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妇人和小公子,最后被一刀捅死……

他猛然一惊!

路知简他是不是含沙射影地骂路行渊?!

他俩后面说的话他没听懂。

不过他俩好像真有仇。

隗泩现在要求不高,只要这哥俩不在路上打起来就行。

……

队伍启程向着既定的方向出发。

这哥俩挺懂事儿。

接下来的几日,这两人再也没说过一句话,暗暗地相互观察,却谁也不理会谁。

马车上就隗泩和花彼岸天天拌嘴。

比如说谁家殿下更好看。

这个事儿他俩吵了一路,差点就打起来。

花彼岸的商队去往天罗关,路上会在一些脂桂坊的分号调货。

隗泩带的士兵们成了商队免费的护卫。

假商队成了真护卫。

商队原本便有三十几个护卫,加上隗泩带的这些,队伍浩浩荡荡。

人一多就会有矛盾。

特别当一群人明显是两队。

郑搏不是一次在没人的时候来找隗泩说商队是累赘,拖慢了他们前行的速度。

“校尉大人,咱们不能再耽搁了,唯恐夜长梦多。”

隗泩很无奈,

“晚不出一日,我们需要商队掩人耳目。”

这种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

除此之外,这一路还算顺畅,未足十日,便已经临近秋赤山。

————

——

队伍行至一片荒郊野岭,风吹动窗帘,隗泩突然瞥见了外面的景色。

他瞬间便明白山名的由来。

夕阳余晖下,满山的枫树,红的似火。

他好像也明白了为什么说来赏秋都有人信。

真的太美了!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说的便是此情此景吧。”

路知简感叹:“隗兄好文采。”

“我哪有文采,文采是杜牧的。”

隗泩欣赏着窗外美景,突然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投了过来,

“杜牧是何人?”

路行渊声音有些冷,隗泩急忙道:

“老乡,祖宗辈的老乡。”

路行渊狐疑地皱了皱眉。

对面花彼岸靠在路知简身上,双手扳回路知简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三殿下,枫叶哪有奴家好看。”

晚霞的光从掀开的窗帘缝隙进来,映在花彼岸面颊上,路知简微微一愣,慌忙拽下花彼岸的手,避之不及地起身坐到对面隗泩的旁边。

隗泩好笑地看着花彼岸,

心说,咱俩可不一样,我眼瞅着就拿下了,你道阻且长。

身体却一晃。

路行渊抓住他的手臂将人拉向自己,隗泩刚要起身,另一只手臂又被路知简抓住。

路行渊凛冽的视线对上路知简。

花彼岸看着路知简紧紧抓着隗泩的手,愤然道:

“大人,你我从未交过手,不如今日切磋一下。”

刺客榜是按刺杀人数和成功次数排的。

花彼岸也不过失手过一次罢了。

隗泩无辜地坐在暴风中间。

“别闹,你真当我是来看树叶的?明天有的架要打,你可让我歇歇吧。”

隗泩无奈看了眼窗外,明日便可到秋赤山,

“其实我们本次是来剿匪的,为了掩人耳目,不被山匪发现,才需要装成商队。

这一路多谢了。

前方便是秋赤山,此行危险,你们绕道去天罗关吧。”

他说着看向身边的路知简,

“为三殿下的安危着想,还望三殿下能随花掌柜同行。”

他们这一路过来,沿路打探,皆无人听说过秋赤山山匪,但却听闻秋赤山偶尔会发生怪事。

万不能将花彼岸和三殿下卷入其中。

而路知简依旧望着路行渊,像是在等着路行渊给他某个答案。

“我娘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第126章要下大雨

隗泩和花彼岸皆一惊,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花彼岸眸子一暗。

隗泩一把抓住路行渊的手。

“是。”

路行渊低沉的一个字之后,马车瞬间炸开。

四溅的木板中,窜出几条如毒蛇般的红绸,几道白光闪过,红绸在半空中被斩断。

马车中飞出的四人,两两相携,向着两个方向飞了出去。

隗泩拔剑护在路行渊身前,

“看来今天这架是必须要打了?”

花彼岸站在路知简身边,

“他杀了小和尚娘亲,一命抵一命,你既要护他,便是不打不行。”

“排名也是时候该换一换了。”

花彼岸说着,灵活的红绸似是有生命般地向隗泩飞速射了过来,隗泩提着断水便迎了上去。

半空中传来隗泩的一声,“保护殿下!”

俩人打着打着便没了影子。

刚才在马车边随行的郑搏被突然飞出的木板划伤了脸。

再看面前两位殿下。

他是不是听了不得了的事情。

太子殿下杀了三殿下的娘?!

两位殿下面色冷淡地对望着。

郑搏和一众将士站在路行渊身侧,那些商队的护卫则护在路知简身边。

本以为就要打起来了,路行渊却道:

“秋也赏了,三弟便回吧。

你想知道的事情,回去以后来太子府寻我。”

令人没想到的是,路知简当真转身走了,商队众人立马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隗泩独自回来了。

瞧着路知简和商队的人都走了,也没觉得意外,只是来到路行渊边上,

“殿下我回来了,没和三殿下吵架吧?”

“没。”

路行渊墨色的眸子已经盯着不远处的村子看了半天,见隗泩回来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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