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姨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脸惊讶,“怎么哭了?”
赵思南不停抽泣着,聿执轻皱眉头,不想看她哭成这样。
“小爷,自从她醒来后,发现自己站不起来,情绪就一直不好。
昨晚见你没回来,整宿没合眼,再好的身子也架不住这么折腾啊……”
可不是吗?
赵思南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他又跟她计较这么多干什么呢?
赵思南拽了下聿执的衬衣,语气温柔,“我明天让舒姨亲自过去一趟,把剩下的药都给她,好不好?豪门会所她也不用再去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亲自给她道个歉。”
聿执眸光睇落在赵思南的脸上,将她眼角的泪水擦了擦。
“给药可以,道歉,就不用了。”
赵思南虽然做错了,但还不至于让她去跟许言倾道歉。
把药给她,就足够了。
许言倾离开绍山别墅后,第一时间去找了方妙彤。
伤口已经都处理过了,好好的一条手臂上留下了缝合的痕迹,方妙彤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事啦没事啦,疤痕很快就会淡化的嘛,到时候我在上面弄个纹身,可美了。”
可她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啊,平时头发剪丑一点都要哭鼻子的人。
“彤彤,谢谢你。”
方妙彤抱了抱许言倾,“别这样啦,如果换成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她觉得挺值得的呀,反正又没伤到脸,戚姐还专门来家里看望她了,给了她一个红包。
戚姐也是好人,知道没帮上许言倾什么忙,就给方妙彤买了不少东西。
许言倾从那晚上开始,就没再去豪门会所了。
她早早地回了家,买了鱼和肉,给家里人做了一顿大餐。
那一晚,她不到九点就睡了,一夜到天明,好久没这么舒畅过了。
第二天一早,许言倾差点睡过头,一边跑下楼,一边将头发扎了起来。
她走得很急,没注意到停车场上有辆车。
直到汽车喇叭声连续传来,许言倾扭头一看,就见后车座的车窗落了下来。
“许小姐。”
许言倾走过去几步,居然是赵思南。
她将一个袋子递出来,“这是给你的。”
许言倾拿到手里,打开一看,里面放了好几盒药。
聿执也在,声音淡漠,好像当许言倾是个陌生人,“思南非要亲自送过来,这样她才能安心。”
许言倾根本不想浪费自己的笑容,便敷衍地扯了下嘴角。
“谢谢赵小姐。”
“许言倾,我不知道你出事了,对不……”
聿执打住了赵思南的话,“她出事,跟你无关,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许言倾闻言,手指将那个袋子攥出了声响。
第56章没良心的女人
‘她出事’,简简单单三个字,就把她那些遭遇,轻描淡写地概括出来了。
她差点死在那个房间里,还差点把方妙彤都搭进去了。
到头来,就连赵思南的一句对不起,她都不配听到吗?
许言倾眼角染起些许的嘲弄,“小爷说得对,我那都是自作自受,赵小姐千万别放在心上。”
“你还好吧?”
赵思南目露关切,恨不得下车去,“豪门会所那种地方实在不适合你,以后别去了。”
许言倾都想笑了,难不成是她自己愿意去的?
“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我还要去上班呢,失陪了。”
她不想陪着赵思南在这演戏。
许言倾将那袋子药抱在怀里,心里尽管有酸涩感,但消散得也很快。
她有药了,仿佛她所有的苦难都可以在这一刻过去了。
她的生活确实也回到了正轨,有时候,她会趁着方妙彤没上班时约她一起出去吃饭、逛街。
……
天气越发阴冷,一到晚上,这座城市就被披上了满满的奢欲。
有堕落,有放纵,情与色不过都是鼓掌间玩弄出来的消遣。
聿执上了车,一把撕扯开领子,今晚喝了不少的酒。
男人仰面靠在后车座内,外面的灯光割据着他尖锐的五官,江怀回头,就看到他薄唇抿成一线。
许言倾那个没良心的东西!
聿执拿出手机,自从那日她拿到药后,她就跟死了一样,彻底没了消息。
聿执拨通了许言倾的号码,可这大晚上的,她正在外面跑新闻。
手机放在了黄顶手里,他这会正蹲在一棵树旁边,跟条大野狗似的,随时准备接应正在厂子里暗访的许言倾。
铃声响起时,吓了黄顶一跳,他掏出来看眼,是个陌生号码。
肯定是骚扰电话,他随手给掐断了。
聿执听着嘟嘟声传来,他单手扯掉领带,敢挂他电话?
他打了第二遍。
黄顶这会心烦气躁的,心想这骗子还真是烦人,就是不接,气死他!
电话又挂了。
聿执下颚收紧,嘴角也绷起来,将手机丢向旁边,行,挺有能耐!
许言倾,有你的。
“小爷,现在去哪?”
聿执浑身燥热难耐,要不是今晚的酒都是江怀倒的,他真怀疑有人给他下了足量的春药。
“去许家。”
“啊?”
江怀竖起耳朵,想确认一遍。
“你耳聋?”
聿执轻斥了声。
江怀赶紧示意司机往许言倾家开了过去。
大晚上的,一个女人自己回去不安全,黄顶将许言倾送到小区门口。
“明天见。”
许言倾说着下了车。
她往家的方向快步走着,她翻开手机,想看眼安安有没有给她打电话。
通话记录里,排在第一个的号码显示红色,是未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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