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使了些力,在上面开始打转。

“疼。”

苻缭忍不住动了一下膝盖,想要逃离这样的又麻又酸的痛感。

奚吝俭另一只手直接圈住他的脚踝,身子也顺势欺压上来,把苻缭禁锢的动弹不得

“忍着。”

酸胀感开始袭击他的四肢,腹部莫名抽动一下。

苻缭动了动腰,企图甩掉这种怪异的感觉。

但又真的怕把它甩开了。

奚吝俭像是看出来了一般,并没有继续向他施压,而是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酸胀而麻木的感觉让苻缭不能停止身子的动弹。

他很想克制住。

奚吝俭却故意给了他活动的空间。

苻缭的脸又涨红几分,不是因为疼痛。

他忍不住小小地喘了几口气。

他不想让奚吝俭发现,但他知道这都是徒劳无功。

他不敢想象奚吝俭在他身后,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盯着自己。

奚吝俭会发现自己不自然地抽动么,会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么?

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苻缭连这个都不敢去想。

他终于忍不住,求饶般侧过身,眼角湿润地看着奚吝俭。

“殿下,慢一点……”

他尾音的颤抖让人更想欺负他,“我受不了……”

奚吝俭眯起眼,反而勾起嘴角。

“真的受不了么?”

他低声道,话语在苻缭耳边回荡。

苻缭觉得自己就快沉入这无尽的深渊中。

他猛地惊醒,拍了拍自己的脸。

苻缭猛地咳嗽两声,神智清明了许多,仿佛刚刚那一场缓慢而又甜蜜的折磨只是一场梦。

他没说话,奚吝俭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倏然放开了禁锢他的手臂。

一时间,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变得疏离和冷淡。

直到奚吝俭开口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凉凉的。”

苻缭应道,“又有点热。”

破了皮的地方像是要灼烧起来,但本身清凉的药油让他大脑混乱了一下,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受。

他盯着奚吝俭指尖捏着的小瓷瓶。

那个也应该很凉,甚至是冰冷的。

若是贴在伤处,肯定是相当刺激的疼痛。

奚吝俭斜了他一眼,跟着他的目光看见了自己手上的小瓶子。

他低低笑了一声,目光有些微妙地看向苻缭。

苻缭被他的眼神一吓,想起刚才自己脑子发热时内心不堪而又杂乱的想法,不禁闭上眼。

“殿下在想什么?”

苻缭慌乱地开口,反而显得他像是要把这个责任推卸到奚吝俭身上。

“孤能想什么?”

奚吝俭挑眉,“孤就是顺着你的视线看了一眼而已,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么?”

说罢,他又笑了一声。

“还是说,世子有什么想法?”

苻缭抿了一下嘴。

“我能有什么想法呢。”

他有些心虚。

“你什么心思,你自己最清楚。”

奚吝俭得逞般低低笑了一下,“你是在骗孤,还是在骗自己?”

苻缭不说话了,想是已经落荒而逃,只是留了副躯壳在这儿做障眼法。

奚吝俭又倒了些药油在手上。

喜欢疼,有的是办法让他疼。

奚吝俭挽上苻缭另一边的裤腿,又是一片黑红的狼藉。

不过这样的疼痛,还是免了。

这一次上药不如刚才,两个人都很克制,克制倒像是给空气的一场机械的表演。

唯有他们二人知道,自己内心是怎样的澎湃。

“近日总是有雨。”

奚吝俭突然道。

苻缭应了一声,随后想起这几日他看见奚吝俭都是没有打着伞的。

虽然知道他的身子比自己好上许多,但总顶着雨,不免让人担心。

话说回来,为何自己这几日总是还能看见他呢?

还是见到他正好淋雨的模样。

今日更是,眼见着他从雨里走过来,而他的目光总是在自己与自己手上的伞之间徘徊。

苻缭心底升起一个猜测。

应该不至于吧。

苻缭想。

再者,他又怎么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呢。

他不愿相信,又妄想这是真的。

兴许是刚刚无言的激烈让他一时间胆子大了不少,难以再用理智压下情感,他还是开口了。

“这几日见殿下都没有带雨具。”

他谨慎道,“殿下也要多注意身子呀。”

奚吝俭嗤笑一声。

“淋了雨的是你,你还要关心孤的身子如何么?”

苻缭缓缓眨了下眼。

他并不意外这个回答。

不如说,这和他猜测的一样。

苻缭看向奚吝俭,知道他在期待自己的下一句话。

而苻缭也没有让他失望。

“就是因为我知道淋了雨难受,所以才要提醒殿下。”

他浅浅笑道。

第63章

奚吝俭听见了他一直想要的回答。

不在于这句话本身,而是苻缭的态度。

他终于愿意正面回应自己。

苻缭说完便觉得不好意思,局促地扭了下身,却仍缩在奚吝俭怀里,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奚吝俭的怀抱太过温暖,像是为捕猎他而故意专门设置的一个小窝。

即使知道是陷阱,他也愿意踏进去。

发丝尖渗出小小的水滴,是方才在门外争执时趁虚而入的雨丝。

苻缭盯着那悬在尖端摇摇欲坠的透明,双臂搂紧了腿,紧紧贴合在一起。

离药油干还需要一些时间,苻缭便双腿并在一起,半伏在膝上。

奚吝俭怕他动到伤处,圈住他的腰部直接将他的身背给带着挺了起来。

苻缭猝不及防,一抬眼便看见奚吝俭幽深的双眼带着笑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