还会帮她的,为什么会这样?”

“宗少?”

这个节骨眼上,宗觞别犯糊涂啊。

助理有些急了,从兜里掏出来一瓶药。

他打开瓶盖,将药丸从里面倒出来。

许言倾起身时,聿执余光只是扫了眼,但是没有制止。

他看到她从旁边的位子处绕出去,宗觞看到她过来,他眼里还是有一些期盼的,“言言?”

助理刚要抬头,手中的药瓶就被许言倾抢了过去。

“你做什么!”

许言倾往后退去,很快走上了高台,中间一名项目负责人话说到一半,“喂,你是干什么的?”

“不好意思,打扰下。”

许言倾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话筒,另一手扬起了那个药瓶。

她面向台下的一帮人,许言倾压抑多年的恨意涌到喉咙口,突然堵得她说不出话一样。

许言倾紧紧地攥着那个瓶子,看到宗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手朝着宗觞指了过去。

“这位宗公子有严重的狂躁症,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下,还要靠药物控制,你们放心把半岛故乡交到这种人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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