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枫叶是道具这一个事?实,他说对了,所?以姜棠没?有反驳他,静静等他科普完,吹了句彩虹屁。

而后进入正题。

春日海棠:「好厉害>V

春日海棠:「但是你还说漏了一个点。

L:「什么?」

春日海棠:「枫叶变红之后能?维持很长的时?间,就像爱情一样永恒长久,而且像月亮寄托思乡之情一样,枫叶也寄托了相思。

轮到她一本正经地科普了。

她已经完全从戏里悲伤到不能?自?己的情绪出来,莹润指尖捏着枫叶的枝干转呀转的,单手不方?便打字了,干脆按住语音条发语音。

“所?以,枫叶寄托了我的相思,你有没?有感受到?”

少女清透的声线隐含了些?许期待。

她发出这条语音,看着聊天框上的备注变成“对方?正在输入…”

,闪烁了一下,又变成了“对方?正在讲话…”

等了好一会儿,聊天框里才弹出陆寻昭的语音消息。

她迫不及待点开。

“嗯,感受到了,我也很想你。”

陆寻昭嗓音有些?沉,声线性感撩人,像是贴着她耳膜。

听?完一遍不够,姜棠把播放方?式调成听?筒,放在耳边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陆寻昭发了条新的语音消息过来:“你杀青前我空出几天来陪你。”

唇角无?意?识向上翘起,姜棠放平手机正要回复,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文字消息:「今晚我有个应酬,可?能?要十二点左右再?跟你视频,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行程报备得详详细细。

陶娜在一旁看到她捧着手机翘到天上去了的嘴角,摇摇头轻啧了声:“恋爱真是有种改变人的魔力。”

—————

晚上十一点收工,比平时?早了一个多小时?。

她婉拒了跟同组演员吃宵夜的邀请,手里握着小风扇,钻进保姆车,先一步回到了酒店。

一整天的高强度工作下来,不可?避免出了汗,身上有些?黏糊糊的。

她走进浴室泡了个舒服的澡,穿上清爽的绸缎睡衣,又做了套完整的护肤,浑身香香地走出来,已经是近凌晨一点。

她快步走到床头柜旁,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不顾手机背部?的温度会烫到手心,点开看了眼陆寻昭有没?有发消息。

微信没?有小红点。

置顶的消息时?间也还停留在下午三点。

陆寻昭不是说好十二点之后再?给?她打视频么,这都凌晨一点了,他怎么还迟到呢。

姜棠一度怀疑手机信号出问题了,然?而刷新了几次依旧没?有新消息弹出。

她调出手机键盘,试探性发了条消息过去:「回去了吗?」

没?回。

时?间过了十分钟也没?回。

往常两人的视频通话从她收工坐上保姆车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今天不仅迟了这么久,还不守时?。

但在她的印象里。

陆寻昭不是个不守时?的人。

只要跟他有任何?约定,他都很准时?,甚至还会提前。

如果因为工作或者其他事?情耽搁了,导致出现变故,他也会找机会发消息来提前说清楚。

不会让她漫无?目的地等待。

银灰色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洒落了些?银色碎片在床上。

姜棠躺在大床上心情烦躁地划动手机屏幕,越等下去她的心越乱。

明明只是出去应酬了而已。

明明只是没?找到机会回复她的消息而已。

她在急些?什么呢?

姜棠不明白烦闷的情绪从何?而来,连发了几条得不到回复的消息过去后,她拨通了陆寻昭的电话。

听?着听?筒里有规律的“嘟——嘟——”

声,她下意?识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这一刻。

她才感同身受到五岁那年,母亲拨通了父亲的电话之后,那种焦灼不安的等待心情。

房间内静得能?听?到她沉重的呼吸声,没?多久,听?筒传出冷冰冰的机械女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她不死?心又拨了几遍电话过去,前几次都是无?法接通,直到最后一次,变成了不在服务区。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陆寻昭再?怎么样手机也不会不在服务区吧?

她反应极快地点进通讯录,翻找到靳全的电话号码。

还好当时?给?他小侄女寄写真集时?未雨绸缪地留了一手他的电话,否则遇到今日这种情况,她只能?急得两眼一抹黑了。

第一遍电话打过去,“嘟——嘟——”

的提示音没?响几声,听?筒里就传出“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的提示。

她学聪明了,等了一会又拨了通电话过去,这次的铃声久到她以为会出现什么别的提示音。

没?想到靳全接通了。

“太、太太……”

靳全的声音有些?空荡,听?起来好像还有些?回声。

姜棠努力用听?觉辨别他所?处的地方?,没?什么好语气地问:“陆寻昭呢?”

靳全沉默了会,回答的语气支支吾吾的:“陆总他……他还在酒局,您明天还有工作,陆总说不用等他了……”

靳全的声音越说越小,似乎是心虚。

姜棠身为一个演员,对声音还是有些?敏感度在的,音调冷了一个度:“你在撒谎。”

如果陆寻昭真的还在酒局上,靳全的背景音不会这么安静,再?怎么都会发出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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