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她亮着眼睛说道。

她总是这样,把他控制的死死的。

卡文迪许喘着粗气,捏住她的小腿。

攥得很紧,十指留下了红印。

马车四壁都有着软垫。

艾丽西亚靠在那,品味着这一新奇的感受。

半明半暗中,他冲过来,胡乱地吻着她。

她手掌捧住他的脸庞,到脸颊时停住了。

“你是哭了吗”

她抹过他的眼睫。

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齿间尝了尝,咸的。

他直直地看着。

“你哭了。”

她确认着。

“艾丽西亚。”

他把她压迫到最角落,不留一点缝隙地揉在怀里。

“他们都比不上我,对不对!”

虽然不懂这个他们是什么,但艾丽西亚亲着他的眼泪,感受着他躲闪的颤动,黑暗中隐约可见的合起来的长睫。

她还是宽容地说,“嗯。”

“你最喜欢我了,是不是”

他步步紧逼,想要得到个答案。

握住她乱摸的指尖,含在唇里。

那一片温热湿润紧紧裹住,吮吸着,和轻轻的啃咬。

“你再哭一下。”

她命令着。

“什么”

他咬她的手背,想留下痕迹,又下不了口,停在那里。

滚烫的泪滴落在手上,啪嗒一下。

艾丽西亚凑过来看着,他们的眼眸对视,他的长睫纠结在一起。

她空出的那只手,抚摸住他光洁的下巴。

“嗯,最喜欢你了。”

卡文迪许感觉到那只手,轻飘飘地滑下,扼住了他的呼吸。

……

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他在她脖颈处做着标记。

他一边被艾丽西亚掌握,一边又想反抗恨恨地做些什么。

但是,他很乐于她这样。

她披散而下的金发,腰肢,白皙的脊背。

在这方面,她就像他一样。

她会靠得很近,眼里只有彼此。

卡文迪许咬着她的耳垂,挺动着,掉着满是郁愤和不解的眼泪。

为什么他在她就这么脆弱,束手就擒他没法对她做什么,或者做什么她都不会痛苦。

艾丽西亚推着他的胸膛,上下轻抚着。

他太容易哭了,这让她太兴奋了。

至少在这点上,他是她最喜欢的男人。

“威尔。”

她学会了用这个打开他的开关。

叫他的昵称,声音带着轻哼,在耳边痒痒的。

这是他会停住,合上眼,羽毛似的,自暴自弃着。

“真该死啊。

艾丽西亚。”

他跟她接吻,她却要咬住他的喉结。

她咬他的身体,她的指甲划过背后,下长痕。

他握住她的腰。

他们互相留着显著的记号。

……

这样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艾丽西亚对着镜子,看着脖颈上遍布的红印。

她皱着眉。

贴身女仆贝丝见惯了这种阵仗,但看到这个还是有点害羞。

这下头发不能全梳起来了。

最后她们讨论出了一种半披的发式,烫得更卷些,勉强遮掩住。

但今天是出不了门了。

艾丽西亚推掉了邀约。

她没给她的堂兄好脸色,见到时只轻轻地点点头。

威廉。

卡文迪许没睡着,这很正常,他被折磨久了,早就习惯了。

他想慰问一下艾丽西亚,他反思后,觉得自己的嫉妒心过了头。

又想到昨晚她的那句“最喜欢你了。”

和一声声的“威尔”

,忍不住扬起嘴角。

他没有得到好眼色,被艾丽西亚打发出去了。

饭后她坐在客厅时,跟父母抱怨着,“我讨厌威尔。”

不知不觉,她已经改换了称呼。

“怎么了”

公爵夫妇俩关心地问着。

她撩起发束的一边,指着脖颈上嫣红的痕迹,满不在乎的模样。

“我都不能梳最喜欢的发式。”

惹得公爵和公爵夫人面面相觑。

他们不担心女儿和女婿间的感情了。

公爵夫人无奈地过来查看着,公爵则是派人去喊家庭医生,看看能用什么消下去。

……

卡文迪许在俱乐部里发着呆。

他记得昨晚的事,可那能怎么样,只能接受事实了。

弗朗西斯过来调侃着,“卡文迪许,最近没怎么见到你的影子了!”

他和他的新婚妻子黏得很紧,同进同出,形影不离。

但都这样了。

威廉。

卡文迪许不回答,看着刚进门的珀西伯爵,论样子不比他好。

这位看他的眼神,复杂难言。

卡文迪许冷笑了一声。

他坐了一会,两个人隔着人群望着。

他随后起身,过去摘下手套,丢在了对方的身上。

“珀西勋爵,我要和你决斗。”

周围哗然。

威廉。

卡文迪许摇摇头,烟消云散,这只是他的幻想。

为了妻子的情人决斗,闹得满城风雨的话,这最破坏女方的名誉。

他是懂事的丈夫。

他去玩枪了。

在俱乐部的靶场里,一次次地上着弹药。

瞄准靶心,想象那就是亨利。

珀西。

要是他过分的话,他一定在决斗中杀了他。

……

他很少再见到珀西伯爵了。

按理说他以往总会过来拜访,时不时地喝茶说两句话,他们各坐一边对峙着。

不能表现出在乎,要不然正遂了他的愿。

只是,去了一个还有一个。

黑发褐眼,皮肤白皙的贝尔格维子爵,面容文雅,他小声和艾丽西亚讨论着。

晚上的时候他问过。

艾丽西亚转过身,说她要和子爵一起翻译一本微积分的讲稿,作为第一本英文版的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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