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倾终究没法做到无动于衷,她冲过去及时抱住了宗觞摇摇欲坠的身子。

黄康裕揪住她的领子,一把撕开来。

许言倾蹲在了地上,手被一片玻璃给压到,她紧紧地将它攥在掌心内。

聿执走进酒店时,身后跟着慌里慌张的黄顶。

男人径自走向前台,“把你们经理叫出来。”

“您……”

前台一看他气势逼人,像是来找事的主,忙抄起了桌上的座机。

聿执眉心跳动着,等到那名经理过来,他开门见山问道,“人呢?”

经理喊了声小爷,还想装糊涂。

“您说的是?”

“那名记者。

你给人牵线搭桥,搭到我头上来了?”

聿执砸了前台的一个摆件,吓得经理颤颤巍巍,说话不利索。

“黄……黄老在里面。”

聿执眼里涌起诡谲,如狂风呼啸而过时拍起的海浪,令人生惧,“带路!”

经理不敢不答应,忙在前面引路。

到了那个包厢前,站在门外面,听着里头一片死寂,经理将钥匙交给了聿执。

黄顶急得跟猴子一样乱蹿,聿执冲江怀吩咐了声,“把他丢出去,别留在这。”

“小爷,您就这样进去吗?”

聿执没说话,直接把钥匙插了进去。

他推开门时,江怀不放心想跟上的,但是被聿执给关在了外面。

包厢里一片浓郁的血腥气,聿执扫了一圈后,才发现许言倾的身影。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衣服被撕开了,但尚能蔽体。

聿执走了过去,看到许言倾手臂横放在地上,一只手上都是血,身上也是。

第181章自残,换她安全

他没有第一时间就去碰她,而是径自来到了黄老的身边。

这么大的场面,不能有一点的怯。

聿执在黄康裕身边坐下来,“黄伯伯,谁惹您了?动这么大的肝火。”

宗觞已经半死不活的,似乎没看到聿执,这时候还勉强撑坐起来。

他趴到许言倾身上,像是要护着她。

许言倾身子动了下,她转过身,聿执这才看清楚她的样子。

脸上盖着红肿的巴掌印,像是沾了血的雪白栀子花,冷艳不落俗。

“宗公子?”

宗觞脑袋在淌血,一滴滴在许言倾的面上弥漫开。

她视线望向聿执的方向,才发现他也在,她眼里明显迸射出了希冀。

黄康裕将挡在身上的抱枕拿开,聿执目光跟过去,他的小腹被人捅了几下,是用酒瓶碎玻璃扎的,虽然不致命,但见血了。

他用手捂着,在椅子上扭动两下。

“你这女人,是要我命啊。”

聿执垂下的眸子里,掩饰着晦暗,凌厉,以及残忍。

“黄伯伯,我的女人不懂事,我向您道歉。”

“你的女人?”

黄康裕这才正眼瞧他。

“是。”

整个南淮市,小一辈中要算聿执风头最劲,又狠又毒,黄康裕早有耳闻。

可他站到今天的位置上,也不是吃素的。

就算聿执的老子来了,就算他黄康裕今儿碰了他养在外面的女人,他都得让。

所以,他直接就无耻地开口了。

“送给我。”

许言倾浑身一颤,这男人都能当她爸了,他完全没把她当人,就像是讨要一件物品一样。

倘若聿执一口答应,她真的会被拱手送出去似的。

聿执看到有血从黄康裕的指缝里流出来,他神色是铁硬的,“黄伯伯,我还没玩腻呢。”

“没事,给我一晚上,明早就还你。”

聿执的眼犹如浸润在一汪彻骨的寒潭中,他知道这人是不好得罪的,他手段硬,翅膀硬,可头上终有老子这座大山压着。

连他老子都不去碰的人,他不能下黑手。

“这可不行啊,我有洁癖。”

“我戴套。”

聿执放在红木椅把上的手攥紧些许,“她伤了您是她不懂事,该赔罪的。”

他看到不远处的桌上,摆着几个酒杯和酒瓶,聿执起身走了过去。

这时候,也不必顾着酒里面是否有药了,只要不是会死人的毒药就行。

聿执倒了满满的一大杯,他走到许言倾身边,一脚将宗觞掀开。

他蹲下身去,目光紧盯着撑坐起来的许言倾。

“给黄伯伯赔个礼。”

许言倾知道他是在保她,高门权贵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就连宗公子那样跋扈的人都得服软,可想而知这黄康裕背景有多硬。

“赔礼值几个钱,我可不要。”

聿执蹲在那,浑身被一股子凌冽笼罩着,许言倾感觉到他满身是刺。

他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手指在那道靠近嘴边的红痕上擦了下。

“来,喝了。”

对许言倾来说,这是无妄之灾,她紧咬着牙关。

聿执的酒杯抵到她嘴上,她还是不松开。

他知道她委屈,可今天这事没法善了,聿执不逼她,他站了起来,斟满酒的杯子送到唇边,几乎是三两口饮尽。

许言倾看到他喉结快速涌动,酒渍落在嘴角处,有一串垂落而下,淌在聿执的颈子上。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酒这玩意,他自个愿意了才会多碰。

聿执将杯子倾倒,手在嘴上抹一把,正好碰到他的舌尖,那股子欲里欲气又来了。

“黄伯伯,我女人不懂事,我回去教训她。”

他丢掉了杯子,来到黄康裕的面前,高大的身子往下压,两条手臂分别撑在椅子的把手上。

这么一个年轻的男人,却给了黄康裕一种不舒服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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