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治看不得卿卿我我,立时抛出血咒袈裟。
血色将白衣渗透,天罗地网盖来。
“就你会这招?”
小枝有样学样,素手裂长裳,里面穿的竟是白色的衣裤。
幽蓝的兰香草裳裙,附上紫金法力,欲与血咒法衣一较高下。
阿修罗从异度空间传到物质世界的法器终究力量有限,比不得真正的地母传承女娲创生之力。
血咒法衣在紫雷之下燃成废墟。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大日如来所赐,不可能比不过一个妖孽。”
清治不可置信地咆哮,连夜明珠般铮亮的
“大日如来?你这花和尚也不照照自己,神灵是你想见就见的吗?别遇到歪魔邪道了。”
清治犹自处于震惊中,快分不清她是妖是仙。
富人吃穷人,男人吃女人,大鬼吃小鬼。
看来乔生的灵魂还真被不知名的存在觊觎,她不想便宜了妖邪,将他整个人收入了立方水镜之中。
她的分身潜入水镜,叮嘱他好好待着。
在外,她却用龙卷风卷起这个白嫩和尚,如同妖怪拐唐僧一样,将其卷走。
清治颠来倒去,晕头撞向,哗啦一声被扔到了温泉白汤之中。
第51章因果律
浸湿的蓼花红瓣浮于白汤,水汽氤氲,青黄竹叶随风飘扬,洁白的袈裟随波而动。
小枝一翻袖,端着清酒和天妇罗的托盘出现在她掌上。
她用搬运术小试牛刀,将附近温泉旅馆的吃食隔空取来,留了饭钱在厨房灶台。
现学现卖,正宗女娲术法远比后面发展出的五鬼搬运术要好用无驱鬼的副作用。
“听说鱼虾不算在荤菜里头。
圣僧不如先尝尝。”
被她蛮横地扔到温泉,他又被误信妖邪搅得心慌意乱,原本以为操行有险,未想竟是客客气气的请客吃饭。
清治蒸干了衣裳的水分,两条健壮的大腿交叠,呈打坐式,踏水而坐,维持住体面。
他执竹箸,风雅悠然地夹了口鱼肉,又夹了天妇罗,最后抿了口清酒去味,酒香盈齿唇。
“女檀越,你身边的男子身份实在不简单……”
清治认为她身无妖气邪气,甚至有灵气,即便可能身具来历,还是可以说通的。
小枝在心底翻了翻白眼。
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对着女人讲大道理。
“圣僧不如再吃几口。”
她立即打断。
清治又夹了几口,才放下筷子。
“怎么样?好吃吗?”
她笑意盈盈。
“味道尚可。”
清治矜持道。
“这我就放心了。
毕竟我身为女子之身,生来罪孽,当然要少做好事、免做好人、勿存好心,免得下回投胎成男身。”
她话锋一转,嘴角漾起轻笑,眼神却冰冷如霜。
“这条天妇罗里的虾前世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屠夫,现入圣僧之口,也算是他的福报。
还有天妇罗里的面粉,你没听到小麦嘤嘤哭泣的声音吗?植物也会呼吸,也是条生命。
圣僧慈悲为怀,怎么连条小生命都不放过?难道只有肉食者的男人算众生,沉默如植物的女人就不算在内了?”
她知道自己有那么一丁点胡搅蛮缠了。
不过他们每天都在无逻辑地打压她们,什么时候讲过理?别说,蛮不讲理,还真舒心。
清治被这一转折弄得措手不及,方寸大乱。
他本为佛法沦落而心伤,现在更是被她一击即中。
他流露出低落受挫的可怜模样,她不仅不同情,还分外腻歪。
不说霓虹僧人娶妻生子,连教皇都要资助娱乐业,出个中世纪女巫审判原是恶魔作祟的片子洗白白。
在短视频信息流年代,还出了不少宗教网红。
宗教、社团、俱乐部……无管什么组织形式,都是他们攫取利益的工具。
如果她连这都看不明白,那就枉过三世。
这个时空,她见过魔神,降过恶鬼,却依然缺乏对父系神灵的畏惧之心。
要她向他们下跪磕头,她要么情愿一死,要么忍耐之后给他们一刀。
清治握紧手中的宝石念珠,指尖泛白,他竟可耻地心生动摇。
那个男花瓶戏子能不能颠覆人间、毁灭佛法、坠入幽冥,他不确定,眼前的姝鬼却让他妄念翻涌,几不欲生。
他不堪此负,不与争辩,发了疯般逃走,衣袂翻飞,连带涟漪朵朵。
小枝轻笑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
煮熟的鸭子也想飞?
她掌中腾焰,控制火候,白练疾射,捆住他精瘦的躯体,拉入温泉中。
清治猝不及防之下,被呛了口水,周身火烧火燎,浑身发烫,呼吸困难。
水底焚火,袈裟被火舌燎开,白衣撕成两半,随汤泉流逝,随风飘往竹林,挂在竹枝上,沙沙摇动。
“哈哈哈……有本事就裸奔。”
小枝如魔女一般猖狂大笑。
他血气方刚,被火燎被水激,纵是不能人道,心底的热流找不到出口,还是气血涌动,热血痛苦地嘶喊。
肌肤如白玉璀璨,胸肌健壮,蜜桃后臀,前凸后翘,一览无余。
法衣已被她褪去,万不可再破戒。
他又被拖入温泉之中。
水流激荡,波光潋滟,她的面容若隐若现,他终于忍受不住,发狂似地扯断念珠。
两股水流以令人心碎的方式交缠,激烈拍打,在硬石上激起浪沫。
潮水浅浅深深,最终翻云覆雨,爆发如潮海啸,又瞬间低落,如小狗般低吟。
他如同被顽童捉住的小奶狗,连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无,喘着气靠在她的臂膀上。
还未等他一诉衷肠,他就被掐着脖子,甩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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