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晋发动了车子,许言倾兜里的手机振动两下。

她掏出来看眼,上面显示了一条信息。

“过来。”

许言倾眼瞳收紧,望向身边正在开车的男人。

宋晋长得很好,家境也好,可她配吗?

他要知道她跟聿执睡过,他怕是嫌弃她都来不及。

“我想自己走会。”

“别啊,大晚上的遇见色狼怎么办?”

许言倾却是坚持,“回去太早也没用,看着我妹妹那副样子,我难受。”

宋晋叹了口气,“那行,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嗯。”

车子靠边停下来,许言倾目送男人离开后,这才用手机回了条消息,“地址。”

她在夜风里站了十几分钟,等来了聿执的车。

许言倾拉开车门往里坐,“聿小爷。”

有风跟着挤了进来,稀薄中带了一丝夜色的粘稠。

聿执倚在那,肩宽腿长,一看到许言倾,就想到了她不可思议的香软。

“我忘了,你叫什么?”

“许言倾。”

“许、言、倾。”

他嘴里回味,像要将这几个字生咽下去。

第2章002聿执要她,她给不起

许言倾坐在黑色的宾利车内,一路上她一句话没讲,车子开进揽山苑,很快停在大门前。

她抬了下眼帘,这一步踏进去有可能是深渊,可她管不了这么多。

“聿小爷,那药什么时候上市?”

许言倾跟在聿执的身后往里走,男人进了卧室,从衣帽间内拿出一套衣服递给她。

“去冲个澡,换上。”

她双手背到身后,“不是……”

“不是什么?”

聿执一眼将她看穿,“和宋晋发展得挺好?”

“我们还没开始。”

“那真是可惜了。”

聿执的话里可听不出一丁点的惋惜,他将衣服丢到她身上,“把这令人作呕的味道去洗掉。”

方才的包厢里,大家都在抽烟。

她现在只有先顺从。

许言倾转身进入浴室,聿执给她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偏短,原主人应该个子娇小。

她草草冲了个澡,拉开了浴室的门往外走,聿执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坐在沙发内,手掌托着一副牌,两根手指捏起一沓正低头玩着。

许言倾将衣服往下扯了扯,几步走到聿执的身边。

“坐。”

下面的裙子也短,她坐下后将手搁在腿上。

“会玩牌吗?”

男人轻问道。

“只会玩斗地主。”

聿执身子前倾,将手里的牌丢在茶几上,侧首看她,“你妹妹心脏不好?”

“嗯。”

他眉色冷寂,其实是毫无怜悯之心的一个人。

“卖身救妹妹,挺励志。”

许言倾听到‘卖’这个字,眉头皱拢。

隔得这么近,聿执的目光肆无忌惮从她的脸上往下落。

她身材有料,他见识过,一身媚骨,是男人在床上最喜欢碰到的那一种。

“洗牌。”

聿执身子往后轻靠。

许言倾穿着超短的上衣,手够出去时,衣服往上跑,露出一截细腻的腰肢。

聿执自然地将手掌贴上去,“又滑又嫩。”

她忙要将衣服往下拉,没想到聿执说翻脸就翻脸,“不给摸是不是?勉强没意思,出去。”

“不是……”

“出去。”

聿执的嗓音彻底冷下去,犹如寒水结了冰。

许言倾不甘心被这样一脚踢出去,“你们研制新药的目的就是为了救人,我妹妹连手术都做不了了,她随时都会死的。”

聿执的眼神太过锋利,“是我害的?”

许言倾哑口无言,他两根手指拈起一张牌,牌角从她的脸颊处往下扫,带过许言倾的嘴角。

“张嘴。”

她拍掉了聿执的手腕,许言倾不得不变得敏感。

一年前的那个晚上,她毫无经验,只记得滚烫的身体在不停碰撞。

聿执将手里的牌朝着那张大床点了下,“要救你妹妹可以,要多少保心安宁都行,管够。”

至于代价……

许言倾不是傻子,能不懂吗?

她站起身,面色凝重地摇头,“你跟宋晋是朋友。”

她这是妄想他手下留情吗?

聿执毫不客气地笑开,“这跟我玩他女人,不冲突。”

许言倾往后退了两步,“这不行。”

他面露不耐之色,手指在眉宇中心掐了两下,“你应该也是聪明人,既然选择上车,就应该知道我要什么。”

“但我以为,你会心软的。”

“凭什么呢?”

许言倾指尖用力掐着掌心,“凭你的新药,是能救无数人性命的,你肯定有一颗菩萨心肠。”

呵,跟他玩道德绑架呢。

笑话!

就差说他头顶会发出神圣的光芒了。

聿执话语仍旧冷淡,“走吧。”

她存着一把痴心妄想,“那药……”

聿执将牌丢到茶几上,看都没再看她眼。

许言倾恨不得跪下去求他,可这样的人,心肠都是冷的,只会招来他更深的厌烦。

她转过身,才走出去两步,就听到聿执喊她。

“许言倾。”

她脚步顿住,心有期许。

“你自己掂量。”

他话里,没有一个字涉及到威胁,可留给她走的,似乎只有一条死路。

许言倾仓皇而逃,跑出揽山苑时,被风吹得一个激灵。

肯定还有别的办法,宋晋不说跟他是朋友吗?

许言倾也不想自欺欺人,可聿执要她,她给不起。

许言倾回到家,低垂着脑袋快步进屋,家里的装修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墙皮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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