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昨天肖母给的首饰也收进另外一个柜子放好。

母亲给她准备的嫁妆首饰多是大而华丽,平常戴的话看着太夸张了些。

肖母给的这些小巧精致,多是银或铜所造,有些还镶嵌着小小的珍珠和宝石,

好看又不会太扎眼,夏衡可喜欢了!

自从有了能用的首饰她也开始想要个梳妆台了,况且手脂都有了,面脂还会远吗?

肖家给的谢礼苍楚漓没管,都是让他们自己拿走处理的,

酒和酒精没往房间搬,昨天他们几个商量了一下,等过两天赵叔给镇北军拉年礼的时候,看能不能注意着点,带些酒精走,毕竟这东西卖的贵,值得一运!

酒也拉过去些,剩下几坛留到过年喝!

现在这院子就她们四个人住,夏衡推开对面暂且被她用来当库房的房间,

看着地上满满当当的箱子,这么放着可不行,还得问问赵伯哪里有定做架子的,最好把这些箱子靠墙摞起来。

将两个房间都清扫一遍,又擦过了自己房间的桌椅,

夏衡把等会要用到的布料都拿出来摆在桌上。

见收拾的差不多了,大家又还没来,夏衡坐在凳子上开始发呆,

实际上是打开了签到系统,完成今日签到后,看了看右上角的积分。

如今已经有4050积分了,好感度真是帮她攒了不少分。

前两周的抽奖只抽到了两把保底弹簧匕首,跟之前剩下的一把收在同一个格子里。

没过一会儿,肖家的裁缝过来了,一男一女,女的手上拿着把木径尺。

几个女孩子聚在夏衡房里叽叽喳喳。

“又要做新衣了!

感觉自从来了将军府,之前没过上的好日子现在都过上了。”

赵思燕小声对赵蝶说道,赵蝶眼底也满是欢喜,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哪个女儿家不爱俏?而且这新衣还是府里的姐妹给她们做的!

有点好东西都想着她们!

这份心意也是没谁了!

夏衡听见了转过头去,玩笑道,

“这算什么!

以后我带你们飞!”

初晴听见了也挤过来,

“我也带,我也带!”

女裁缝正在给秋霖量尺寸,说话带点南方的腔调,

“哎呦,这小姑娘们一个个好看得嘞!

姨姨给你们都做成一样的,到时候一起走出去美的嘞!”

秋霖被人在身上动来动去,颇有些不习惯。

待给四人都量好了尺寸,女裁缝看着布料问道,

“就用这粉的吧?这粉的鲜亮!

做出来也好看!”

夏衡点点头,将布匹交给裁缝,

“这回可不是小葱了!”

赵思燕想到陈姨对她说的话,不免笑道。

“哈哈哈,我们以后要凑齐各种颜色!

每个人一打开衣柜,里面像彩虹一样!”

“我不要。

。”

秋霖听了夏衡的畅想,脑海中想了想那些颜色,忍不住出声道,

几人听了又是笑声一片。

两个裁缝收了尺子和纸笔,由初晴带路,去给二墨那边量尺寸了。

听说张副将、赵福还有小悟德等人早都到那边等着了。

夏衡也拿了自己的教材和试卷奔赴公厨,

基础的扫盲课程大家都学的差不多了。

现在对于这一批学生还要做的就是巩固,

每天坚持完成家庭作业,还要应对夏衡的各种随堂小考。

考完试当场订正,等把错题改完后,将军府和军营的账房会单独留下,请教些账本上的问题。

感谢当年酒店推行的‘一专多能’,不然账房们问的有些问题她还真不一定能知道。

等这些问题都处理完了,夏衡才算是结束了今天的教学。

现在批改作业,大家的正确率已经很高了,不像以前,一道算术题都能把她气个半死。

但是痛苦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有些带新学生的助教们就不那么轻松了。

浣衣坊的陈姨听着女工们背的“九九歌”

感觉自己都被绕进去了,

赵思燕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那段时间阿衡那么不正常了,

半夜鬼哭狼嚎,白天暴躁易怒的。

任谁听到个九九八十三也要缓一阵子。

不行,她得保持平和,现在的杨婶,就是当年的她啊!

淡定,呼!

淡定!

同样的场景别的地方也在上演,

连赵伯都经常一瘸一拐地追着自己儿子赵福揍,

“给你生了个好体格,是用你这脑子换的是嘛?你再给我算算有几只鸡!

算不出来今天不准吃饭!”

赵伯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歇口气,边歇边骂。

赵福还委屈呢,他一个亲卫军队长为什么要吃这样的人间疾苦?

再一瞥,就看见了从屋里探出半个圆溜溜脑袋的悟德,正弯着一双笑眼看他,

“爹!

这小子呢!

?这小子不是也学的不怎么样吗?你怎么不揍他?”

赵伯一听,出离愤怒了!

学的差就算了!

还会挑拨离间了!

“你跟他比??你要不要脸!

你比他多活了多少年?你怎么不跟那还在襁褓的娃娃比呢?你给我站那!

站那!

!”

赵福又不敢真的让自己爹跑多远,再一不留神给摔着?

只得消耗了些老人家的体力,就蹲下来任自己的爹打骂。

眼看着自己娘又给悟德嘴里塞了块米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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